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黑衣人见状,也纷纷冲了上来。苏清鸢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她的匕首招式刁钻,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时而躲闪,时而反击,动作利落干脆。
一名黑衣人从侧面偷袭,苏清鸢早已察觉,猛地转身,匕首划破对方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黑衣人吃痛,惨叫一声,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为首的人抓住机会,开山刀再次朝着苏清鸢劈来。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角度也更刁钻。
苏清鸢来不及完全躲闪,只能侧身避开要害,开山刀划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清鸢姐!”远处传来苏磊的大喊声。原来苏磊放心不下苏清鸢,走了一段路后又悄悄折了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为首的人看到有人赶来,脸色一变,知道不能久留。他看了一眼苏清鸢怀中的位置,眼神狠戾:“撤!”说完,率先转身钻进密林,其余几名黑衣人也紧随其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磊快步冲到苏清鸢身边,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焦急不已:“清鸢姐,你受伤了!快,我这里有止血药!”
“我没事。”苏清鸢皱了皱眉,按住手臂上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你怎么回来了?顾晏辰呢?”
“顾总已经送到医疗点了,李叔的人在照顾他。我实在不放心你,就回来了。”苏磊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里拿出止血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苏清鸢处理伤口,“还好我回来了,不然你一个人真的太危险了。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看起来不像是蛇堂的人,蛇堂的人都戴着蛇形标志,他们没有。”
苏清鸢沉默不语。苏磊说得没错,这些人身上没有蛇堂的蛇形标志,反而有黑鸦组织的鸦羽纹路。鸦王刚从藏宝地逃脱,就立刻派人来抢羊皮卷,足以说明黑鸦组织早就和蛇堂有所勾结,甚至可能蛇堂只是黑鸦组织在国内的分支。顾景然与蛇堂勾结,说不定也和黑鸦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趟浑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先回营地再说。”苏清鸢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朝着山下走去。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但她丝毫不在意。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羊皮卷的安全,以及弄清楚这些人的来历。
两人快步下山,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了临时营地。营地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几名保镖在门口值守,戒备森严。李叔看到苏清鸢回来,立刻迎了上来:“苏小姐,您没事吧?您的手臂……”
“小伤,不碍事。”苏清鸢摆了摆手,“刚才在山上遇到了黑鸦组织的人,是鸦王派来抢羊皮卷的,他果然没被困死在藏宝地。”
李叔脸色剧变:“鸦王竟然逃脱了?黑鸦组织可是跨国际的犯罪组织,势力遍布多个国家,他们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追过来?难道我们身边有他的内应,还是说……顾景然和黑鸦组织也有勾结?”
苏清鸢眼神一凛:“不排除这个可能。从现在开始,营地加强戒备,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密切关注身边人的动向。”
“是,我立刻去安排。”李叔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苏清鸢和苏磊走进营地,朝着医疗帐篷走去。帐篷里,医生正在为顾晏辰处理伤口,顾晏辰已经醒了过来,靠坐在行军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看到苏清鸢走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你受伤了?”顾晏辰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与你无关。”苏清鸢语气冰冷,径直走到帐篷角落的桌子旁,将羊皮卷放在桌上,“刚才有人想抢羊皮卷,被我打退了。这些人可能是顾景然派来的,我们身边或许有他的内应。”
顾晏辰眉头紧锁:“顾景然?他的动作倒是挺快。看来,他一直都在暗中盯着我们。”
“不止是盯着我们,恐怕还渗透到了我们内部。”苏清鸢拿起羊皮卷,再次展开,“这羊皮卷上的文字和纹路我都不认识,你见过吗?”
顾晏辰的目光落在羊皮卷上,仔细观察着那些古文字和纹路,摇了摇头:“没见过。我父亲的日记里,也没有提到过类似的文字。不过,这些纹路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顾家老宅的祠堂里见过类似的图案。”
“顾家老宅?”苏清鸢眼神一凝,“顾家老宅在哪里?”
“在临市的郊区,已经荒废很多年了。”顾晏辰缓缓说道,“我小时候去过一次,祠堂里的墙壁上刻着很多奇怪的图案,当时年纪小,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些图案或许和羊皮卷上的纹路有关。”
“看来,我们得去一趟顾家老宅。”苏清鸢语气坚定,“只有解开羊皮卷的秘密,才能找到对付蛇堂和顾景然的办法。”
“不行。”顾晏辰立刻反对,“顾家老宅现在肯定已经被顾景然的人控制了,我们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而且,我的伤势还需要休养,暂时无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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