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再穿回去?”琉璃盯着手中纸条,一遍又一遍扫过,生怕看漏一个字。
纸条上的内容:我来自二十一世纪,老乡,想回家吗?三日后城外长明山不见不散。
琉璃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死死捂着嘴,面上满是被命运嘲弄的无力,一时不知该高兴好还是该哭好。
三日后,不正是大军出发北上的前一日?
是选择回到那个生活了三十年的世界,过着有空调、有手机的现代文明生活,继续做她的房奴?还是留在这里,住豪宅、锦衣玉食、过着有人伺候,但信息落后的日子?
上一世,她是个孤儿,除了那间巴掌大的小公寓,她什么都没有,是个无亲无故无存款还倒欠银行几十W的三无产品。
而在这里,她有朋友、有爱人、还有金山银山供她挥霍,过着许多人艳羡的生活,她应该为萧沛留下的。
原本她是单算在这好好生活下去的,可如今,面前突然多了一条可供选择的路,她居然犹豫了?
那里有便捷的生活、数不尽的美食、只要有钱想去哪就去哪,这份自由与惬意,是再多金钱也换来的。
回去都好,可她又要变成孤家寡人一个,没朋友没爱人,也许要一个人孤独到终老。
到底该怎么选?好烦、好难选、好纠结啊!
琉璃就这样在回与不回间犹豫不决,反复横跳,无论选择哪一种,都有遗憾,都有不舍。
寒夜漫漫,萧沛披星戴月而归,刚至内院,就被念春劫住,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只见萧沛面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眼神幽幽的看向主卧的方向。
冷声道:“去查清楚,将人看管起来,必要时直接将人给杀了。”
谁再敢撺掇她逃离,他不介意大开杀戒,彻底绝了她的念头。
房门打开,冷风呼呼往里窜,脚步声逼近,却未能唤醒榻边陷入纠结的人儿。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竟连他走近都没察觉,萧沛抬手抚平她眉心,抬手挑起她下巴摩挲,沉声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冷意。
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心罢了,竟叫她如此心绪不宁、那两个无人能懂的字,究竟何意?还有那个锦囊,里面写了什么?
究竟又是谁在诱惑她?她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安,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希望他们之间毫无保留,希望她能多给自己一点信任。
“为何不说话?”萧沛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收紧,心里的念头近乎疯狂的往外冒。
可他有他的骄傲、他的倔强,他想给她该有的尊重和自由,而非他逼迫下给出的答案,他终究做不到对她狠心,松了手。
“没什么,就是有些疲累,逛街是开心,可也累人啊!”琉璃扒着萧沛坐下,将头倚在他肩上。
琉璃没察觉他的异常,她心里很乱,需要时间消化,需要静下心想未来的路,更没想好该如何开口。
萧沛闭了闭眼,压抑住汹涌的情绪,终究还是没忍住,试探道:“既然如此喜欢那道雪媚娘的小食,不如本侯明日将人聘入府里,往后日日叫人给你做如何?”
“不,不用!”琉璃心虚的松开搂着他肩膀的手,朱唇扬起,粲然一笑,“那是我家乡的一道美食,我就是意外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中,不都说人生有三大喜,这他乡遇故知,你说我怎么能不激动是吧! 这雪媚娘我自己就会做,用不着将人招进府。”
这种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的好,一来他未必会信,二来,万一他将她视作妖怪可怎么办?
她可没忘当初贺林指着她说她是妖的事,古人本就迷信鬼神,就算萧沛不介意,可万一被旁人知晓,届时他一人怎么护她。
秘密之所以叫秘密,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一旦说出口,便不再是秘密,也等同于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她还没做好全然无条件接受和信任一个人的准备。
“那锦囊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心虚了?果然她还是要逃?
萧沛盯着她脸上讨好又灿烂绚丽的笑,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冷意。
“没什么,就是糕点的秘方,我又不开糕点铺子,于我实在没什么用就随手丢了。”琉璃心里咯噔一声,这才发觉他神色不对,不由浑身一怔。
“你要离开是不是?”听她一通胡编,萧沛彻底失了耐心,翻身将人压住,双手举过头顶,居高临下逼问她,双眸猩红,“你究竟哪一句话是真?”
什么自尊,什么骄傲,统统都见鬼去!
“我,我没想…唔…”她没想骗他的,事实是她的确在犹豫,在纠结,在徘徊,她不知该如何取舍,她想等见了人再说。
那人说的也未必都是真,就算不回,她也想见见人不是。
可萧沛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大手一路向下,来到腰间,衣衫滑落,宽阔的胸膛压下,灼热气息侵袭而来。
“为我留下好不好!”萧沛紧紧抱着怀里人儿,一遍遍吻她,求她,抱着她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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