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保留地的晨雾还没散尽,格木佤(死者)就踩着沾露的草叶往公益电站走。裤脚沾着的向日葵花瓣是今早舒慧帮他别上的——花田的向日葵开得比往年更盛,金瓣里裹着淡绿的光,风一吹就簌簌落,像撒了满地的星子。
电站的硅基纤维传输塔泛着柔光,塔身上的星轨纹是阿木和族人昨晚刚补画的银粉,在晨雾里亮得格外明显。格木佤掏出阴能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却让他皱起眉:“怎么回事?传输率突然降到95%了。”
舒慧提着早餐篮跟过来,手里还攥着记录册:“凌晨三点我就收到预警了,以为是仪器故障,没想到是真的。”她翻开册子,上面画着昨晚的阴能波动曲线,曲线在三点零七分突然往下跳,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似的,“你看,波动频率和上次舒氏的阴能压制仪很像,但更弱,更隐蔽。”
两人走进电站控制室,屏幕上的永动圆盘模型还在缓慢旋转,只是边缘的硅基纤维泛着淡淡的灰光,不像平时那样透亮。格木佤伸手碰了碰模型的铜环,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有股陌生的阴能在和圆盘较劲。“不是压制仪,”他突然想起父亲手稿里的话,“地脉阴能会受天体影响,难道是彗星的余波?”
老酋长拄着兽骨杖走进来,杖头的星盘碎片泛着红光,他刚进控制室就停下脚步:“是‘阴能回流’。”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指了指窗外的山涧,“昨晚山涧的水突然变凉,族里的老人说,这是地脉在‘吐旧阴’,要等新的阳能补进来,才能恢复平衡。”
阿木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块沾着泥土的石头:“格先生,后山发现了这个。”石头上有个细小的凹槽,槽里还残留着淡黑的粉末,“族里的老猎手说,这是‘阴能矿渣’,舒氏以前在鹰巢山开过矿,说不定是他们留下的矿脉在作怪。”
格木佤捏起一点矿渣,放在检测仪下,屏幕瞬间跳出“阴能浓度0.3A”的提示。他突然明白过来:“是舒氏当年没挖完的阴能矿,彗星余波让矿渣里的阴能醒了,顺着地脉流到电站,干扰了圆盘的阴阳平衡。”
舒慧赶紧调出电站的地脉图,用红笔标出矿脉的走向:“矿脉刚好穿过电站的阴能导入管,要是不清理,传输率会越来越低,保留地的电灯、水泵都会停。”她抬头看向格木佤,眼里满是焦急,“我们得去后山清理矿渣,可矿洞那么深,里面的阴能说不定会伤到人。”
格木佤摸了摸胸口的防护符,符纸还带着暖意:“我和阿木去,你留在电站调试圆盘,老酋长帮我们准备阴能防护符。”他转头对阿木笑了笑,“还记得上次在营地,你帮我挡舒氏的电棍吗?这次我们再一起搞定。”
阿木用力点头,从腰间掏出那把老酋长送的匕首:“放心!这次我还能帮你挡!”
出发前,舒慧把一张阳能符贴在格木佤的背包上:“这是用今早的向日葵花粉做的,阳能比平时强三倍,矿洞里要是阴能太盛,就把符纸贴在矿壁上。”她还塞给格木佤一个银质小盒,“里面是阴能中和剂,万一碰到矿渣里的强阴能,就撒一点。”
格木佤接过小盒,指尖碰到舒慧的手,她的手还是有点凉,像刚摸过山涧的水。“等我们回来,一起吃你做的玉米饼。”他笑着说,转身跟着阿木往后山走。晨雾里,电站的传输塔还在泛着柔光,像一道守护的光,照亮他们前行的路。
格木佤和阿木走进后山的矿洞时,洞里的阴能已经浓得能看到淡黑的雾。阿木举着战术手电,光柱在矿壁上扫过,能看到壁上刻着模糊的图案——是乔克托族的图腾,有太阳,有星盘,还有硅基神树的轮廓。
“这是先祖留下的!”阿木的声音带着惊讶,伸手摸了摸图腾,“老酋长说,我们的先祖以前就在这附近开采阴能矿,用来祭祀星盘,后来舒氏来了,就把矿洞占了。”
格木佤掏出阴能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跳到“0.5A”,他赶紧从背包里掏出阳能符,贴在矿壁上。符纸瞬间泛金光,淡黑的阴雾往后退了退,露出更多的图腾。“你看这个,”格木佤指着一个刻着彗星的图腾,“彗星下面是星盘,星盘下面是硅基神树,这说明先祖早就知道,彗星、星盘、神树是阴阳平衡的关键。”
两人往里走,矿洞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凉。突然,阿木的手电照到一堆黑色的矿渣,矿渣堆里还埋着个生锈的铁盒。格木佤蹲下来,用匕首拨开矿渣,打开铁盒——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矿脉图,落款是“舒氏矿业1998”。
“是舒氏早年的矿脉图!”格木佤的心跳加快,图上用红笔标着“阴能核心区”,就在矿洞的最深处,“矿渣里的阴能就是从核心区流出来的,我们得去把核心区的阴能封住。”
走了大概半小时,矿洞的尽头终于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乔克托族的阴阳鱼图腾。阿木刚要推开门,格木佤突然拉住他:“等等,门后可能有强阴能,我们先贴几张阳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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