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血尸拦路与玉符显威
墓道深处的寒意越来越重,魏无羡握着陈情的手指已泛出凉意,却仍笑着转头对身后的蓝忘机道:“含光君,你听这风声,倒像是有人在暗处吹笛,比我那陈情还勾人。”
蓝忘机未接话,只是抬了抬避尘剑,剑身在昏暗里映出一点冷光:“前方有血气。”话音刚落,走在最前的聂怀桑突然“啊”地低呼一声,手里的火把险些脱手,“前、前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魏无羡上前一步,将聂怀桑护在身后,陈情在指尖转了个圈,笛音刚起个调,就见墓道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僵硬的身影。那身影穿着早已腐朽的玄色古袍,皮肤呈青黑色,脸上的皮肉都已溃烂,一双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几人,正是之前在壁画上见过的“血尸”。
“好家伙,刚说想找个活物练练手,就送上门来了。”魏无羡吹了声口哨,刚要催动怨气,却被蓝忘机按住了手腕:“此尸怨气极重,且身带尸毒,先试试用符纸压制。”
说罢,蓝忘机从袖中取出三张黄色符纸,指尖灵力一引,符纸瞬间燃起淡蓝火焰,直飞向血尸。可符纸刚触到血尸身体,就“滋啦”一声化为灰烬,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血尸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扑了过来,利爪直抓魏无羡的咽喉。
“小心!”蓝忘机挥剑上前,避尘与血尸的利爪相撞,竟发出金石交鸣之声。血尸被震退两步,身上的古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青黑的皮肉,竟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聂怀桑躲在后面,吓得声音都发颤:“这、这东西怎么比铜甲尸还硬啊!魏兄,蓝二公子,咱们要不先退出去吧?”
“退?现在退,它能追咱们到墓门口。”魏无羡说着,从怀里摸出之前在耳室找到的那枚白玉符。这玉符入手温凉,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之前一直没看出用途,此刻被血尸的怨气一激,竟隐隐透出白光。
“试试这个!”魏无羡将玉符掷向血尸,玉符在空中旋转着,白光骤然暴涨,像一轮小太阳般罩住血尸。血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白光里剧烈扭动,青黑的皮肉竟开始冒烟,原本僵硬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有用!”蓝忘机眼睛一亮,趁机挥剑刺向血尸的胸口。避尘剑带着纯净的灵力,瞬间穿透血尸的身体,从后背穿出。血尸的动作猛地一顿,空洞的眼窝里流下两行黑血,轰然倒地,身体在白光中渐渐化为一滩黑水,只留下一件腐朽的古袍和一枚铜制的令牌。
魏无羡捡起玉符,见上面的白光已经淡了不少,忍不住嘀咕:“这玉符倒是个宝贝,就是不知道还能用几次。”他又捡起那枚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镇”字,边缘还刻着细密的花纹,像是某种图腾。
蓝忘机凑过来看了看令牌:“这应是镇墓令牌,持有者应是此墓的守墓人。刚才那血尸,或许就是守墓人的尸身所化。”
聂怀桑终于敢走上前,拍着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对了魏兄,你那玉符是从哪儿来的?也太厉害了吧!”
“在前面的耳室里捡的,当时觉得好看就揣着了,没想到关键时候能救命。”魏无羡把玉符和令牌收好,转头看向墓道深处,“既然血尸都出来了,说明咱们离主墓室不远了。不过大家都小心点,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东西等着咱们。”
三人继续往前走,墓道渐渐变宽,两侧的墙壁上出现了更多壁画。与之前不同,这些壁画上画的不再是祭祀场景,而是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正围着一座高台,高台上似乎供奉着什么东西,被一层雾气挡住,看不清模样。
“你们看,这高台是不是和咱们之前在地面上看到的封土堆形状一样?”聂怀桑指着壁画,“说不定主墓室就在高台下面,里面供奉的就是墓主人的棺椁。”
魏无羡点头:“有道理。不过这壁画上的士兵,手里拿的武器看着很特别,不像是普通的刀剑。”他凑近墙壁,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些士兵的武器上都刻着和镇墓令牌上一样的图腾,“这图腾看着像某种阵法,或许和镇压怨气有关。”
正说着,脚下的地面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头顶落下几片尘土。聂怀桑吓得抱住旁边的石柱:“又、又怎么了?不会还有血尸吧?”
魏无羡刚要说话,就听见前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墓道尽头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果然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口巨大的朱漆棺椁,棺椁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虽已历经千年,却依旧色泽鲜亮,像是刚漆上去一般。
“那就是主棺吧?”聂怀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也忘了害怕,“里面会不会有很多宝贝?”
“先别靠近。”蓝忘机拦住他,目光扫过墓室四周,“这墓室的布局不对劲,像是个困阵。”他指着墙壁上的凹槽,“那里应该是放置阵眼的地方,若是贸然靠近主棺,恐怕会触发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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