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握紧了手中的守护令牌,眼神变得坚定:“不管父亲是谁,我都要查清他和母亲失踪的真相。墨师兄,你说藏经阁顶层有关于他们的记载吗?”
“藏经阁顶层藏着宗门最核心的机密,或许有沈少宗主的详细记载。”墨尘渊点了点头,“不过顶层守卫森严,而且有灵力屏障,只有持有守护令牌才能进入。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先返回灵脉遗址,将混沌灵晶重新安置好,并在石室周围布下墨尘渊改良后的防御阵——比之前苏凝布下的困灵阵更加隐蔽,既能守护灵晶,又能在有人靠近时发出警示。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动身返回青云宗。
回到青云宗时,玄阳长老倒台、苏清鸢成为守护使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外门弟子们看到苏清鸢,都纷纷躬身行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内门弟子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怠慢——毕竟连执法长老都对她恭敬有加。
苏清鸢没有先去宗主大殿,而是直接带着墨尘渊前往藏经阁。藏经阁共有五层,一层是基础功法,二层是炼气期功法,三层是筑基期功法,四层是金丹期功法,五层则是藏着宗门机密的顶层。平日里,别说顶层,就连四层都只有内门核心弟子才能进入。
藏经阁的守阁长老看到苏清鸢手中的守护令牌,立刻躬身行礼,亲自引着他们登上顶层。顶层的面积不大,只有十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和卷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岁月的气息,每一本书都承载着青云宗的历史。
“守护使,这里的卷宗都按年代分类,沈少宗主和苏凝师叔的记载,应该在百年内的机密卷宗里。”守阁长老递来一盏琉璃灯,“顶层的灵力屏障会自动修复,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苏清鸢道谢后,便和墨尘渊一起翻阅起来。书架上的卷宗大多是手写的,字迹工整,记录着宗门的重大事件、弟子的晋升记录,还有历代长老的修炼心得。他们从最新的卷宗开始翻起,一点点朝着百年前的方向查找。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正午变成黄昏,又从黄昏变成深夜。苏清鸢的手指已经被纸张磨得有些发红,却丝毫没有察觉——她翻到了一本记载着沈惊鸿生平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修炼历程、秘境探险经历,还有他与苏凝的相识相恋。
“原来母亲和父亲是在一次除魔任务中相识的。”苏清鸢轻声念着卷宗上的内容,“母亲当时是外门弟子,被妖兽围攻,是父亲救了她。后来两人一起修炼,一起执行任务,感情越来越深……”
卷宗上还附着一幅画像,画中的男子身着白色长袍,剑眉星目,气质温润却不失锋芒;女子站在他身边,青衣飘飘,笑容明媚——正是苏凝年轻时的模样。苏清鸢看着画像,眼眶微微发红,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样子,与她有七分相似。
“你看这里。”墨尘渊指着卷宗的最后几页,“上面写着,沈少宗主失踪前,曾带人突袭了玄阳与魔教勾结的据点,夺回了一件宗门至宝‘定魂珠’,但他本人却在返回宗门的途中失踪,定魂珠也下落不明。”
“定魂珠?”苏清鸢皱起眉头,“我好像在母亲的遗物中看到过类似的珠子。”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躺在里面——正是定魂珠。
“真的是定魂珠!”墨尘渊眼中满是震惊,“传说这颗珠子能稳固神魂,还能储存记忆,当年玄阳就是为了夺取它,才与魔教勾结。沈少宗主肯定是将珠子交给了苏凝师叔,让她保管。”
苏清鸢拿起定魂珠,指尖刚碰到珠子,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脑海。紧接着,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在她眼前浮现——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将珠子递给青衣女子,神色凝重地说:“凝儿,玄阳勾结魔教,想要颠覆青云宗,这定魂珠关乎宗门安危,你一定要收好,等我查清真相就回来找你。”
“是父亲的声音!”苏清鸢激动地喊道。这段记忆片段虽然短暂,却证实了墨尘渊的猜测——父亲的失踪与玄阳有关,甚至可能是被玄阳所害。
就在这时,藏经阁顶层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灵力屏障剧烈震动起来。守阁长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守护使,不好了!玄阳的旧部带人闯进来了,他们想要抢夺定魂珠!”
苏清鸢和墨尘渊对视一眼,立刻收起卷宗和定魂珠,朝着门口跑去。只见顶层的入口处,五个身着黑衣的弟子正疯狂攻击灵力屏障,为首的是玄阳的大弟子,周烈——炼气五层的修为,在年轻弟子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苏清鸢,把定魂珠交出来!那是我师父的东西!”周烈看到苏清鸢,眼中满是杀意,“你害死我师父,夺走他的宝物,今天我就要为他报仇!”
“玄阳勾结魔教,残害同门,死有余辜。”苏清鸢握紧长剑,气息沉稳,“定魂珠是青云宗的至宝,轮不到你们这些邪修染指。识相的就赶紧退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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