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时间，攀云楼上品灵膳的名头传遍了整个清河坊。
每日，攀云楼还未开门便聚集了不少修士在门口排队，等着购买灵膳。
一时间，攀云楼从原本门可罗雀的状态，变成了门庭若市。
廖掌柜看到这副场景，都笑坏了。
但黄闻斌看到这副场景之后，心中却是气得要命。
“王北云，你不是说这攀云楼快倒了吗？”
“可我看却是蒸蒸日上啊！”
“我花了这么多灵石将你挖来，想让你来帮我干倒攀云楼。”
“上次让你去抓李卫刚的孙女，来威胁他加入攀云楼。”
“这事搞砸了，跟你关系不大，我便不说你了！”
“让你酿制攀云酿，你到现在还没酿制出来。”
“搞得现在攀云楼不知从哪得到了上品灵膳，竟然翻了身！”
“真是个废物！”
“若你酿制出了攀云酿，如今攀云楼早就倒下了！”
“我告诉你，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月，若是你还酿制不出攀云酿，你便给我滚吧！”
“我黄家家不缺你这么一个废物！”
“我看看没了我王家的庇护，你要如何面对廖丛云那老家伙！”
王北云听到此话之后，面色变得异常难看。
当初，背叛攀云楼，加入翠芳轩。
这对于廖掌柜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如今他能活着，全靠黄家庇护，若是被黄家扫地出门。
以廖掌柜的脾气，他绝对会死的！
所以，面对黄闻斌的命令，他没有任何拒绝理由。
哪怕再难，他也只能点头应下。
“是，大少爷！”
黄闻斌皱着眉头，对着挥了挥手，说道：“看到你这丧气样我心里便烦！”
“好了，给我滚吧！”
王北云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双手握拳，捏得指节都发白了。
但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即便黄闻斌说得再难听，他也得受着，因为他现在不能离开黄家。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退了出去。
黄闻斌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待王北云出去之后，一直站在黄闻斌旁边的老者低头说道：“大少爷，我看这小子应该有些不忿。”
“小心他头生反骨，对您不利！”
黄闻斌轻蔑地笑了一声：“秦老，你太过谨慎了！”
“这小子敢对我不利，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
“没有我，他早就被廖丛云那老家伙给打死了。”
“再者说，就算他要对我不利，那不是还有秦老您在嘛！”
秦老立刻表忠心：“大少爷您放心，若是他敢生出异心，我便会立刻杀了他！”
黄闻斌大笑：“秦老您的实力我还是相信的！”
“走！今日被这废物耽误了许多时间，春香苑的姑娘们该想我们了！”
说着他露出了一脸极为淫荡的笑容。
秦老闻言，也是心领神会地露出了一丝淫笑。
至于春香苑是卖啥的，大家懂的都懂。
两人一脸淫笑地离开了翠芳轩。
而王北云此刻却是在翠芳轩的地下酒窖之中。
他站在酒架前，看着摆在最中间的那瓶灵酒，眼神闪烁不定。
其他攀云酿的配方他早已经试验出来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那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对于黄家，对于翠芳轩而言，唯一的用处便是攀云酿。
一旦黄闻斌知晓了他将攀云酿酿制出来后，那也代表着他对于黄家而言便已经没有了用处。
结局好一点，那就是被逐出黄家。
若是黄闻斌再心狠一些，那便会亲手解决他。
毕竟他是一个已经背叛过自己师父的人。
但不论如何，他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直没有对黄闻斌说攀云酿没有酿制成功。
可如今，黄闻斌已经对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酿出来是死，酿不出来也是死！
这让他陷入两难之境。
“始终还是实力太弱了！”
“若是我实力够强，便不用再依靠黄家。”
“上次修炼血锁噬魂诀差点被郭家那筑基修士给发现了。”
“否则，我现在至少突破到了炼气后期！”
“可恶！”
就在王北云暗叹之际，酒窖之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且听上去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笑声。
“呵呵呵……”
王北云听到笑声后，瞬间汗毛倒立！
“谁？！”
“是谁在那里！”
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道血红色如同血液一般液体，从黑暗之中游了出来。
随后，慢慢形成了一道人形。
最后变成了一个身形干瘦的老者。
当王北云看到老者的样子之后，双眼立刻瞪大，一脸不可思议。
“你......”
“你不是已经死了嘛？”
几年前，王北云在清河坊外的清河边上遇到了这老者。
当日，他全身是血，身上已然没有气息。
他以为老者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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