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冲向入口,刚踏上台阶,就看到一道黑影从上面跳了下来,手中的刀带着寒光,直刺她的胸口!
苏清鸢反应极快,侧身躲过攻击,同时抬手就是一枪。“砰!” 子弹擦着黑影的肩膀飞过,打在了石壁上,溅起一片火花。
黑影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乌鸦面具,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他看着苏清鸢,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苏小姐,交出文件和凤凰吊坠,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做梦!” 苏清鸢冷笑一声,再次扣动扳机。可这次,枪里却没有子弹了。她心里一慌,刚才在慌乱中,竟然忘了检查子弹数量。
乌鸦面具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步步向她逼近:“没有子弹的枪,就是一块废铁。苏小姐,束手就擒吧。”
苏清鸢握紧了空枪,警惕地看着他。地下室的空间狭小,不利于躲避,她必须想办法冲出去。她余光瞥见石盒旁边的木箱,突然有了主意。
她猛地将空枪扔向乌鸦面具男,趁他躲闪的瞬间,转身冲向木箱,一脚将木箱踹倒。木箱里的旧报纸和布料散落一地,挡住了乌鸦面具男的视线。
“想跑?” 乌鸦面具男冷哼一声,挥刀砍断散落的布料,追了上来。
苏清鸢沿着台阶向上跑,刚跑到入口处,就看到陈默正和两个黑衣人缠斗。陈默的手臂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可他依旧咬紧牙关,奋力抵抗。
“陈默!” 苏清鸢大喊一声,从背包里掏出撬锁工具,当作武器扔了过去。
陈默接住工具,反手刺向身边的黑衣人,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另一个黑衣人见状,面露惧色,转身想跑,却被陈默一脚踹倒,当场昏了过去。
“苏小姐,你拿到文件了吗?” 陈默走到她身边,气喘吁吁地问道。
“拿到了!我们快走吧!” 苏清鸢点头,两人刚想离开书房,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鸦眼带着十几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鸦眼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上没有戴面具,露出了一张阴鸷的脸。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的背包上,眼神贪婪:“苏小姐,把背包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鸦眼,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 苏清鸢冷笑,“你害死了我外祖父,还伙同顾建成害死了我母亲,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害死你母亲的人,是顾建成。” 鸦眼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母亲自你弟弟苏明宇死后,就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常年服用抗抑郁药物,这一点,整个商界都知道。顾建成当年为了吞并苏氏集团,早就对她动了杀心。他表面上对她关怀备至,暗地里却买通了她的私人医生,在她的药物里混加了慢性毒药。”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起母亲去世前的那段日子,明明一直在按时服药,病情却突然急剧恶化,整夜整夜地失眠,精神恍惚,最后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当时医生说,是抑郁症引发的并发症,她一直信以为真,没想到竟然是顾建成下的毒手!
“你胡说!” 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倔强,“我母亲和顾建成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鸦眼嗤笑一声,“为了钱,为了权!苏氏集团是块肥肉,顾建成觊觎了十几年。你母亲发现了他和我们组织的勾结,还掌握了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想要揭发他。顾建成怕事情败露,只能提前动手,让她永远闭嘴。”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慢性毒药很隐蔽,混在抗抑郁药里,短期内根本发现不了,只会让人的精神越来越差,身体逐渐衰竭,最后看似是抑郁症加重病逝,谁也不会怀疑。顾建成这一手,可真是够狠的。”
苏清鸢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母亲憔悴的面容、颤抖的双手、床边摆满的药瓶。
“你以为告诉我这些,我就会和你联手对付顾建成?” 苏清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鸦眼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挑拨她和顾晏辰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你们黑鸦组织和顾建成,都是一丘之貉,谁也别想利用我。”
“聪明。” 鸦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过,现在你们已经插翅难飞了。交出文件和凤凰吊坠,我可以给你一个亲手杀了顾建成的机会。”
“不必了。” 苏清鸢握紧了背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顾建成的命,我会亲自来取。至于文件和吊坠,你想都别想。”
“冥顽不灵!” 鸦眼的眼神一冷,挥手道,“给我上!死活不论!”
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书房里顿时一片混乱。陈默挡在苏清鸢身前,手中的撬锁工具舞得虎虎生风,放倒了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可黑衣人数量太多,他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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