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妍被带回警局做笔录,她的状态很差,说话时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更多关于顾家的秘密。
“我妈叫沈静,当年是青川市的小学老师,和我爸顾明远是自由恋爱。”顾清妍喝了口热水,指尖还在抖,“但爷爷顾振雄不同意,说我妈家境普通,配不上顾家。后来我妈怀了我,爷爷更生气了,说顾家不能断了香火,让我爸和我妈离婚。”
“我妈不愿意,偷偷把我生了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我三岁那年,我妈突然‘病逝’了,医生说是急病,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听到客厅里有争吵声,还有我妈的尖叫。王伯从那以后就总盯着我,眼神怪怪的,我爸也对我越来越冷淡,整天忙着公司的事。”
陆沉拿出从石室里找到的日记:“这是你母亲的日记吗?”
顾清妍翻了几页,突然捂住嘴哭了起来:“是她的!这是我妈写的!她果然知道献祭的事……”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沈静发现顾家秘密的过程:她在整理顾振雄的旧物时,看到了顾寒山的日记,得知了“七星献祭”的陋习——顾家每代都要献祭七个“不祥”的女性,才能保证家族兴旺。而所谓的“不祥”,不过是不符合家族利益的女人,比如反抗的、生不出儿子的、或者知道秘密的。
“我妈在日记里说,她发现爷爷和王伯已经开始物色‘祭品’,第一个就是十年前的苏晴,因为苏晴的爷爷曾是顾家的仇人。”顾清妍哽咽着说,“她想报警,却被爷爷发现了,爷爷威胁她说,如果敢说出去,就杀了我。”
日记的最后几页提到,沈静为了保护女儿,假装顺从,暗地里收集证据,还联系了一个叫“陈警官”的人——正是陆沉的师傅老陈。“我妈说,陈警官答应帮她,还说会保护我们母女……”
陆沉的心沉了下去。老陈当年负责苏晴案,很可能是发现了顾家的秘密才被灭口。“你母亲去世后,这些日记怎么会出现在祠堂?”
“应该是王伯藏的。”顾清妍猜测,“他是爷爷的心腹,什么脏活都干。我爸其实知道很多事,但他懦弱,不敢反抗爷爷,只能装糊涂。这次他去国外,说不定就是想躲开这一切。”
这时,周瑾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报告:“陆队,王伯的尸体找到了,在悬崖下的树丛里,摔死了。但我们在他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顾家的族徽,背面有一行字:“祭品名单:苏、林、刘、张、陈、顾、?”
陆沉盯着那个问号,突然想起张悦纸条上没写完的字——第七个人是谁?
“查王伯的银行账户、通讯记录,还有顾振雄的所有资料。”陆沉站起身,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另外,联系国际刑警,找到顾明远,不管他在哪,立刻带回来。”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下来,乌云在天边聚集,像是又一场暴雨即将来临。陆沉知道,王伯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而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下来,乌云在天边聚集,像是又一场暴雨即将来临。陆沉知道,王伯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而那个空缺的第七个名字,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会落在谁的头上。
“顾振雄现在在哪?”陆沉问顾清妍。
顾清妍摇摇头:“不知道。我爷爷十年前就说身体不好,搬到城郊的疗养院住了,平时很少露面,连我爸都难得见他一次。但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王伯每次去疗养院回来,都会变得特别紧张,还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不知道在做什么。”
陆沉让赵毅立刻去查城郊的疗养院,尤其是和顾家有关联的。他自己则拿着沈静的日记回到办公室,逐字逐句地细读。日记里除了记录顾家的秘密,还提到一个细节:沈静曾在顾振雄的书房里看到过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七星献祭增补录”,里面似乎不仅有受害者名单,还有关于“仪式后续”的记载。
“后续?”陆沉皱起眉,难道献祭不是结束,而是某种开始?
这时,技术科发来消息:在王伯的住处搜出一个加密U盘,暂时无法破解,但U盘外壳上刻着一个微小的“寒”字——正是顾寒山的名字。
“看来王伯对顾寒山的执念很深。”陆沉摩挲着下巴,“他把自己当成了顾寒山的信徒,甚至可能在模仿他的行为。”
周瑾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兴奋:“陆队,骸骨上的乌头碱来源查到了!青川市只有一家中药材种植基地培育这种植物,而这家基地的最大股东……是顾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陆沉的手指猛地攥紧:“顾明远的公司?”
“对,而且账目显示,近三年来,这家基地每个月都会向城郊的疗养院输送一批乌头碱,用途标注是‘研究’,但接收人信息被加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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