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被海浪声吵醒的。林溪扒着窗户看出去,爱琴海在晨光里泛着粼粼的波光,白色的房子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推了推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林舟,我们去海边散步吧。”
我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点头答应。
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翻出她的白色连衣裙,又翻出我的白色衬衫,“我们穿情侣装,”她笑着说,“像高中时一样。”
高中时,我们经常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在学校的操场边散步,她的手被我握在掌心,心跳得像鼓点。
如今我们在圣托里尼的海边散步,她的手依然被我握在掌心,心跳却像爱琴海的海浪,温柔而坚定。
林溪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海浪漫过她的脚踝,凉丝丝的。弯腰捡起一枚贝壳,举到我面前:“你看,这个贝壳像不像我们婚礼上的戒指盒?”
我接过贝壳,仔细看了看,确实很像。“等回去我们把它做成摆件,”我说,“放在我们的卧室里。”
她点头,把贝壳塞进口袋里,又弯腰去捡其他的贝壳。
散步回来后,我们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林溪点了她最爱的牛角包和热牛奶,我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煎蛋。
把牛角包撕成小块,喂到我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看,”她指着窗外,“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出去,一对新人站在悬崖边,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新郎穿着黑色的西装,他们相拥着,亲吻着。
“我们的婚纱照也很好看,”林溪说,“尤其是你在婚礼上给我戴戒指的那张。”
我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等回去我们再拍一套,就拍我们在圣托里尼的样子。”她笑着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下午,林溪继续在露台写生。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光着脚蹲在写生架前,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滑动。
我坐在她身边,给她递水,给她擦汗,给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她画得很认真,眼睛里只有画布和爱琴海。
我看着林溪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比爱琴海的蓝还要动人,比圣托里尼的白还要纯净。
画到一半时,她的画笔掉在了地上。我弯腰帮她捡起来,她却顺势靠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我累了,”她声音闷闷的,“不想画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那我们不画了,我们去坐船出海。”
她立刻点头,从我的怀里钻出来,眼睛亮闪闪的。“好啊好啊,”她说,“我还没坐过船呢。”
我们租了一艘小船,船夫是一个当地的老人,他带着我们驶向爱琴海的深处。船开起来时,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林溪扒着船舷看出去,眼底盛着整片爱琴海的蓝。
她伸手去摸海水,海浪漫过她的手指,凉丝丝的。
“你看,”她回头冲我招手,“海水是蓝色的!”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头发上的栀子花香。
“是啊,”我轻声说,“像你画的一样。”
船驶到蓝洞时,船夫停了船。蓝洞在阳光的照射下,海水变成了深邃的蓝色,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林溪惊叹地捂住了嘴,眼睛里闪着光。“这里太美了,”她说,“我要把它画下来。”我点头,给她递过画笔和画纸。
她坐在船板上,开始写生。画笔在画纸上轻轻滑动,蓝洞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我坐在她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幸福。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了酒店。林溪把画好的蓝洞图拿给我看,画纸上的蓝洞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旁边还画着我们两个的身影。
“你看,”她指着画纸,“这是我们在船上。”
我接过画纸,仔细看了看,笑着说:“画得真好。”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画纸塞进口袋里:“等回去我把它装裱起来,挂在我们的卧室里。”
晚上,我们坐在露台的秋千上,看着星星一点点出来。林溪靠在我怀里,手里拿着一杯冰镇的柠檬汁。
“你看,”她指着远处的星星,“星星出来了。”我抬头看出去,星星像钻石一样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美丽而耀眼。
“是啊,”我轻声说,“像你眼睛里的光。”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又说情话。”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因为我爱你。”
她抬起头,吻了吻我的唇。她的唇瓣凉凉的,带着柠檬汁的酸甜味。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
海风拂过我们的脸颊,远处的教堂钟声响起,白色的房子亮起了暖黄色的灯,整个伊亚小镇像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有的时光都变得温柔起来。我有了最爱的妻子,有了最美好的蜜月旅行,有着最幸福的未来。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她在身边,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充满阳光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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