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遇想着,丛怡辰的性子肯定不少进山,就干脆把空间里之前收的柴火都放到了厨房。
丛怡辰看着那满满登登的柴火,心也像是被装满了似的。
木屋还算是结实,祈遇修补了几处地方,丛怡辰已经擦洗干净屋子。
祈遇拿出一张厚厚的床垫,是那种还没拆封的,上面都有一层塑料密封着。
丛怡辰知道祈遇末世里爱囤货,没想到他竟然连床垫这种东西都有。
祈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想说“这算什么,我连女性用品都囤了好多”,当然这话他没敢说。
晚上,和丛怡辰躺在一张床垫上,丛怡辰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末世之初的很多年,他们甚至是睡在一个被窝的。
那时候别说被窝了,他们没有觉醒异能的时候,能找到一个大点儿的纸壳都是好的……
一时间思绪纷乱,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一只胳膊伸过来,像是小时候一样把她揽在怀里的时候,丛怡辰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不是再有年岁差的大哥哥和小妹妹了,这一世,祈遇好像只比她大一岁吧?
耳边是祈遇均匀的呼吸声,今天的月色极好,丛怡辰借着月光,能够看到少年稚嫩的脸庞。
这一世,这张脸上,没有那种时刻紧绷的神情,少年眉目舒展,睡着了也是一副难得的安心的模样。
耳边那清浅的呼吸节奏都是丛怡辰熟悉的,不知道是月色太美,还是时光太缱绻,渐渐的,困意袭来,丛怡辰也睡了过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睡着的她下意识的往熟悉的气息靠过去,明明盖着被子并不冷,但是两个人就像是末世里的很多年一样,习惯性的依偎在一起。
祈遇下意识的拢了拢手臂,爱若珍宝似的把他的小姑娘搂在了怀里,这才又闭上了眼睛。
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啊,在外面还能睡得这么熟,看来在丛家这一年的生活,她真的过得很好。
嗯,这样就好。
她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外面那些风风雨雨,还是由他来扛。
这古代阶级明确,那他就努力做那个上面的阶级让她依靠。
他拼尽了性命才换来这一世的相守,说什么他都不会允许有人欺负她,他自己也不行。
这样想着,祈遇就想到了丛怡辰那对便宜父母,呼吸粗重了几分。
“怎么了?”
身边的人突然呢喃,吓了祈遇一跳。
“没事儿,你睡吧。”祈遇抬手,习惯性的轻轻地拍着她。
丛怡辰睡得迷迷糊糊的,感受着身边熟悉的气息,换了个姿势窝在少年的怀里,嘀咕了一句“你呼吸都变重了”,还说没事儿,骗谁呢。
祈遇的呼吸一滞。
“想到了你那原主的爹娘。”他突然想要试探一下。
丛怡辰还没清醒,就“哦”了一声。
“想他们做什么,左右都已经下葬了,衣冠冢都建好了。”既然那么想死,就当他们都已经死了好了。
祈遇的眼睛亮了,显然听懂了她隐藏的含义。
嗯,就当他们已经死了好了。
这样,她的头上就没有人压着了。
这样想着,祈遇的心情大好。
他微微靠近了几分,头挨着她的头,轻轻的蹭了蹭。
“痒。”
少女咕哝了一声,往下缩了缩。
夜色下,少年人抿着唇笑,却又轻轻的拍着怀里的人儿,很怕吵醒了她。
无关风月,不过是相伴十几年,早已习惯了。
丛怡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是睡在祈遇怀里的,还愣了一下。
清晨的阳光有些晃眼,她看着少年那张熟悉且稚嫩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祈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对上少女那双调皮的眸子。
“做什么呢?”
祈遇的声音有些哑,伸手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别乱动。”
不知道男人一大清早的,是经不起撩拨的。
丛怡辰不疑有他,还抬起头,居高临下的打量他。
“我发现,你这张脸,跟之前越来越像了。”
其实本来就很像,只是之前的气质很稚嫩,没有末世里祈木头那种顶级异能强者浸润出来的气势。
倒是现在那种内敛却暗藏锋芒的气质,虽然是祈遇刻意收敛后的结果,可那种尽在掌握的淡然,却是跟记忆中的祈木头几乎一样。
俩人相依为命十几年,彼此太过熟悉了。
“我的脸,有什么变化吗?”
祈遇下意识的摸上这一世还稚气的脸蛋,眸色暗沉。
末世里,因为这张脸,在他还没有觉醒异能的时候,让他们俩几次陷入生死危机。
这一世......他看着面前明眸善睐的少女,祈遇下意识的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这个小黑炭,就是个喜欢漂亮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在他之前,这小黑炭还捡了一个叫做顾颂言的家伙,听说那个不要脸的,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姐姐、姐姐”的叫着,最会撒娇卖乖。
还有一个叫做桃夭的下属,就是茜草和蒲黄的主子,竟然还是个杀手。
他都听说了,那小子仗着自己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经常没有男女大妨的,动不动就脱光了衣裳勾搭人,听说动不动的匍匐在脚边玩什么“主子”的游戏。
狐狸精!
还有这丫头,以前没看出来,倒是个心大的,什么都敢往嘴里“吃”。
这小黑炭向来没心没肺的,在末世练就了一番冷硬的心肠,他敢发誓,那俩人若不是长得好看,绝不会让这丫头妥协的。
这样想着,祈遇心气不顺,就又顶了一圈腮帮子。
丛怡辰吓了一跳。
好家伙,一大早的,谁惹这祖宗不高兴了?
她默默的退后,然后起身。
“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简直是落荒而逃。
祈木头向来小心眼,他一般做顶腮帮子的动作时,不是心气不顺,就是在琢磨怎么整人,丛怡辰可不想成为他的撒气桶。
倒是祈遇,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了,莫名其妙的。
“一大早的,她跑什么?”莫名其妙的。
祈遇压根没多想,又在炕上躺了一会儿,压下心底那股子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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