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李青在台下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都带着哭腔,恨不得冲上台去替李洛尘挡下这一拳。看台上的观众也都屏住了呼吸,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有几个胆小的姑娘甚至捂住了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高台上的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端起茶碗就要往嘴边送,指尖都碰到碗沿了。而族长李啸天则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他倒想看看,这个一直被家族忽视的子弟,到底有什么底气敢来参赛,又要怎么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就在拳头带着劲风擦过李洛尘鼻尖,拳风都吹得他额前碎发飘动的瞬间,李洛尘动了。他没有往后躲,反而往前踏了一小步,这一步角度刁钻,正好卡在李闯双腿之间的空当,让对方的重心瞬间晃了一下。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指尖微微弯曲,裹着一层凝练到极致的龙剑元力,泛着淡淡的银芒,那银芒细如发丝,却透着刺骨的锋利——这是他将基础剑法“点剑式”化用到手指上,又结合了龙魂的锐利,力道集中于一点,比真正的剑尖还要刁钻。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肉眼根本看不清轨迹,只觉得一道银光在眼前闪了一下。
“找死!还敢用手接我的拳!”李闯见状狂笑,唾沫星子喷了出来,以为李洛尘是自寻死路,猛地加了三分力道,想一拳把这两根手指砸断。可下一秒,他的笑声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李洛尘的指尖精准地点在了他手腕内侧的曲池穴上,那道凝练的龙剑元力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入他的经脉,蛮横地截断了元力运转,甚至顺着经脉往手臂上游走,震得他经脉隐隐作痛。“咔嚓”一声轻响,李闯腕骨传来轻微的骨裂声,他只觉得右手一软,精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台上,在青石板上砸出几个火星,右手则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垂了下来,连抬都抬不起来,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李闯愣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剧痛从手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手……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看着李洛尘,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剑刺穿了,元力乱作一团。
李洛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点穴得手的瞬间,左腿顺势抬起,膝盖微屈,小腿如钢鞭般猛地踹出,正踹在李闯的小腹“气海穴”上。这一脚看似平淡,却蕴含着龙虎之力,龙剑元力顺着脚掌涌入李闯体内,像炸开的惊雷,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气海穴的元力更是乱作一团。李闯闷哼一声,身体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足足飞出两米多远,“噗通”一声摔在比武台边缘的绳索上。那绳索是浸过桐油的粗麻绳,被他这么一压,猛地往下一沉,又猛地弹起,像弹弓似的把他又往场外送了半米,重重地摔在台下的泥地上,激起一片黄褐色的尘土。他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才蜷缩起来,捂着小腹和手腕哀嚎,声音都变调了。
全场死寂。无论是看台上的观众,还是高台上的长老,都瞪大眼睛看着台上的李洛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李闯,此刻像条死狗似的蜷缩在地上哀嚎,而李洛尘依旧站在台上,衣衫整齐,连头发都没乱一根,甚至额前的碎发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抬手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台边刚才喊“下去吧”的人,嘴巴还张着,话都咽回了肚子里;高台上大长老的茶碗停在半空,茶水顺着碗沿往下滴,滴在他的锦袍上都没察觉。整个演武场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盘龙石柱的“呜呜”声,还有李闯断断续续的哀嚎。
“这……这就完了?”过了好一会儿,看台上那个掉了瓜子的胖小子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着了。“我没看错吧?李洛尘用两根手指……就破了李闯的裂石拳?那可是裂石拳啊!”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子弟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刚才他还说李洛尘撑不过三招。“还有他那一脚!后天三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后天七重的李闯踹飞两米多远!”“刚才他指尖那道银光是什么?是元力吗?怎么会这么锋利,跟剑似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要剧烈,不少人揉着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还有人干脆站起来往台上凑,想看清李洛尘的手到底有什么玄机。
李青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足足蹦了半米高,挥舞着拳头大喊:“赢了!洛尘哥赢了!我说过他有本事的!”他喊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围几个以前和他一起被欺负的旁系子弟,也跟着激动地鼓掌。队列里的李莽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得像纸,双腿都在微微发抖——刚才李洛尘出手的速度和精准度,让他心里直发寒,他突然意识到,上次李洛尘逼退李豹,根本不是运气,而是真有碾压级的实力!要是刚才站在台上的是自己,恐怕下场比李闯还惨,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想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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