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灵能矿车的 “震动按摩”
灵能矿车的车轮碾过临时铁轨时,那 “哐当哐当” 的动静能把人骨头缝里的灵能都震出来 —— 我揉着额角,感觉脑仁里还飘着昨天帮赛尔弥搭 “神性桥梁” 时残留的金光,这会儿又被青禾的检测仪尖啸声扎得太阳穴突突跳,跟有只小魄鬼在里面敲鼓似的。
“阿吉哥!你快看这数据!” 青禾抱着那台跟了我们半程的检测仪冲过来,这玩意儿外壳磕掉了块漆,还是上次在奥林匹斯临时空间被赫拉的淡紫灵能烧的,现在屏幕边缘红得像被灵能烤过的红薯,中间跳着 “淡紫腐朽灵能超标” 的字样,还时不时蹦出个小弹窗,跟灵能帝国街头卖灵能晶的小贩似的烦人,“比咱们来时高了三成!苏美尔这破地儿底下是不是有谁在煮灵能火锅啊?”
我凑过去一看,得,何止是火锅,检测仪底下还飘着几缕淡黑的气儿 —— 是苏美尔台地特有的魄场怨气,沾着就跟粘了口香糖似的,甩都甩不掉。青穗在旁边拽了拽抗灵能防护服的领口,脸皱成个包子:“早知道来时该多带两包清心散,这味儿比阿吉哥上次烤糊的灵能晶还难闻。”
“嘿!我那是不小心!” 我刚要反驳,就被了尘师太轻轻拍了下肩膀。老尼的玄色僧袍下摆扫过碎石滩,九环锡杖上的环 “叮铃哐啷” 响,跟挂了串生锈的钥匙似的 —— 后来我才知道,上次清理奥林匹斯废墟的魄场时,有个魄鬼的头发缠在环上,她没好意思说,这会儿还卡着呢,偶尔会掉两根灰白的发丝下来。
“莫急。” 了尘师太指尖泛着淡金佛光,往远处雾色里指了指,那佛光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馒头冒的热气,“那两团‘东西’,才是真麻烦。”
我顺着她的方向一看,好家伙,铅灰色的雾里正飘着两团灵能,一团橙红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另一团幽蓝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豆腐,离老远就能感觉到那股子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的劲儿 —— 这不是之前听柳如嫣说过的,跟她在灵能帝国中央车站找茬的地狱恶魔和炼狱魔鬼吗?合着这俩货在苏美尔台地开分会了,还选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据点。
灵能矿车刚停稳,车门 “吱呀” 一声拉开,一股混着硫磺和冰碴的风就灌了进来,差点把青禾的检测仪吹飞。沈青手快,一把抓住仪器带,按在腰间的灵能刀 “噌” 地出鞘半寸 —— 这哥们儿自从在苏美尔核心站遇过重复 “乌鲁克保卫战” 的魄鬼,就跟灵能刀焊在腰上似的,比我额间的三眼人纹路还敏感,走哪儿都跟防贼似的。
“是恶魔和魔鬼。” 沈青的声音压得低,眼神盯着雾里那两团灵能,跟猫盯着老鼠似的,“反抗军线人说,这俩族最近在抢‘纯粹血脉’的路子,咱们刚帮赛尔弥把雅典娜的血脉彻底觉醒,身上还带着奥林匹斯的神性残留,这是把咱们当移动觉醒机了,想白嫖技能呢。”
我刚激活额间的淡金纹路,想探探底下的情况 —— 这纹路自从在冈底斯圣域觉醒后,看灵能跟看透明玻璃似的清楚,结果刚扫到地底,就听见雾里传来一声粗哑的嘶吼,跟破锣敲在石头上似的:“三眼人!给俺出来!”
二、雾里蹦出俩 “拆迁队”
紧接着,三十多个恶魔从雾里涌了出来,领头的那个长角恶魔皮肤泛着熔岩裂纹,背后的翼膜破了个大洞,飞起来跟漏风的风筝似的 —— 后来他自报家门叫玛尔寇,我私下里叫他 “破翼哥”。这货手里攥着团橙红业火,往地上一扔,烧出个焦黑的印记,那印记还挺智能,自动连成串古恶魔文,我瞅着像 “俺寻思”,合着这就是传说中恶魔的群体技能?跟广场舞大妈集体喊口号似的,人多就行。
“俺寻思你能唤醒纯粹血脉!” 玛尔寇往前迈了三步,业火在半空凝成个 “血脉” 的虚影,可这虚影跟没信号的灵能投影似的,一会儿清楚得能看见血管纹路,一会儿又崩裂成火星子,“苏美尔那些神,就是因为血脉混杂灭的!你没瞅见那边魄场里的货?天天重复冲锋,跟没上油的木偶似的!俺们不能重蹈覆辙!你帮俺们,俺们不拦你去拜占庭,还帮你打掩护,不让灵能帝国的巡逻队找麻烦!”
他身后一个小恶魔跟着起哄,这货翅膀还没长全,跟刚出壳的小鸡似的,扇动的时候掉羽毛跟掉头皮屑似的,后来知道叫基尔:“俺寻思不纯粹就会变成魄鬼!俺们打了百年,也没洗干净血脉,你是唯一的希望!上次有个灵能师说能帮俺们,结果把俺们的灵能吸走一半,你可不能跟他一样坑!”
我刚要开口说 “咱们先冷静唠唠”,另一边雾里又传来一阵 “哗啦啦” 的锁链声,十多个魔鬼飘了出来,领头的戴个银质面具,指尖绕着圈黑锁链,锁链上挂着的魂灵碎片还在哼着走调的歌 —— 这场景跟柳如嫣描述的一模一样,就是面具上多了道划痕,不知道是被哪个狠角色揍的,看着还挺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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