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麓湖还浸着薄雾,五辆商务车已整齐停在别墅院门口,特勤人员分列两侧值守,行李提前清点装车。我和李萍牵着刚满三岁的秦奋、秦安走在前面,老爸老妈与岳父岳母缓步跟在后头,三位保姆各司其职——看护保姆紧随孩子身侧,起居保姆拎着换洗衣物与常用药品,物资保姆提着儿童用品与路上的点心,马犬壮壮蹲在头车旁摇着尾巴,将被安置进机载有氧宠物舱,有专人全程照看。
“爸爸,我们要坐大飞机去北京吗?”秦奋攥着我的手晃了晃,小脸满是兴奋。秦安扒着车门往里面瞅,奶声奶气接话:“要吃烤鸭!妈妈说烤鸭皮脆脆的!”
李萍弯腰给女儿理了理衣领,笑着点头:“对,到了北京就带你们吃最正宗的果木烤鸭。乖乖坐好,路上不许闹。”
车队平稳驶上天府机场快速路,四十分钟后直达贵宾专属通道。特勤人员先行核验身份、清检通道,我们一行人直接登机。机舱内宽敞明亮,真皮座椅旁摆着提前备好的茶点与儿童绘本。飞机平稳爬升后,两个孩子扒着舷窗往外看,云层像蓬松的棉絮铺在脚下。
老爸端着热茶望向窗外,跟岳父感慨:“以前去北京得坐三十多小时绿皮车,现在两个多小时就到,真是不一样了。”
岳父笑着应声:“可不是嘛。当年吃顿全聚德得攒半个月工资,今天咱们说去就去了。”
我靠在座椅上翻了下行程,接话道:“下午先歇着,想逛了再出门,不用赶时间。”北京那边的特勤团队早已对接妥当,落地直接转场用餐,四合院也提前三天安排人通风打扫,一应起居用品都备齐了。
两个多小时航程转瞬即过,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专属停机坪。舱门打开,北京方面的特勤负责人已在梯下等候,五辆黑色商务车一字排开,安保布控提前到位。
“秦总,都安排好了。”负责人上前一步低声汇报,“直接去前门全聚德,二楼独立包间留好了,后厨提前备着菜。四合院那边驻院保姆早上就过去收拾了,保证回去就能住。”
我点点头,扶着长辈们依次上车。车队驶离机场,沿长安街往前开,四十分钟后抵达前门。秦奋和秦安趴在车窗边,指着路边的天安门城楼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我们从专属通道进了包间,里头分设三桌:主桌留给我和四位长辈,侧边一桌是三位随行保姆带着孩子,外间另有一桌安排随行特勤与司机。桌椅是老红木款式,窗棱雕着传统纹样,京味儿十足。
刚坐下没多久,厨师推着片鸭车进来,锋快的片刀在手里翻飞,枣红色的烤鸭被片成厚薄均匀的肉片,一盘皮肉分离、一盘连皮带肉,码得整整齐齐,油光透亮。
“这是正经枣木挂炉烤鸭,皮脆肉嫩。”我给老爸和岳父各倒了杯白酒,“今天过节,咱们慢慢吃,尝尝正宗京味儿。”
荷叶饼、甜面酱、葱丝、瓜条一一摆上桌,李萍先给两个孩子各夹了一小块蘸了白糖的鸭皮。秦奋小口抿进去,眼睛一下子亮了:“爸爸!甜甜的!脆脆的!像糖片一样!”
秦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伸着小手还要:“妈妈,安安还要!还要脆脆的!”
“慢点吃,别噎着。”李萍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小块,拿起荷叶饼给孩子卷鸭肉,“来,妈妈给卷个饼,里面放肉和黄瓜,香香的。”
秦奋非要自己动手,抓着小饼往里塞鸭肉,甜面酱蹭得满脸都是,活像只小花猫。老妈掏出湿巾给他擦脸,笑着数落:“慢点儿呀,看你这小脸,跟抹了胭脂似的。”
“奶奶,我自己会卷!”秦奋不服气,鼓着腮帮子继续跟饼较劲,结果肉从饼尾漏出来,掉在盘子里,惹得一桌人都笑。秦安在旁边学着哥哥的样子卷,卷得歪歪扭扭,还举起来给大家炫耀,软萌的模样逗得众人直乐。
主桌上,岳父夹了片鸭肉蘸酱卷进饼里,咬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地道,皮酥肉嫩,果木香气也足。比咱们以前在北京出差吃的味儿还正。”
“主要是今天过节,一家人凑一块儿吃,吃什么都香。”老爸端起酒杯,“来,咱们碰一个,国庆图个热闹,也祝孩子们健健康康长大。”
酒杯轻碰,白酒的醇香混着烤鸭的油脂香漫开。我给几位长辈添着菜,随口聊起这几天的安排:“明天想逛的话,带你们去故宫走走,都提前约好了专属通道,不用挤人流;不想动就在院子里歇着。”
“不用安排太满。”老妈摆了摆手,“就在四合院待着晒晒太阳也挺好,逛景点人多,孩子也累。”
李萍笑着接话:“妈放心,都安排妥当了,累了就回院子歇着,想逛就出去转一圈,怎么舒服怎么来。”
席间三位保姆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妥帖,吃饱了就拿着小玩具在包间角落玩,不哭不闹。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热菜汤羹一一上过,最后收尾的鸭架汤鲜香味浓,连秦奋都捧着小碗喝了小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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