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真要迟到了。”蒋南孙抓起包，起身结账。
朱锁锁立马跟上：“等等我！我正打算去他们公司投简历呢，咱俩还能做同事。”
“你来真的？”
“那当然！”朱锁锁理直气壮，“你不觉得这家公司超配我吗？有气场，有前途，还包吃包住，咳，至少能混个饭吃。”
蒋南孙想了想，笑了：“行啊，那就一起。”
两人走进写字楼。
“我去楼上了，”蒋南孙边走边说，“听说现在疯狂招人，从高管到扫地阿姨都在缺人，你去看看招聘信息，说不定有适合你的。”
朱锁锁叹口气：“你倒好，感谢个恩人，顺手就把工作给搞定了。我呢？简历投了一堆，回复的比月球人还少。”
“你别拿我开涮了，我哪有那么厉害。”
“哎呀，随口一说嘛，赶紧去吧，别让人等久了。”朱锁锁推她一把。
等蒋南孙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朱锁锁才慢悠悠踱到招聘摊前。
她抬头看牌子，一眼扫过去，愣住了。
副总、项目经理、技术主管、行政、财务、前台……连清洁阿姨都贴着招聘启事。全是缺人，全是急招，人数多得像赶集。
她眨眨眼，喃喃自语：“现在公司是这么玩的？空壳子养人？全靠临时拼的？”
她越看越懵，这么大的阵仗，真的能撑得住？没点儿底子，这不是拿钱烧着玩儿吗？
她压根不知道，只要于枫坐镇，这家公司就是活的。他一个人，顶过百十号人。
“您好，请问是来应聘的吗？”
朱锁锁回过神，点点头，干脆利落：“是啊，我来找工作。”
“你是熟人介绍来的，还是自己找上门的？”
“自己来的。”朱锁锁答得干脆。
对面的HR没因为她是单枪匹马就摆脸色，反倒一本正经问了她学历、工作经验，还有项目背景。朱锁锁一句没落，答得明明白白。
“那你自己想干个啥岗？”HR问。
朱锁锁眼皮一抬，扫了一圈职位表，最后停在“总经理行政助理”那行字上。
要是能当上于枫的贴身助手，那不就等于天天能盯住他了？看他吃饭啥样，开会啥态度，手机里存了谁的号码，什么都能摸清楚。
可她心口一紧，立马又压住了这念头。
蒋南孙喜欢于枫，她知道。那姑娘嘴上不说，可眼神追着他跑，笑的时候眼角都在放光，连点奶茶都非要他爱喝的那家。
于枫这人，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帅得有分寸，稳得像块砖，还是蒋父的救命恩人。两人要是凑一块儿，老天爷怕是连夜拉了姻缘红线。
但她吸了口气，挺直了背。
我不是那种人。闺蜜看上的，我绕着走。不越界，不心动，不添乱。
再说，当助理还能顺便盯着点，防着他哪天把南孙骗得团团转，她可不是吃素的。
至于自己？呵，早练出了免疫力。见多了帅哥，心早凉透了，哪还犯得着动心？
“就这个行政助理吧。”她指了指那行字，语气轻飘飘的。
HR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身材，这脸蛋，来应聘助理？别是冲着于总本人来的吧？
飞上枝头变凤凰？想得倒美。
她忍不住提醒：“这职位，得于总亲自面试。你真要试？”
“试试呗，成了算我走运，不成也别当回事儿。”朱锁锁笑得坦荡。
HR愣了下，心里那点猜忌忽然像被戳破的气球，没了。
“行，那你填个表，我安排下周一下午，于总亲自见你。”
“成！谢谢姐！”朱锁锁一挥手，跟捡了便宜似的。
………………
“于总，蒋南孙到了，在外头等着呢。”
于枫手里的笔顿了顿，刚想站起身，又一屁股坐回去：“让她去自己工位吧，不用来我这儿。”
“明白！”人赶紧退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
对蒋南孙有滤镜？有啊。可那不是让她在公司里当公主的理由。手下人怕她、躲她，活儿还咋干？
不如冷一点，让她自己适应。
他不想做护花使者，只想当个老板。
蒋南孙站在玻璃门外，眼巴巴往里头瞅，门紧闭，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她悄悄叹了口气，转身走开。
于枫忙完手头的事，突然想起招人这档子事，把宋飞叫进来：“人事那边招得咋样？”
“都按流程走着，储备干部也到位了，就剩个行政助理，非您亲自定不可。”宋飞眼皮都没抬。
于枫一愣：“行政助理？哦对，这人得我面。”
宋飞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他这个前助理，白天写方案，晚上改PPT，半夜三点还得回复于总那句“刚想到个点子，你帮我弄一下”。
有个人能替他扛点事儿，他做梦都能笑醒。
“行，我去瞅一眼。你先忙你的。”
宋飞点点头，默默转身，心里默念：拜托了，来个靠谱的吧，最好别是个花瓶。
“好嘞！！”
于枫一路小跑冲进面试室。
刚推开门，屋里几个HR立刻“腾”地站了起来，像被点了穴位。
“你们该干嘛干嘛，我就是过来瞅一眼。”于枫摆摆手。
“明白！于总！”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脆得跟刚炸的花生似的。
……沉默两秒。
于枫嘴上说不管，可这帮人下一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挖坑比拆迁队还勤快。
他倒是闲得没事干，往角落一坐，捧杯咖啡当观众。
但没过多久，他就有点扛不住了。
这屋里的目光，怎么都往他这儿飘？
前脚面试官刚问完“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后脚就有人偷偷瞄他；隔壁实习生拿着简历，手抖得像在弹钢琴，眼神根本不敢落正，全溜他脸上了。
于枫内心翻白眼：靠，这年头长得太好看也成原罪了？
他干脆起身：“行了，你们继续，我出去透口气。”
屋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仿佛高压锅终于放了气。
他们不是怕面试，是怕这位爷一句话决定你升职还是卷铺盖，皓澜科技，他就是定海神针。
推开面试室门，外头人来人往，有人埋头改PPT，有人对着镜子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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