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被灯火辉煌所笼罩。然而,在这繁华热闹的景象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当他们回到府衙时,时间已经悄然流逝,夜色渐深。两人小心翼翼地行动着,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或麻烦。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自己的归来,而是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悄悄地前往叶靖安所在之处。
终于来到了叶靖安的房间门前,他们轻轻推开门,踏入屋内。只见叶靖安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翻阅着一些文件。看到他们进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两人快步走到桌前,压低声音向叶靖安报告今天跟踪调查所得的情况。他们详细描述了一路上的见闻、可疑人物的行踪以及可能存在的线索。听完汇报后,叶靖安陷入了沉思之中。
百巧坊? 叶靖安喃喃自语道,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这家铺子我倒是有点印象,它可是云州的老字号呢!听说那家店的东家姓钱,向来以乐善好施着称,口碑极佳。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善良正直的人,竟然也会跟邪教扯上关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目前尚不能定论,”陆清昭语气沉静,“或许只是被利用,或许其东家也深陷其中。需得暗中细查,不宜打草惊蛇。”
叶靖安颔首,面色凝重:“我明白了。此事便交由你二人暗中查访,需要任何支援,随时告知于我,务必谨慎。”他深知此事牵连可能甚广,一旦处理不当,不仅抓不到余孽,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起民间恐慌。
领命出来,叶明霄摩拳擦掌,显得有些兴奋:“终于有条像样的线索了!明日我便去那百巧坊探探虚实!”
“不可。”陆清昭立刻否定,“你近日频繁出入府衙,面生之人骤然前往查探,极易惹人怀疑。”
“那怎么办?”叶明霄蹙眉,“总不能干等着。”
陆清昭沉吟片刻,道:“查访之事,我自有安排。你明日依旧留意大牢动静,尤其是交接班时,以及送饭杂役,观察是否有可疑人员试图接近或打探。那边仍是重中之重。”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惯有的、掌控全局的冷静。若是之前,叶明霄或许会因被排除在核心调查之外而有些微词,但经历了昨夜坦诚和今日的并肩追踪,他明白这并非不信任,而是更审慎的分工。
“好。”叶明霄点头应下,“那你一切小心。”
“嗯。”陆清昭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补充道,“若有发现,及时通气,切勿擅自行动。”
这句嘱咐,比起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关切的叮嘱。叶明霄心里一暖,重重点头:“放心!”
翌日,两人便分头行动。
叶明霄打起十二分精神,暗中留意着大牢附近的动静。他伪装成修缮廊檐的杂工,或是帮忙搬运物资的役夫,目光却如同最精细的筛子,过滤着往来人等的每一丝异样。一日下来,虽未发现直接与邪教接触的可疑之人,却也记下了几个行为略显鬼祟、值得后续观察的面孔。
而陆清昭则并未直接前往百巧坊。他换上了一身半旧不新的文士长衫,收敛起周身冷冽的气场,仿佛一个寻常的落魄书生,去了云州府最大的公共藏书楼——文萃阁。
他在地方志、商户录、甚至是一些民间野史杂谈的区域一待便是大半日,翻阅着与百巧坊相关的所有记载。又看似随意地与管理书卷的老吏闲聊,打听些云州城老字号们的趣闻轶事,尤其是百巧坊钱家的发家史和为人处世。
从文萃阁出来,他又去了西市几家与百巧坊有生意往来的店铺,以想订购一批特殊货品为由,旁敲侧击地打听百巧坊的货源、账期、乃至东家钱老板的喜好和近期动向。
他的询问技巧高超,不着痕迹,如同春雨润物,并未引起任何人怀疑。
傍晚时分,两人在小院中碰头。
叶明霄先将今日大牢所见细细说了,虽无直接收获,但那份严谨细致已与往日毛躁大不相同。
陆清昭静静听完,方才缓缓道:“百巧坊,明面上并无问题。东家钱满仓,祖籍徽州,三代经营此铺,信誉卓着,常施粥赠药,人称‘钱善人’。铺中货品来源清晰,账目往来也未见异常。”
叶明霄闻言,不禁有些失望:“难道…那条线断了?或者只是巧合?”
“未必。”陆清昭眸光微闪,“越是完美无瑕,有时越显刻意。我查到,钱满仓虽乐善好施,但其人极其迷信,尤其崇奉各种民间偏方神术,家中常年供养着一位‘周易大师’,为其卜算吉凶,指点迷津。”
“周易大师?”叶明霄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嗯。此人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外人只知姓‘胡’。”陆清昭语气渐冷,“而据文萃阁一卷残破的江湖异闻录记载,二十年前,血娲教中曾有一位叛逃的‘卜算师’,精于蛊毒巫卜之道,亦姓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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