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苏文!琉璃被人救走了!”
白亭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进苏氏集团会议室,额角渗着冷汗,声音因急促的奔跑而嘶哑,打破了室内的严肃氛围。
苏文正对着满桌的文件与几十双参会人员的目光讲话,闻言猛地攥紧钢笔,心脏骤然狂跳。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惊愕的众人沉声道:“散会,所有议题改日再议,你们先出去。”
话音未落,参会人员便识趣地纷纷起身离场,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苏文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快步走到白亭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与难以置信:“真的?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白亭忙掏出手机,飞快滑动屏幕翻出几张截图,“言光虽然封锁了所有官方消息,但当晚去婚礼现场的宾客私下都在传——交换戒指的时候,言光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全程都没敢揭开新娘的盖头,仪式匆匆走完就带着人回了言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言府一整晚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看着就不对劲,肯定是在找人!”
苏文眉心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仍有些不敢置信:“仅凭这些,也不能断定琉璃就是被救走了吧?会不会是她身体不适,或者出了别的状况?”
“哎呀你怎么还不信!”白亭急得跺脚,“我们派去跟踪言光的人传来消息,他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去了言氏集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八成是找不到琉璃,急着调动所有资源搜捕呢!”
苏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碾过地板的声响急促而杂乱,眼底翻涌着惊与惧的交织:“她真的逃出来了?可她现在在哪里?身边是什么人?”话音未落,他猛地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那个早已刻进心底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心头一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你是不是傻了?”白亭连忙拉住他,语气又急又无奈,“琉璃的手机早被言光收走了,婚礼现场那种场合,她怎么可能带手机在身上?”
苏文颓然坐下,刚喘了口气,又猛地站起身,眉宇间满是焦灼:“那她到底在哪?会不会刚逃离虎口,又陷入别的危险?”
“至少她已经不在那个疯子身边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白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已经让人撒网去找了,一旦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你先放宽心,现在急也没用,我们得冷静下来想对策。”
苏文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心乱如麻。白琉璃的逃脱像一道微光,照亮了他连日来的阴霾,可随之而来的未知与牵挂,又让他如坐针毡——
“不好了,苏总!”
小黎抱着笔记本电脑,脸色惨白地冲进办公室,脚步踉跄险些摔倒,“我们的股价正在被人恶意做空,跌幅已经突破10%了!”
苏文猛地扑到屏幕前,只见苏氏集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正断崖式下跌,红色的跌幅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他牙关紧咬,当机立断:“立刻动用苏氏所有备用资金,全部注入市场,稳住股价!”
“肯定是言光!”白亭攥紧拳头,语气笃定,“他找不到琉璃,认定是我们从中作梗,现在是拿苏氏集团撒气,疯狂报复来了!”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键盘敲击声与电话铃声交织在一起。苏文紧盯着屏幕,看着备用资金注入后,下跌的趋势渐渐放缓,股价开始缓慢回升,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可没过多久,小黎又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苏总,不行了!我们的现金流已经耗尽,再也没有多余的资金可以注入了!”
苏文和白亭同时心头一沉,死死盯着屏幕——按理说,没了资金托底,股价本该再次暴跌,可屏幕上的曲线却依旧逆势上扬,稳稳爬升了半个多小时后,竟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点位停了下来,不再波动。
白亭皱起眉头,满脸狐疑:“这不对劲……言光向来狠辣,要么不出手,出手必赶尽杀绝。他既然启动了恶意做空,没理由在我们现金流枯竭时收手,这根本不像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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