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耸肩：“那就先找个饭馆。吃饱了才有力气拯救世界，你说是吧？”
阿箬点头，脚步虚浮但没松手。江小川扶着她往前走，忽然觉得袖子被人拉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只灰老鼠，嘴里叼着半块芝麻糖，正眼巴巴望着他。
“哟。”江小川乐了，“你还真捡回来了？”
老鼠吱了一声，把糖放在他脚边，转身钻进石缝。
江小川弯腰捡起糖，吹了吹灰，塞进嘴里。
“还挺甜。”
谢无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塌陷的祭坛。黑气还在翻涌，但不再往外扩。他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陈年疤痕——形状像狐狸爪印。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袖子。
平台尽头是一段斜坡，通向秘境外围。江小川背着阿箬往下走，扁担挂在肩上晃荡。月华珠收进了怀里，只剩一点微光透过布料透出来。
“你说。”江小川忽然开口，“要是以后有人非要说她是公主，非得让她回去当族长呢？”
阿箬把脸埋在他肩窝：“我就说，我家有只狗，叫江小川，丢了会哭，我不走。”
江小川哈哈大笑，笑声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
谢无咎走在后面，低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
风从裂隙深处吹出来，带着铁锈味和一丝极淡的花香。江小川停下脚步，皱眉嗅了嗅。
“怎么？”阿箬问。
“没事。”他摇头，“就是觉得……好像有人在烧纸钱。”
话音未落，脚下地面轻轻一颤。
月华珠突然从他怀里弹出半寸，光晕缩成针尖大小，直指裂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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