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韩世飞整个人横飞出去,脊背撞上岩壁,喉头一甜,鲜血混着碎牙喷溅而出。
他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按住翻江倒海的腹部,指节泛白;脸色灰败如纸,额角青筋暴跳,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赵寒静静看着他蜷缩颤抖的样子,眸光一寸寸沉下去,声音却压得极低、极稳:“我最后说一遍——束手就擒。”
韩世飞却猛地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如裂帛。他抬袖抹去唇边血痕,袖口顿时洇开一片暗红,眼里烧着疯魔般的火:“赵寒,一百来号人,就想掀翻我三千铁甲?”
他顿了顿,舌尖抵着断齿冷笑,瞳孔里掠过刀锋般的寒光:“既你急着投胎,我便成全你——给我剁碎了他们,骨头渣子,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他已撑着岩壁踉跄起身,一步步朝后退去,袍角拖过沙砾,留下蜿蜒血线。
“喏!”
身后黑压压的甲士齐声应诺,长剑出鞘之声汇成一片刺耳锐响,寒光如潮水般朝赵寒等人汹涌围拢。
距离飞速缩短,空气绷紧如弦,稍一触碰就要炸裂。
赵寒眯起眼,眼尾斜挑,眸底幽光浮动。
他忽而勾唇,笑意未达眼底,只余一片凛冽杀机。
刹那间,他拧腰旋身,长枪破空而出,枪尖撕开气流,直刺韩世飞咽喉!
人影一闪,已至眼前。
“铛!铛!铛!”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急鼓,枪尖与刀锋反复碰撞,迸出灼目火星。
两人快得只剩残影,在方寸之地来回绞杀,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乱闪,根本分不清谁攻谁守。
可再快的招式,也压不住千钧力道。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枪杆与刀身狠狠对撞,气浪掀得周围士兵衣袍猎猎!
二人同时震退三步,脚跟犁出两道深沟。
未及喘息,又已贴身再战!
“叮!叮!叮!”
刃锋相击之声连绵不绝,似永无休止。
三十招过去,胜负未分,但韩世飞的破绽已如蛛网蔓延——呼吸粗重如破风箱,脚步虚浮,肩头微颤,每一次格挡都带着强撑的滞涩。
“噗——!”
一道寒光猝然洞穿他左胸,枪尖透体而出,带出一串滚烫血珠。
他低头怔怔望着胸前突兀的枪尖,瞳孔骤缩:“你……什么时候……”
那一瞬的枪势,分明被他预判到了——可身子刚动,枪尖已至。
“就在你飞出去、落地前的那一息。”赵寒冷声答道,手腕一抖,枪尖划出半轮银月,狠狠贯入韩世飞左肩!
剧痛炸开,他整条手臂瞬间脱力。
赵寒抽枪回撤,枪尖顺势翻转,精准挑断他四肢筋络,咔嚓轻响,修为根基寸寸崩断。
他甩掉血淋淋的长枪,转身疾奔。
才迈出两步,眼皮却像坠了铅块,沉得睁不开。
他晃了晃脑袋,咬破舌尖强提神,跌跌撞撞向前冲去,身影在暮色里摇摇欲坠。
远处,韩世飞瘫在血泊中,眼珠一眨不眨,死死钉在赵寒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咳……咳咳!”
他张嘴猛咳,血沫喷了一地。
“赵寒……今日栽在你手里,是我轻敌。可你记住——这仇,我韩世飞,必亲手讨还!”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中恨意翻涌,几乎要化作实质毒焰。
他咬牙撑起身子,拖着散架般的躯体,一瘸一拐挪进山洞深处。
这山谷荒僻如遗世孤岛,常年无人踏足,岗哨形同虚设。
韩世飞畅通无阻,一路摸进洞腹。
他在幽暗石壁间摸索前行,最终停在一堵刻满斑驳纹路的岩壁前。
深吸一口气,双掌贴壁,缓缓发力下压。
“咔哒”一声轻响,整面石壁向内凹陷,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秘道。
他矮身钻入,反手一推,入口轰然闭合,严丝合缝。
沿着潮湿阴冷的甬道疾行,尽头石门无声滑开,露出一间密室。
室内层层叠叠摆满木架,瓶罐琳琅,药香氤氲,清冽中透着一股提神醒脑的劲儿。
正中一架堆满干枯草药,香气最盛,闻之精神一振。
韩世飞径直走过去,伸手取下一只青釉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两粒碧绿丹丸。
“唰!”他仰头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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