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寒湖停靠:夫妻和解的温情过渡
灵能列车启动时的剧烈颠簸让所有人都晃了一下,了尘师太下意识扶住身旁的阿吉,避免他撞到金属壁。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混杂着汗味、灵能冷却液的味道,还有乘客吃的灵能饼干碎屑的甜香。铁路局的广播突然响起,带着电流的杂音:“各位乘客请注意,因列车超载,后续将实行接力运输。前往灵涌窒息城的乘客,请在寒湖城站下车,等待返程列车接驳,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广播重复了三遍,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坐在过道上的中年男人用力捶了一下地板:“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改走陆路了!” 他身边的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气了,现在灵能帝国的列车本来就紧张,能有车坐就不错了。”
阿吉对着了尘师太无奈地耸肩:“看来咱们要在寒湖城多等会儿了。” 了尘师太刚要开口,列车突然减速,窗外的景色渐渐清晰 —— 寒湖城站的标识牌映入眼帘,站台两侧的灵能取暖器泛着橘黄色的光,不少乘客已经在站台上等候。
经过两小时的拥挤行程,列车终于抵达寒湖城站。车门打开的瞬间,人群像泄洪般涌下车,了尘师太和阿吉随着人流慢慢挪动,刚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逗笑 —— 站台候车区的角落里,一对男女正吵得不可开交,男人穿着一身文士袍,手里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女人则身着玄甲,肩甲上还带着一道浅裂,显然刚经历过战斗。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说了,投靠灵能帝国是假的,是为了查侯门的阴谋!” 女人的声音带着委屈,玄甲的金属部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
男人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信扔在地上:“假的?那你为什么三个月不联系我?这封信我寄了五次,你一次都没回!” 信纸落在雪地里,很快就被浸湿,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了尘师太见候车时间还长,便拉着阿吉走过去,温和地开口:“两位施主,天色寒冷,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气?”
女人抬头,看到了尘师太腰间的红色吊坠,眼神微微一动 —— 她认出那是高阶机甲的空间锚定吊坠。她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信,声音软了下来:“师太有所不知,我是镇西领的女将军林薇,他是我的夫君沈砚。三个月前,侯门有人挑拨,说我投靠灵能帝国,沈砚信了,我气不过,就去前线查阴谋,没成想信件全被拦截了。”
沈砚皱着眉,语气依旧带着怀疑:“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来解释?”
“我回来过!可你躲着不见我,还说‘从此恩断义绝’!” 林薇的眼眶泛红,玄甲的肩甲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后来我在寒湖城追上你,想解释,你却连话都不肯听。”
了尘师太捡起地上的信,指尖凝聚一缕佛光,将信上的水渍烘干,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 —— 信上写着 “侯门有诈,我需假意投靠,待查清真相便回”,末尾还画着两人定情时的同心结。她将信递给沈砚:“沈施主,林施主若是真心投靠灵能帝国,何必冒险送信?这同心结,总做不了假吧?”
沈砚看着信上的同心结,又看向林薇泛红的眼眶,脸色渐渐柔和。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林薇的手:“是我错怪你了,不该不信你。”
林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笑着摇摇头:“没事,现在说开就好。”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隔阂像被寒风吹散,站台的灵能取暖器泛着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吉看得心里暖暖的,他凑到了尘师太身边,小声说:“真好,误会解开就好了。” 了尘师太点点头,刚要开口,阿吉突然脸色一变,指着站台东侧的矿坑方向,大喊一声:“不好!”
三、矿坑惊变:黑龙袭城的危机伏笔
寒湖城站台东侧的矿坑入口堆积着废弃的矿车零件,锈迹斑斑的铁轨延伸进黑暗的坑道,坑道口的灵能矿灯忽明忽暗,映得岩壁上的矿尘像流动的雾。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阿吉的手指望去,下一秒,矿坑内传来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紧接着,一架银灰色的帝国士兵机甲猛地冲了出来 —— 机甲的左臂已经变形,火花顺着裂缝滴落,机身还挂着几块破碎的矿石,右腿关节处缠着临时用灵能胶带固定的金属板,显然刚在矿坑内经历过一场惨烈的突围。
机甲在空中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身形,肩部的信号发射器骤然亮起,一枚淡红色的信号弹 “咻” 地射出,在空中炸开,形成清晰的 “SOS” 灵能光纹。那光纹在寒湖城灰蒙蒙的天幕下格外刺眼,阿吉眯起眼睛盯着机甲肩甲上的标识 —— 不是灵能帝国常规部队的徽记,而是一枚刻着 “玄武甲胄学院” 的青铜纹章,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玄武国甲胄部队的专属印记。
“灵能帝国的通讯还以有线电报为主,机甲无线电最多传百米,他是特意冲出来靠近车站发信号的!” 阿吉拽着了尘师太躲到候车区的立柱后,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这是玄武国的人!我当年在矿卫营时,见过玄武国的甲胄部队,他们的纹章就是这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