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你这星盘纹绣得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啊!”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村里的小伙子都在种硅基苗,你却整天躲在绣坊里,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女子没有抬头,继续绣着:“硅基苗是阳,绣品是阴,少了哪个都不行。再说,我绣的星盘纹,能帮他们分辨硅基苗的阴阳好坏,怎么就没用了?”
未生突然看到女子的脸——那是林溪的前世!而门口的男子,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齿轮模型,竟是他自己的前世!更让他惊讶的是,女子身边蹲着一只黑色的小狗,正用鼻子碰着绣线,和旺财一模一样!
“阿禾,你看这个,”少年走进来,把齿轮模型放在桌上,“我用硅基做的齿轮,能测硅基苗的阴能值,你要是把这个绣进星盘纹里,是不是就能让更多人懂阴阳?”
女子笑着点头,拿起齿轮模型,仔细观察它的纹路,然后用淡绿丝线,把齿轮的轮廓绣在了星盘纹的中心——那图案,和林溪刚才画的“星盘齿轮纹”几乎一模一样!
“啪嗒”一声,未生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汤洒了一地。他猛地回过神,额头上满是冷汗,星盘碎片还在发烫,眼前的工坊场景渐渐清晰,小凯、林溪、夏禾和阿哲都担忧地看着他。
“未生,你怎么了?”夏禾递过来一张纸巾,“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未生指着小凯手里的绣针,声音有些发颤:“我……我看到了前世的场景——有个绣娘(林溪的前世),还有个种硅基苗的少年(我的前世),他们用硅基齿轮和星盘纹,做了一件能‘测阴阳’的绣品,还有一只黑色的小狗……就是旺财!”
林溪愣住了,手里的速写本掉在桌上:“我刚才也觉得这星盘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难道真的是前世的记忆?”
小凯放下绣针,看着工作台上的淡绿丝线:“我这丝线,是用硅基纤维做的,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他说这是‘能连接过去的线’,原来竟是真的……”
多明安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语气平静:“宿命通的觉醒,不是偶然。未生,你之前看到的只是片段,这次看到完整的场景,是因为‘丝线’成了媒介——这硅基丝线,是前世的‘齿轮’和‘星盘纹’的结合体,也是你们前世缘分的见证。”
阿哲看着未生,突然说:“我刚才好像也看到了一点模糊的画面——有个男生在绣汉服,被家人骂‘没出息’,后来有个穿工装的女生(阿雅的前世)帮他辩解,说‘男生也能绣出好东西’。难道……我和小凯、阿雅的前世,也有关联?”
夏禾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之前整理的群落故事:“你们看,阿雅的维修店、小凯的汉服工坊、林溪的设计、未生的代码,还有我的故事收集,其实都在围绕‘阴阳包容’展开,而前世的你们,也在做同样的事——这不是巧合,是‘阴阳轮回’的必然,是你们一直在践行的修行。”
旺财走到小凯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叼起那缕淡绿的丝线,放在未生手里。未生握住丝线,和星盘碎片放在一起,两者同时泛出淡绿的光,在工作台上映出一个完整的星盘齿轮纹——那图案,和前世绣娘绣在绢布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未生的声音渐渐平静,“我们今生的相遇,不是偶然;我们做的事,也不是孤立的。《阴阳镜》的游戏,其实就是在重现我们前世的修行,让更多人明白,阴阳包容,从来都不是新事,是跨越时空的传承。”
下午三点,工坊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包的中年女人。男人看到工作台上的汉服和丝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东西!你一个男生,整天绣绣画画,像什么样子?”
小凯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绣针掉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再不来,你就要把自己毁了!”女人走过来,抓起工作台上的汉服,“你看看你,大学毕业不去找正经工作,躲在这破工坊里,你知道邻居怎么说你吗?说你‘不男不女’,说我们没教好你!”
阿哲赶紧上前,试图缓和气氛:“叔叔阿姨,小凯做汉服不是没用的事,他的作品很有意义,还能……”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男人打断阿哲,目光扫过众人,“我看你们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人,把我儿子带坏了!”
未生站起身,手里拿着那缕淡绿的丝线和星盘碎片,语气平静却坚定:“叔叔,您说汉服是‘没用的东西’,可您知道这丝线是什么做的吗?这是硅基纤维,是从公益电站的旧设备里提取的,和您用的手机、电脑里的芯片,本质是一样的——只是小凯把它变成了美的载体,这不是‘不务正业’,是‘阴阳转化’,把科技的阳,变成了文化的阴,两者结合,才是完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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