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区。 这里比起外面的喧嚣，显得安静而压抑。 只有四张巨大的赌桌，每张桌子前都坐着几个神色阴沉的大佬。他们赌的也不是普通筹码，而是装在瓶子里的“生命精华”。
陈默随便找了一张玩**“21点（Blackjack）”**的空桌坐下。 荷官是一个拥有四只手臂的机械姬，面容精致而冰冷，正在洗牌。
“老板，玩多大？” 机械姬荷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不玩大的。”陈默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筹码，“先来个……热身局。一百年寿命。”
“一百年？！” 周围几个正在观望的赌徒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世界，寿命是可以用数据量化的。一百年寿命，足够买下一个小型避难所了！这人上来就玩这么大？
“请下注。”荷官依然面无表情。
陈默随手将一枚代表着“100年”的金色筹码扔在桌上。 牌局开始。
荷官发牌。 陈默拿到了一张暗牌和一张明牌。 明牌是红桃K（10点）。
荷官的明牌是一张黑桃7。
“要牌吗？”荷官问。
陈默没有看底牌。 他甚至连手都没碰那张暗牌。 他的【真理之眼】直接穿透了牌背的花纹，穿透了桌面的代码层，看到了那张牌的数据。
Card_Bottom: Diamond_A (方块A) Value: 1 or 11 Current_Hand: 21 (Blackjack)
黑杰克。 天胡开局。
但陈默并没有急着亮牌。他看了一眼荷官的那副牌堆。 Next_Card: Club_5 (梅花5) Deck_Sequence: [5, 9, 2, Q...]
“不要。”陈默淡淡道，“我就这一手。”
“庄家要牌。” 荷官翻开自己的底牌，是一张方块6。 7+6=13点。 按照规则，庄家点数小于17必须强制要牌。
荷官机械手一挥，发出第一张牌。 梅花5。 13+5=18点。 停牌。
“庄家18点。”荷官看向陈默，“闲家请亮牌。”
陈默这才慢悠悠地翻开了那张底牌。 方块A。 “21点。Blackjack。”
“闲家胜。赔付1.5倍。” 荷官机械地将一堆筹码推到陈默面前。 第一局，净赚150年寿命。
“运气不错。”胖子在旁边配合地吹捧，“老板今天手气很旺啊！”
“继续。”陈默把所有筹码（包括赢来的）全部推了出去，“全押。”
“全……全押？！”周围的看客都惊了。 这也太激进了吧？刚才只是运气好，这一把要是输了可就全没了！
第二局。 陈默依然不看牌。 这一次，他拿到了一张梅花8和一张红桃9。 17点。 一个很尴尬的点数。要牌容易爆，不要牌容易输。
而荷官的明牌是一张K（10点）。 看起来庄家赢面很大。
“要牌吗？”
陈默盯着荷官那双毫无感情的电子眼。 在他的视野里，牌堆顶端的那张牌，赫然是一张方块4。 如果要了这张4，他就是21点。
但是…… 他看到了一行异常的代码从桌底下流过。 Cheat_Active: Swap_Card (换牌) Trigger: Player_Hit (玩家要牌) New_Card: Spade_K (黑桃K)
“作弊？”陈默心中冷笑。 如果他喊要牌，庄家就会瞬间发动换牌程序，把那张4换成K。那样他就爆牌了（27点）。
“有点意思。” 陈默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没有直接对抗这个作弊程序，因为那样会暴露他的能力。 他选择……预判你的预判。
“加倍。”陈默突然说道，“我还要加注。”
“加注？”荷官愣了一下（虽然AI没有表情，但程序卡顿了一毫秒）。 “这一把已经封顶了。”
“那就开新规则。”陈默指了指桌上的所有筹码，“我和你赌命。如果我输了，这三个人（指自己、苏清歌、胖子）的命，归你。如果你输了……” 他指了指荷官身后的那扇通往内部的门。 “我要见你们的老板。”
全场哗然。 这是来踢馆的啊！
荷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请示上级。 几秒钟后，它的眼睛闪过一道红光。 “老板同意了。赌局成立。”
“请问，您要牌吗？”荷官的手指已经扣住了那张准备好的“必杀牌（黑桃K）”。
“我要。”陈默点头。
荷官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诡异弧度。 它抽出那张牌，扔给陈默。 在出牌的瞬间，换牌程序启动。方块4变成了黑桃K。
“死吧，贪婪的人类。”荷官的AI在后台计算出了必胜结果。
然而。 就在那张牌落到陈默面前的一瞬间。 陈默戴在手腕上的**【概率修改器】微微闪烁了一下。 不是修改牌面，那是低级手段。 他修改的是……“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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