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战法对决军营战法,招招凶险,步步致命,看得旁人惊心动魄。
缠斗数个回合,赵百烈战力更胜一筹,招式愈发凌厉霸道。
接连三记重刀劈砍,尽数落在袁胜男肩头、臂膀、脊背三处要害。
刀口深可见骨,衣衫被鲜血浸透,袁胜男受创重重,身形踉跄败退。
眼看袁胜男就要招架不住,陷入性命垂危的险境之中。
一旁鬼王刀见状,二话不说,提着兵刃便纵身冲杀上前驰援。
奋不顾身挡在袁胜男身前,替她硬扛下赵百烈致命一记横劈。
刀刃入体,鲜血喷涌,鬼王刀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当场殒命。
为护住同伴,义无反顾以身挡刀,当场战死沙场,壮烈落幕。
袁胜男亲眼看着为自己挡命的兄弟倒在血泊之中,双眼瞬间赤红。
悲怒交织之下,彻底杀红了眼,不再保守防御,转而以命搏命。
不顾自身伤势,以伤换伤、以命换招,虎贲刀疯狂猛攻,死死缠住赵百烈。
拼着自身再添数道伤口,硬是凭借一股悲愤韧劲,再度把对方死死阻拦。
不让赵百烈再往前突破半步,死死守住通往城头的最后一道要道。
城头之上,陈长安清晰听到后方厮杀惨叫,也感知到王猛已然战死。
心底掠过一丝悲凉惋惜,这位一路相随、忠心不二的老部下,就此陨落。
但他早已看透战场生死,从决定死守隆安的那一刻,便料到会有牺牲。
强忍心底感伤,神色依旧沉稳,目光紧紧锁定城下蓄势待发的联军。
城下龙少天看到赵百烈已然从后方发起偷袭,打乱城头防御布局。
知道时机已然成熟,再也不能有半点犹豫拖延,当即下令全军强攻。
七百联军齐齐迈步,举盾持刀,朝着城墙阶梯浩浩荡荡冲杀而去。
密密麻麻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向城头,眼看就要踏上石阶、冲破防线。
就在联军先头人马即将踏上城墙阶梯的刹那。
陈长安抬手示意,城头守卫立刻把龙少宝、龙少驹二人死死按低。
冰冷的长刀紧紧贴住脖颈,只要对方再往前踏出一步,便立刻人头落地。
龙少天脚步骤然顿住,双眼缓缓闭起,满脸痛苦、挣扎、不甘交织。
一边是家族百年荣耀、七百精锐将士,一边是亲生两位亲兄弟性命。
进退两难,取舍皆痛,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煎熬与绝望之中。
眼看着龙家精锐将士已然冲到城墙脚下,只差一步便能登顶破城。
天地间忽然地面剧烈震动,滚滚尘土从城外官道漫天翻涌而起。
轰隆隆的震动声响彻四野,仿佛有千军万马正疾驰奔袭而来。
漫天飞尘滚滚翻腾,遮蔽视线,隐约有一杆杆肃穆军旗在尘雾中若隐若现。
凛冽的军威煞气隔着老远便扑面而来,压得战场厮杀声都骤然一滞。
一道雄浑威严的喝声穿透尘雾,带着军人独有的铿锵冷厉,响彻全城。
“北行军将士听令!奉北陵将军军令,即刻驰援隆安县城!”
“所有聚众寇贼、作乱反贼听令,即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龙兴堡龙氏宗族全员听令!聚众围城、作乱犯上,即刻止步受降!”
“胆敢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杀无赦!”
“北行军全军入城,封锁四方城门,戒严整座隆安县城,肃清乱贼!”
喝声落下,尘雾之中一骑黑马率先疾驰而出,如一柄出鞘利剑冲破烟尘。
马背上一名身披玄色战甲的将军身姿挺拔,气场凛冽,不怒自威。
正是北行军石将军,头戴鎏金战盔,身披重铠,手持一柄丈八虎头湛金枪。
枪尖寒芒凛冽,战甲纹路威严,周身久经沙场的杀伐煞气扑面而来。
目光锐利如鹰,扫视城下密密麻麻的联军,自带镇守边陲大将的凛然气场。
紧随石将军身后,上千名北行军将士列着整齐军阵,踏步奔涌而来。
个个身披制式战甲,手握长矛盾牌,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如山如海。
皆是常年镇守边陲、历经战火洗礼的正规军,身上带着浴血沙场的铁血气质。
军容肃穆,军纪森严,煞气冲天,与江湖帮派、乡野打手有着天壤之别。
每一名将士眼神坚毅、身姿挺拔,浑身透着百战老兵的沉稳与凌厉。
千人大军列阵而立,瞬间便以绝对碾压的气场,笼罩整座隆安城外。
突如其来的北行军,瞬间震慑全场,城上城下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原本嘶吼震天的厮杀声戛然而止,战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后方正在缠斗的赵百烈,听到北行军名号,看到漫天军阵的刹那。
瞬间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瑟瑟发抖,直接被吓破了胆。
双腿发软,兵刃险些脱手,心底只剩无尽的恐慌与绝望,再无半点战意。
袁胜男敏锐抓住赵百烈心神大乱、破绽百出的瞬间,猛然发力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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