自从老姐结婚以后,就极少回渝市了,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京城。
谢家老爷子虽是军旅出身,但也十分和蔼,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所以我这老姐日子过的是相当惬意。
时不时还要跟着姐夫天南地北的到处飞,看遍了各地风土人情,也尝遍了祖国各地美食。
在棠香又待了一天!终于全员去了机场,只是到了机场,又是闹了几个大笑话。
安监处,安检员看着四只从身上拿出来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降魔杵,甩棍,桃木剑,铜钱剑,罗盘,朱砂……
叮叮当当的摆了一大堆,活像一个流动的“降魔道具铺”。
老姐和姐夫捂着脸,站得远远的,肩膀明显在抖动,显然是笑憋不住了。
老爸老妈更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站在边上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时不时还朝我这边瞟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这几个娃,真是让人不省心。”
黄敏拉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凑近,压低声音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身上居然塞了这么多东西?”
“我哪知道啊?”我也是一脸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真是我大意,出门前居然忘了跟他们说飞机安检的规矩,早知道就该统一办托运了。
可有些法器是他们从小带在身边的,灵气十足,托运行李箱暴力分拣,又怕不小心被弄坏,这会儿实在是难办。
小振臻一脸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对着安检员喊道:“你不要和我说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你就说,哪些可以托运?哪些可以随身携带?哪些带不走就行了!”
在安检员噼里啪啦的啰里吧嗦半天,小振臻终于是忍不住开炮了。
安检员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特殊行李”,一脸为难,又特别无奈的开始帮他们分门别类。
也是亏得姐夫买的是公务舱,人家才有耐心,换做经济舱,估计早就被请去一边谈话了。别喷哈,这是事实!
好容易才在几个安检员的通力配合下,把乱七八糟的法器分了类。
桃木剑、铜钱剑这种利器,乖乖去办托运;
降魔杵、罗盘这种非利器,勉强可以随身;唯独那几瓶朱砂,是怎么都过不了安检的,因为有毒!
四小只看着那几瓶朱砂,一脸肉痛的凑到我身边,小振臻唉声叹气:“表叔,这可是咱们开了光的镇宅朱砂,就这么留下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行带进去。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边上的安检员面前,客客气气地询问:
“师傅,请问咱们机场这边,有什么临时寄存的办法吗?这东西他们实在舍不得丢。”
安检员起初还在摆手拒绝,说安检区不提供寄存。
姐夫见时间越来越卡,登机口马上要截止,干脆拉了一位安检员走到边上,很是隐晦的递了什么东西给那位安检员。
那东西薄薄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那位安检员立马笑容可掬的转过身,去找来纸笔,快速的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我。
“哥老官,这是我的电话,东西我帮你们收好,放在安检值班室,你们回来时打我电话就是了。”
四小只对于这种前倨后恭的行为一脸愕然,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我倒是看得真切,不由一声叹息,这社会,人情世故果然在哪都管用。
搞定了安检,一行人终于松了口气,推着行李车直奔登机口。
四小只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进机场,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的小崽子似的,东张西望,眼睛都看直了。
涛子盯着头顶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啧啧称赞:“这屏幕比一堵墙小不了多少。这得花多少钱啊?”
黑哥更逗,盯着穿制服的空姐看,被冈子一把薅回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小心你的眼珠子”
我作为他们的小表叔,被这几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侄子辈气的头疼,一路只能在心里默念:都是亲戚,都是亲戚!
姐夫订的是公务舱,休息室宽敞舒适,四小只却坐不住,一个个凑在一起研究登机牌。
“表叔,这上面的字是啥意思?为啥要剪个角?”小振臻拿着登机牌,非要用指甲把那个角撕下来。
“别撕!那是作废用的!”我赶紧拦住,“等下登机要扫,撕了你就等着被拦在外面吧。”
好不容易熬到登机,一行人排队。
四小只第一次坐飞机,一个个跟赶大集似的,紧紧跟在我身后,生怕走散。
黑哥还把裤子上的腰带紧了紧,警惕的扫视四周,仿佛下一秒就有小偷冒出来。
进了机舱,那是另一番景象。
公务舱的座椅宽大舒适,真皮包裹,空间宽敞。四小只一屁股坐下去,瞬间就懵了。
“好舒服,小表叔,这椅子比你家沙发都安逸耶!”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温柔提示:“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
这一下,可把四小只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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