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老脸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乃朱家管家,朱足,来者何人,见我家家主当需过府通禀!”
那张在夜色下黑红的脸说道:“去你奶奶的,你魏爷爷来此查案还要通禀?你是否想尝尝我的刀锋利否?”
说完,手中大刀“嘭”的一声,刀柄尾锤捶地。
来者正是魏延!
那朱足感受到脚上传来的一阵震颤,又看到魏延脸上那种红脸夜叉要吃人般的浓浓杀气,心中大惊,一时被吓住不知作何回应……
“大胆!无名小辈也敢夜闯我朱家大宅,你可知我朱家先祖可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一,有跟随世祖……”从照壁内传来大声呵斥,接着在照壁旁边露出一个灯笼,而后在灯笼微弱的火光下出现一张带着阴怖之气的脸——正是朱家主。
魏延没等他说完,就大声喊道:“去你奶奶的,不要把祖先抬出来压人!我军早就警示在先,你等竟然还敢知法犯法,伙同曹贼盗窃曲辕犁,打伤打死郡中平民!
经我军查办,你朱家朱投与其仆从协助曹贼细作,窃取曲辕犁,潜逃回府,藏匿曹贼细作,证据确凿!
我军告示早就言明:犯事严惩不贷!你等还敢犯事,是有意的,还是特意的,还是故意的?
限你等于戌时正之前交出朱投等人,并罚款一千万钱用于修路!如此,可免你等一死!若是过期不交,我等便率军入内自取。我军军师有令,你等若是胆敢阻拦,格杀勿论!”魏延将一张布帛甩到照壁边上。
……
此时,在郡守府中,徐庶还在大堂门口等着,一手背负于腰后,一手微握于胸前,抬头看着披着细弱月华的片片雪花。
不经意间说了一句:“一切过往皆为今日,铺垫了这么久,布了这么多的网,该是到收网的时候了,先捞上一条大鱼来看看成色有多足!”
……
朱家大宅这边,朱家主没有去捡魏延扔过来的布,而是喝道:“你刘备军怎敢如此欺人?便是曹丞相在宛城之时,亦不敢如此对我朱家!便是当年世祖在时,也从未对我朱家如此无礼!你等可是要造反?”
魏延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朱家之人,对后面兵士道:“再去查验一遍,务必保证不留一个缺口,今夜绝不可跑了一个!看好时辰!”
朱家主立刻喝道:“关门,谢客!”
朱足旁边的两个年轻家仆立刻准备关门,魏延大刀一横,挡住了关门动作,大声说道:“再次声明,若敢阻拦,格杀勿论!”
朱家主吼道:“关门!”
朱足也退后一步说道:“快!关门!”
那两个年轻家仆再次准备关上大门,魏延大刀一扫,黑夜中划过一道寒光,随之飞起三个球,又喷起一些温热的液体,将前方的雪花消融。
半息后,照壁处传来“咚咚咚”三声闷响。
接着,朱家大门处也传来“砰砰砰”三声闷响。
魏延再次将刀柄尾锤捶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嘭”声。
朱家主被这一声震醒,立刻转身往宅中跑去,边跑还边说:
“你这恶贼,给我等着!今天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魏延没有理他,而是对兵士说道:“来人,进门占住大门和照壁两侧,防止贼子突袭!”
百来个兵士听令快速穿过朱家大宅的大门,带着粼粼铛铛的声音向照壁两侧散开……
一刻多钟后,照壁内传出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幽暗的月光下,勉强能看到里面排了几排家兵……
又两刻多钟后,兵士来报:“将军已到巳时正!”
魏延再次喊话道:“戌时正已至,再次说明,今日之事若要免于搜查,一把朱投交出来,二罚款一千万钱用于修路!
若你等现在答应还可少些事故,若是再冥顽不灵,我军便自行入府搜寻!
我在此数三个数,乃是尔等最后机会!”
魏延顿了一顿,喊道:“三~~~~二~~~~~一!
甲子军在前,丁卯军跟上,入府搜查!若他等胆敢抵抗,杀!无!赦!一个不留!”
照壁里面传来朱家主的声音:“大家不要怕,他们不敢的!他们只是吓唬吓唬我们!他们没这个胆!
他们要敢动我们朱家,明天开始全郡的世家都会与他刘备军为敌!再传到外面全天下的世家都会跟他刘备为敌!整个天下都就将无他等立锥之地!”
魏延冷笑一声,冷冷地、低声道:“哼!愚蠢!杀~!无~!赦~!一~个~不~留~!”
甲子军和丁卯军兵士以门内百余兵士领头,快速冲向朱家私兵发起攻击,列蜂巢阵,盾兵在前、枪兵在中,刀兵在后,盾兵先用盾冲击,枪兵在其间向朱家私兵用枪捅刺,环首刀兵见机补刀或趁乱寻敌抹脖。
仅一个冲击,就让朱家私兵倒下一片,快速后退。
甲子军迅速抢进,在走廊下以盾兵防护,枪兵捅刺的方式将很多退到走廊或挤在走廊里的朱家私兵捅刺成重伤。
照壁两侧,甲子军带着丁卯军稳步推进,不断灭杀朱家私兵,杀上走廊通道,然后分兵两侧,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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