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玉琮秘纹
魏无羡刚把莲花玉佩系回江澄腰间，系统面板突然弹出刺目的红光——【检测到同源灵力波动】。江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墓室深处，原本空荡的石壁上竟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刻纹，像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纹路交汇处嵌着块拳头大的玉琮，青灰色的玉质里裹着缕血丝。
“这东西刚才怎么没看见？”江澄的紫电突然绷紧，鞭梢直指玉琮，“灵力比墨麟棺还邪门，像是被血泡过百年。”
魏无羡摸出张符纸贴上石壁，符纸刚碰到刻纹就“腾”地燃起绿火，火光里隐约照出玉琮上的字——“玄武”。“是玄武族的镇族玉琮，”他指尖划过那些扭曲的纹路，“你看这走向，和云深不知处寒潭底下的阵眼纹一模一样。”
江澄皱眉：“蓝氏的东西怎么会在温氏墓里？”话音未落，玉琮突然发出蜂鸣，刻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汁液，顺着石壁往下流，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池。池水里浮起无数细小的鳞片，拼凑出张模糊的脸——竟是蓝启仁的模样。
“幻术？”江澄挥鞭抽向血池，紫电刚触到水面就被弹开，激起的水花落在石壁上，瞬间被刻纹吸干。魏无羡吹了声口哨，陈情笛横在唇边：“不是幻术，是记忆显形。这玉琮能吸活人记忆，刚才咱们在墨麟棺里看到的温若寒假身，说不定就是它捣的鬼。”
笛声刚起，玉琮突然剧烈震颤，血池里的鳞片猛地竖起，化作支支冰箭射向两人。江澄用紫电织成屏障，冰箭撞在上面碎成齑粉，却有片碎冰落在魏无羡手背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冰晶里竟冻着段画面：少年蓝启仁拿着戒尺，正训斥跪在地上的少年蓝曦臣，两人身后的书架上摆着本翻开的《雅正集》。
“这是……蓝先生的记忆？”江澄愣住了，“玉琮连蓝氏的旧事都能吸？”
魏无羡突然笑出声：“你看那戒尺上的纹路，和蓝湛现在用的一模一样。”他指尖轻点冰晶，画面突然跳转——成年蓝曦臣正给个浑身是伤的少年上药，那少年露着截手腕，缠着的绷带里渗出血迹，侧脸竟有几分像温宁。
“是温琼林？”江澄的声音沉了下去，“蓝曦臣什么时候救过他？”
玉琮的蜂鸣声越来越急，血池里突然冒出个漩涡，卷着无数记忆碎片旋转：有蓝忘机在冷泉里练剑的背影，有蓝启仁对着幅画像叹气的侧影，最深处竟藏着段被血泡着的记忆——白衣人抱着个襁褓，在雪地里踉跄着奔跑，襁褓里的婴儿哭出声，竟戴着和玉琮纹路相同的长命锁。
“这婴儿……”魏无羡的笛音顿了顿，“长命锁上刻着‘涣’字。”
江澄突然攥紧了紫电：“蓝曦臣的小字就叫涣。这玉琮是蓝家的没错了，怎么会流落到温氏墓里？”
话音刚落，血池突然炸开，玉琮从中浮起，表面的血丝渐渐褪去，露出里面裹着的枚玉扣——和蓝忘机抹额上的玉扣一模一样。魏无羡伸手去摘，玉琮却突然收紧，将玉扣吞了进去，刻纹里渗出粘稠的黑雾，凝成个巨大的虚影：青面獠牙，却穿着蓝氏校服，手里还攥着半块被咬过的糖葫芦。
“是被玉琮吞噬的怨念化成的。”魏无羡笛音转厉，“它吸了太多记忆，自己也成了怨魂的宿主。”
黑雾猛地扑来，江澄拽着魏无羡往后急退，却见黑雾擦过的石壁瞬间结满白霜，霜花里浮出更多记忆：蓝氏祠堂里，蓝曦臣正给块灵牌上香，灵牌上的名字被黑墨涂掉，只剩个“瑶”字；冷泉边，蓝忘机把瓶天子笑藏进石缝，回头时撞见蓝启仁，慌忙把酒瓶往身后藏……
“这些记忆里混着聂明玦的气息。”江澄突然道，“你闻这黑雾里的铁锈味，和不净世兵器库的味道一模一样。”
魏无羡突然吹起段诡异的调子，黑雾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原地。“这是《安魂调》的反调，专克记忆怨魂。”他冲江澄眨眨眼，“当年在乱葬岗听温婆唱过，没想到真管用。”
黑雾渐渐消散，玉琮失去光泽，从半空坠落在地。魏无羡捡起它，发现玉扣已嵌回原处，只是长命锁的纹路里多了行小字：“藏色散人亲制”。
“原来是师娘的手艺。”魏无羡把玉琮揣进怀里，“看来这东西得还给蓝家，不然蓝湛该拿避尘追着咱们砍了。”
江澄嗤笑声，紫电在指尖绕了个圈：“怕他？有本事让他来云梦比划比划。”话虽如此，却弯腰捡起块从玉琮上震落的碎片——碎片里冻着段画面：少年魏无羡爬在蓝忘机背上，正往他头发里塞狗尾巴草。
两人对视眼，突然都笑了起来。血池渐渐干涸，刻纹里的红光褪去，露出石壁后隐藏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传来铃铛声——像是姑苏特有的清心铃。
“看来前面还有得忙。”魏无羡甩了甩陈情笛，率先走了进去，“说不定能扒出蓝湛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呢。”
江澄哼了声，快步跟上去：“少废话，要是敢拿这事笑他，我就把你偷喝天子笑的事捅给蓝启仁。”
（约20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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