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个很先进的工具,不过这位干事,我有点好奇。”
“这个模型的算法依据、评估维度、以及它对煽动性、私货、不切实际幻想的具体定义标准,是否可以公开查询?属于哪个学派的研究成果?经过了几轮同行评议?”
“另外,《新修订版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应该是第三章第七条,我记得主要是针对大型政治集会和可能干扰核心学术区域的噪音管控,对非营利性艺术表演的适用性,这样的话,似乎存在解释空间?”
纪禾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脸上挂着学者的好奇与困惑。
他身上的因论派墨绿长袍和耳畔闪烁的虚空终端,在智慧宫干事眼中无疑是自己人的标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位诃般荼学者。
他的后台,并没有这么硬。
诃般荼伟大,无需多言,虽然并不能反抗教令院与诸位贤者的意志……
但是刚刚也说了,对于这种艺术性的东西教令院跟贤者只是有明显是报限制或消灭的态度。
这个态度代表着……还没有落于实处,没有正式的法律条文与规定出具,也代表自己的刚刚的行为具有过分的前瞻性。
所以纪学者温和的询问如同精确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低级干事的官腔。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剥洋葱,层层递进,让那干事的脸色由倨傲转为苍白。
“这…这个模型是素论派贤者办公室直接管理的机密算法,具体细则…非相关权限无法查阅…”
他认得陀裟多学者的徽记,这远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对象,更何况对方的问题直指核心,让他无法用规定如此搪塞。
“你应该知道的。”
纪禾叹息一声,无形的气场让几名干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是陀裟多,我的虚空权限,在你之上。”
喜欢原神:革旧鼎新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原神:革旧鼎新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