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分配任务，条理分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轮到李梅时，苏清鸢抬眸看她，眼神带着一丝审视：“李姐，你负责核对所有产品的库存和编号，不能出任何差错。毕竟，上次宣传视频的‘小意见’，我相信你这次能做得更好。”
李梅脸上的笑容一僵，讪讪地应道：“好，苏总监放心。” 她没想到苏清鸢会当众提这事，分明是在敲打她，让她不敢再耍小动作。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纷纷散去，陈萌萌留下来收拾东西，凑近苏清鸢小声问：“苏总监，网上的谣言真的能很快澄清吗？我看那些水军说得有板有眼的。”
“放心，” 苏清鸢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薇已经查到了，照片是顾长风发的，水军也是他买的。他以为靠这点手段就能搞垮我？太天真了。”
她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顾长风当年挪用苏家设计专利的证据，还有他最近和陆泽宇等人的通话录音。林薇办事向来靠谱，连夜就扒得干干净净。
“这些证据……” 陈萌萌看得目瞪口呆，“苏总监，你要曝光他吗？”
“暂时不。” 苏清鸢关掉文件夹，眼神锐利，“现在曝光，太便宜他了。我要等星辰系列发布会成功举办，让他看到我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再一点点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这番话听得陈萌萌热血沸腾，满眼都是崇拜：“苏总监，你太飒了！我以后就跟着你干，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苏清鸢被她逗笑了，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好好干活，发布会成功了，给你发双倍奖金。”
“好耶！” 陈萌萌欢呼一声，干劲十足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苏清鸢刚准备继续整理文件，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办公室的特助打来的：“苏总监，顾总让您现在上来一趟。”
苏清鸢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抵触。但转念一想，这事牵扯到顾晏辰，他肯定也想解决，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当年的线索。
她起身前往顶层，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特助早已在门口等候，恭敬地为她打开门：“苏总监，顾总在里面等您。”
办公室里，顾晏辰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冷意。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几分复杂。
“网上的事，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 顾晏辰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水军也处理了，不会再有人乱说话。”
“多谢顾总。” 苏清鸢语气疏离，“不过，这事我自己能解决，不劳顾总费心。”
顾晏辰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苏清鸢，我们没必要这样。”
“没必要哪样？” 苏清鸢抬眸看他，眼神冷冽，“顾总，我们的关系，从新婚夜那天起，就只剩下仇恨和利用了。你帮我，无非是想减轻你的负罪感；我不拒绝，只是不想浪费送上门的资源。大家各取所需，何必装得这么情深义重？”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戳向顾晏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任何反驳的话。是啊，当年的事，他百口莫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沉默了片刻，顾晏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星辰系列的推广预算，我给你翻倍了。另外，我联系了几家顶级时尚杂志，发布会后，会对你进行专访，帮你打响名气。”
苏清鸢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预算金额确实比她之前申请的多了一倍。她合上文件，抬头看向顾晏辰：“顾总这么大方，是想让我欠你人情？”
“是想让盛世的产品卖得更好。” 顾晏辰避开她的目光，语气生硬，“星辰系列是盛世今年的重点项目，我不希望它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
苏清鸢笑了，笑得冷艳而嘲讽：“那就多谢顾总‘公私分明’。预算我收下了，专访就不必了，我苏清鸢的名气，靠自己就能挣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到门口时，顾晏辰突然叫住她：“苏清鸢。”
她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陆泽宇他们…… 我已经让他们家里好好管教了。” 顾晏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后，他们不会再骚扰你了。”
苏清鸢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设计部，苏清鸢把预算文件递给陈萌萌，让她对接财务。刚坐下，林薇就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清鸢，好消息！我查到当年给苏家输血的匿名资金，有一笔转账记录，收款账户的关联人，是顾晏辰的私人助理！”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确定吗？”
“千真万确！” 林薇肯定地说，“我查了很久，这笔资金辗转了好几个账户，最后才查到助理头上，而这个助理，一直是顾晏辰的心腹。不过，还有个奇怪的地方，这笔资金中断的时间，正好是你新婚夜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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