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石碑的瞬间,空气中的灵能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掺了沙的风刮过脸颊。等视线聚焦时,众人已站在特洛伊城墙下 —— 数十米高的石墙泛着淡紫防御符文,符文沿着墙缝蜿蜒,像一条沉睡的灵能蛇;墙根堆积着希腊联军的残破兵器,断矛上还沾着褐色血痂,破盾的青铜面刻着迈锡尼王国的徽记,灵能波动微弱得几乎要消散,显然已在战场搁置许久。
远处的爱琴海上,数百艘希腊战船列成方阵,船帆被海风扯得紧绷,甲板上的士兵要么低头打磨武器,要么靠在桅杆上打盹,连巡逻的步伐都透着 “十年围城” 的疲惫。城墙顶端,特洛伊士兵举着刻有阿波罗太阳纹的青铜盾来回走动,城楼上的祭司正焚烧百里香,淡烟中混着 “祈福神性”,飘向远方的特洛伊神殿,与阿波罗雕像的金光连成一片。
“这是特洛伊战争第十年的场景。” 赫尔墨斯的声音从战船阴影里传来,他依旧站在场景边缘的观测位,双蛇杖轻轻点在地面,避免干扰灵能复刻,“希腊联军硬攻十年未破,奥德修斯提议用‘木马计’,雅典娜帮他完善了策略 —— 赛尔弥需要代入‘雅典娜的策略助手’,参与整个过程,理解‘智慧不是诡计,是结束战争的手段’。”
阿吉激活额间的淡金纹路,三眼人灵能像一层薄纱裹住赛尔弥,同时对青禾、青穗递了个眼神:“你们守住那边的‘阿波罗灵能干扰区’,按反抗军地图标注的位置,备好清心散,一旦她被戾气影响,立刻唤醒。” 青禾点头,将检测仪对准城墙顶端的阿波罗雕像,屏幕显示 “神性浓度 60%,含攻击性灵能”,显然这是场景预设的风险点。
赛尔弥刚往前走了两步,怀里的《希腊神话》突然自动翻页,停在 “木马计” 的插画页。插画上,巨型木马立在特洛伊城门前,希腊士兵正往马腹里钻,竟与眼前的场景完美重叠。书脊的猫头鹰纹泛着淡蓝光,与城墙的防御符文产生共鸣,让她鼻尖突然涌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 不是真实的血味,是场景复刻的 “战争戾气”,混着雅典娜想结束这一切的急切念头。
“我能‘闻’到战争的沉重。” 赛尔弥轻声说,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希腊战船的议事厅,“雅典娜不想再让更多人死去了。”
议事厅设在最大的战船内,皮革帐篷挡住海风,十余名希腊将领围着羊皮地图争论不休。奥德修斯站在地图中央,他身着磨损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短剑,手里攥着一卷羊皮卷,眉头拧成疙瘩:“硬攻下去,我们的士兵还能撑多久?不如造一尊巨型木马,让最勇敢的士兵藏进去,特洛伊人若把它当祭品拖进城,夜里我们就能突袭!”
“太冒险了!” 一名络腮胡将领拍着桌子,“特洛伊人又不傻,怎么会轻易把敌人的东西拖进城?” 另一名将领也附和:“要是被识破,藏在木马里的兄弟就全完了!”
就在这时,赛尔弥被一股温和的灵能牵引着走进帐篷,意识突然飘了起来 —— 她 “看” 到自己穿着雅典娜使者的白袍,手里握着一枝橄榄枝,站在奥德修斯身边。这是场景预设的 “意识代入”,也是奥林匹斯的隐性引导,帮她更快进入角色。
“他们会信的。” 赛尔弥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沉稳,那是雅典娜的神性在引导,“我们可以让狄俄墨得斯、涅奥普托勒摩斯这些勇士藏进木马,再让大部队假装撤退,留下‘木马是献给雅典娜的谢罪祭品’的假线索。特洛伊人敬畏神明,尤其是雅典娜,他们不会拒绝这份‘恩赐’。”
这番话刚说完,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将领们面面相觑,显然被这个策略打动。奥德修斯眼睛一亮,立刻展开羊皮卷:“对!我们还可以在木马上刻‘献给雅典娜’的铭文,再故意遗落几封‘联军因触怒雅典娜而撤退’的信,让他们彻底相信!”
场景突然切换,赛尔弥发现自己站在特洛伊城墙下。赫克托尔的弟弟帕里斯正举着弓箭,盯着撤退的希腊联军,眼神里满是犹豫。赛尔弥按雅典娜的指引,让两名希腊士兵故意将一卷羊皮信落在地上,然后装作慌乱地跟着大部队撤退。
帕里斯果然注意到了羊皮信,他快步走过去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写着 “联军久攻不下,触怒雅典娜,只得留下木马谢罪,望女神宽恕”。他立刻拿着信跑上城楼,对祭司说:“希腊人怕了!这是他们献给雅典娜的祭品,我们该把木马拖进城,求女神保佑特洛伊!”
城楼上的祭司接过信,又看了看远处的木马,点头道:“没错,雅典娜是智慧女神,拒绝祭品会惹她发怒!”
可就在这时,城墙顶端的阿波罗雕像突然爆发强光,一道淡金灵能像箭一样射向帕里斯。帕里斯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他猛地举起弓箭,指着木马大喊:“这是陷阱!是希腊人的诡计!烧了它!快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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