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有别的我们没发现的原因?”叶凌宣皱着眉头,轻声问道,心底也泛起了一丝疑惑。
“不好说。”楚教授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目前还没有见到病人本人,不好妄自下判断,以免耽误病情。”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样吧,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去医院看看她。”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楚教授!”林天佑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宣宣吧。”楚教授笑了笑,目光落在叶凌宣身上,语气温和,“不过,病人还那么年轻,我也愿意尽一份力,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三个人又寒暄了片刻,叶凌宣知道楚教授年事已高,不宜过度打扰,便主动提出了告辞。
分别之际,她特意留下了楚教授的联系方式,方便后续沟通安妙汐的病情。
走到院门口时,保姆笑着对叶凌宣说道:“老先生平日里话很少,今天见到你,可是难得说了这么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叶凌宣闻言,微微有些惊讶。
外面一直有传言,说楚教授性情孤僻、惜字如金,既不讲情面,也不轻易卖人情,很难接近。
可今天相处下来,她却一点也没有感受到传言中的疏离,反而觉得楚教授温和又亲切。
回去的路上,就连林天佑也忍不住感慨:“看来,你爷爷当年和楚教授的关系,确实非常要好。”
“据说他们年轻的时候是同班同学,后来我爷爷弃医经商,楚教授则一直深耕医学领域,两人始终保持着往来。”叶凌宣回忆着过往,轻声说道,“只是自从爷爷去世后,他就渐渐和我们家断了联系。”
“刚才他提到我爸妈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有些奇怪,听起来,他似乎不太待见我爸妈。”
“嗯,我也看出来了。”林天佑轻轻应了一声,便没有再继续说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里很快弥漫起一股尴尬的气息,叶凌宣暗自后悔,不该提起自己的父母。
叶松和姜秀,这两个人行事素来不体面,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常常让她颜面尽失,以至于每次提起他们,她都会莫名地感到羞愧难当。
她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父母大闹穹宇集团的模样,那般歇斯底里,想想都觉得难堪。
这样的父母,又有谁会真心喜欢呢?
叶凌宣正暗自伤神,思绪飘远,耳边突然传来林天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上次他们被放出来后,过得怎么样?”
“他们……还是老样子吧。”叶凌宣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回答,语气也有些语无伦次,“我很少回那个家,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
她没想到,在经历了大闹穹宇那样的事情后,林天佑还会主动问起父母的近况。
只是,她实在不想多提及那两个人,便随口敷衍了两句,不愿再多说。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回去的路上,除了偶尔讨论几句安妙汐的病情,便再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车厢里只剩下导航温柔的提示音,一路相伴。
回到城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沉得彻底。
路上,叶凌宣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任舒雅的名字。
任舒雅当天没有任何通告,早早便回了家,发现叶凌宣不在,便急着打电话来催促。
得知叶凌宣竟是和林天佑单独出去的,电话那头的任舒雅,语气里便多了几分旁敲侧击的试探。
叶凌宣简单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多余的寒暄,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身旁的林天佑并未多问半句,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一心专注地开着车。
可叶凌宣心里却暗自腹诽,不用想也知道,等会儿回到家,必定又要被任舒雅缠着重盘问底。
果然,刚推开家门,她就看见任舒雅正闲适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任舒雅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敷着一片白色面膜,见叶凌宣进门,立刻起身,寸步不离地围在她身边打转。
“宣宣,你今天真的带天佑去找那个传说中的教授了呀?”
叶凌宣淡淡应了一声,“嗯。”
任舒雅啧啧两声,“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现在这模样,简直就是个大圣母!”
“瞎说什么呢!”
叶凌宣转过头,故作恼怒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怒。
“你这犟脾气,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任舒雅靠在梳妆台上,看着叶凌宣拿起卸妆棉准备卸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真把安妙汐救回来了,那咱俩可就都没戏了,一点机会都没有。”
叶凌宣拿着卸妆水的手,顿时一僵,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指尖微微泛凉。
这样的念头,她并非没有过,甚至在安妙汐出事之前,也曾无数次悄悄幻想过。
她不止一次地琢磨,若是当初没有安妙汐横插一脚,她和林天佑之间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无论她怎么复盘过往,怎么反复假设,心底都清楚,该走的人,终究会走,该来的事,终究会来。
世间的一切,从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出现,或是某个人的离开,就发生丝毫改变。
“小雅,你觉得,刚才那句话若是被林天佑听到了,他会怎么看待我们?”
叶凌宣抬眼看了闺蜜一眼,收回思绪,继续手上的卸妆动作,语气平静无波。
“我们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任舒雅嘟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小雅!你从前已经试过了,你清楚林天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凌宣再次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她。
“之前为了动摇他,我们做了多少努力?搬到他隔壁住,主动请他吃饭,想尽办法参与他的工作,可结果呢?”
“他依旧毫不在意,依旧对我们保持着距离,从未有过半分动容。”
“林天佑这个人,不是几顿饭、几件露骨的衣服就能打动的,想真正走进他的心,就只能用真心去换。”
“我对他就是真心的啊!”
任舒雅急了,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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