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幽灵车改装完成。
李狗剩站在车库，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座驾，眼睛都直了。
哑光青黑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仔细看才能发现表面有极细微的纹理——那是发光符文的暗纹，白天不显，夜晚会泛出淡淡的青色微光。轮毂换了新的设计，转动时有流光划过，像是星辰轨迹。
他拉开车门。内饰全部换成了深灰色的真皮，座椅宽大舒适，靠上去的瞬间，内置的按摩功能自动启动，轻柔的震动从腰部开始扩散。
“这钱花得值！”李狗剩坐进驾驶座，深吸一口气——新车特有的味道，混着一丝极淡的檀香，是改装厂特意加的空气净化系统。
苏晚拉开副驾驶门，也坐进来，摸了摸真皮扶手：“手感真好。不过这按摩功能……你真觉得有必要？”
“非常有必要！”李狗剩调整座椅角度，让自己半躺着，“你想啊，出长途任务，一开就是几个小时，腰酸背痛多难受。现在好了，边开车边按摩，工作效率至少提升百分之二十——我这可是为了工作！”
苏晚笑而不语，系好安全带。
李狗剩启动车辆。引擎声比之前更低沉浑厚，像是沉睡的巨兽苏醒。仪表盘亮起，传统的指针被全液晶屏取代，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能量储备、防护强度、阴阳两界坐标……
最显眼的是中控屏上新出现的一个图标：【阳间导航Pro Max】。
“这就是那个接入官方交通系统的导航？”苏晚凑过去看。
“对。”李狗剩点开图标，“研发中心帮忙弄的，用了管理局的权限，直接连入国家智能交通大数据平台。不仅能看实时路况，还能……”
他话没说完，导航界面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预警：前方3.2公里处，建国路与人民路交叉口，预计2分17秒后发生两车刮擦事故。事故原因：右侧车道白色SUV驾驶员分心看手机，未及时减速。建议：提前变道至最左侧车道，避开拥堵。”
李狗剩和苏晚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这……”苏晚看看屏幕，又看看李狗剩，“它能预知事故？”
“看来是的。”李狗剩盯着那条预警信息，表情严肃起来，“不只是实时路况，这是基于交通大数据和AI算法的事故预测——连原因都分析出来了。”
他按照导航建议，提前变道。刚转到最左侧车道不到一分钟，后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
从后视镜看过去，建国路口果然堵住了。两辆车斜停在路口，正是白色SUV和一辆黑色轿车，跟导航预测的一模一样。
“神了。”苏晚惊叹，“这比你的鬼帝感应还准。”
“感应是玄学，这是科学。”李狗剩说着，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如果它能预知事故……那我们是不是能提前阻止？”
话音刚落，导航又弹出一条预警：
“预警：前方5.8公里处，高架桥入口，预计4分05秒后发生追尾事故。事故原因：前方货车货物固定不牢，掉落纸箱。建议：提醒后方车辆注意避让，或通知路政部门处理。”
李狗剩眼神一凝，踩下油门。
幽灵车如一道青色闪电，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改装后的动力系统确实给力，加速平稳迅猛，而且几乎无声。
四分钟后，他们接近高架桥入口。远远就看到一辆小货车上，堆得高高的纸箱摇摇欲坠。
“就是那个！”苏晚指着前方。
李狗剩加速超车，与货车并行。他降下车窗，对货车司机喊：“师傅！后面箱子要掉了！赶紧靠边检查！”
货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听到喊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一变，赶紧打转向灯靠边停车。
就在他停稳的瞬间，最顶上两个纸箱“哗啦”滑落，掉在应急车道上。
如果没停车，这些箱子就会掉在主路上，后面的车很可能刹不住……
货车司机下车，看着地上的箱子，擦了把冷汗。他抬头想找刚才提醒他的人，却发现那辆青黑色的车已经汇入车流，消失在视线里。
车内，李狗剩松了口气。
导航弹出新的提示：“事故预警已解除。累计避免潜在伤亡人数：2-5人。建议：此类干预行为需谨慎，避免引发蝴蝶效应。”
“它还知道蝴蝶效应？”李狗剩乐了。
“毕竟是接入国家系统的AI，考虑得周全。”苏晚说，“不过……咱们这样算不算干扰因果？”
“算救人。”李狗剩很坚定，“能救为什么不救？难道非要等事故发生了再去处理？那咱们这顾问当得也太被动了。”
他想了想，又说：“而且这导航的预测也不是百分百准确——它只是基于现有数据的概率计算。我们提前干预，可能就把那个‘概率’给抹掉了。”
车继续前行。导航进入静默模式，只有路况提示和路线引导。
但李狗剩的心思已经活络起来了。
如果这个系统真的能提前预知事故，那他每天开车在路上，岂不是能救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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