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苏信，眼泪夺眶而出。
“苏圣子……神人啊！！！”
“这回春丹……药效竟然比以前提升了三成！而且……而且品质极其稳定！每一颗都是上品！没有一颗废丹！”
“啥？！”苏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药尘激动得手舞足蹈：“老夫明白了！以前一个人炼，精力分散，很难兼顾每一个环节。现在拆分开来，每个人只专注一点，反而把那一点做到了极致！”
“洗药的洗得最干净！控火的控得最精准！提纯的提得最纯粹！”
“这无数个‘极致’汇聚在一起，就是完美的丹药啊！”
“而且这效率……这一炉出的丹，顶我们以前一个月的产量啊！”
“成本……成本更是降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一两银子！不，五钱银子！”
“苏圣子！我们要发财了！我们要垄断整个修真界的低端丹药市场了！”
看着陷入癫狂的药尘，苏信只觉得天旋地转。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粗制滥造计划”，变成了“工业革命”？
流水线不是应该生产垃圾吗？为什么会生产出上品丹药？
这个修仙世界的设定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站在角落里的李清歌，看着那一筐筐高品质的丹药，眼中再次闪过震撼的光芒。
“流水线……”
“将复杂的技艺拆解，让普通人也能参与到炼丹中来。极大地降低了门槛，提高了效率，降低了成本。”
“苏信，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低阶修士，都能吃得起药，都能治得好伤吗？”
“这就是所谓的‘普度众生’吗？”
“你虽身在魔教，心却比任何正道都要仁慈。”
李清歌看着那个面如死灰（其实是心如死灰）的苏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苏信，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你的善良，不应该成为你的软肋。”
苏信无力地靠在墙上，看着那一筐筐代表着“失败”的丹药被运往战堂，仿佛看到了魔教更加强盛、更加无法撼动的未来。
“老天爷啊……”
“我真的只是想搞垮魔教啊……”
“谁能来救救我？谁能来阻止这该死的……工业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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