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人僵住了。它看着手里的断柄，又看了看苏清歌那双冰冷的眼睛，冷汗（或者是某种润滑液）瞬间流了下来。 它很清楚，刚才那一刀如果再往前一寸，断的就不是项链，而是它的脖子。
“滚。”苏清歌吐出一个字。
“是！这就滚！打扰了！” 巨人二话不说，扔掉斧柄，四肢着地，像一只受惊的蜥蜴一样飞快地逃窜进了人群，连头都不敢回。
“嚯……”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那个女人是谁？好快的刀！” “没见过啊，新来的？看起来不好惹。” “那是‘规则类’的斩击吧？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空间都错位了！”
陈默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淡淡地对黑牙说道：“继续走。别让老杰克等急了。”
黑牙咽了口唾沫，腰弯得更低了。 他虽然知道这两位爷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在强龙如云的中转站，一刀吓退地头蛇，这可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一行人继续向下层区深入。 随着地势降低，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脏乱。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数据残渣味道，墙壁上贴满了各种违禁品的牛皮癣广告。
终于，在一扇用废弃飞船舱门改装的店铺前，黑牙停了下来。 门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霓虹招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通用语字符： 【杰克老爹的奇妙屋：回收废品、贩卖情报、代办假证】
“就是这儿了。”黑牙上前敲了敲门，用一种特殊的节奏：三长两短。
“滋——” 门上的窥视孔打开，露出了一只浑浊的、充满血丝的大眼睛。 “谁啊？不做生意了！正在盘点库存！”里面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老杰克，是我，黑牙！” “我有大生意给你！”
“大生意？”那只眼睛转了转，目光落在了陈默等人身上，尤其是在看到苏清歌背后的刀和李修背着的大箱子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进来吧。但规矩你知道，只有买家能进。”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默迈步走进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买家？不。” “我是来……‘谈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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