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卯时发·玉门关外火器影
卯时,玉门关外“黄芦沟”。
周淮(护国正笔大将军)勒马立于沙丘之巅,守心信笔在晨光中轻颤,笔尖凝着未干的墨迹——那是昨夜墨鸦(天枢掌令使)从火祆残部处截获的“波斯火器图”复刻本。图中山西“火雷城”(波斯故都“伊斯法罕”外郭,以“火雷库”“连环火炮”“地火喷口”为防御)的构造触目惊心:火雷库藏“霹雳子”(铁壳装火药,引信燃速极快),连环火炮架“旋转台”(可三百六十度喷火),地火喷口隐于街巷,遇敌则喷“火油浆”。
“火祆残部(阿胡拉·马兹达被押解回京,其副教主‘扎里夫’率二十人)已与大食商团(哈桑为首,携‘阿拉伯火铳’)合流,据火器图所示,他们正用‘波斯火雷’加固城防。”墨鸦展开“天枢急报”,指尖点在“火雷城布防图”上,“扎里夫扬言:‘火雷城乃火神堡垒,守心剑插翅难飞!’”
林默(行书剑侯)按剑冷笑:“火雷虽猛,终是死物——分兵:沙将军率铁骑营攻‘东门地火喷口’,用‘破火锥’堵喷孔;我带行书剑队从‘北墙水渠’潜入,毁连环火炮旋转台;周将军率守心营居中,以‘心正印’护全军——记住,火雷怕潮、火炮怕水,以‘水’破‘火’,以‘静’制‘爆’!”
沙鹰王(漠北镇西伯)擦拭漠北刀,刀身映着初升的太阳:“老子倒要看看,这‘火神堡垒’能烧多久!”
二、辰时攻·漠北刀堵地火喷口
辰时,火雷城东门“地火喷口”。
沙鹰王率铁骑营(三百人,战马蹄裹三层防火毡,马鞍增挂“湿棉被”“沙土袋”)结“压火阵”,人立马上,漠北刀斜指地面:“儿郎们,听我号令——先以‘沙土袋’压喷口,再以‘破火锥’钉死火道!”
地火喷口(直径三尺,深丈许,内壁嵌磷石引地火)突然喷出“火油浆”,如赤色瀑布般倾泻而下。沙鹰王早有准备,挥刀斩断马缰,战马人立而起,他借力跃起三丈,漠北刀“燎原式·断浪”斜劈喷口边缘——“咔嚓”声中,喷口石盖崩裂,火油浆改道喷向城外。
大食商团“火铳手”哈桑(着白袍,持“阿拉伯火铳”,铳管刻古兰经文)率十人从城头推下“火油罐”,沙鹰王侧身避过,漠北刀“点式”刺向火油罐引信——“嗤”的一声,引信被刀气切断,火油罐坠地未爆。铁骑营趁机冲至喷口下,用“沙土袋”填塞裂缝,以“破火锥”钉死火道,地火喷口彻底哑火。
三、巳时潜·行书剑毁连环火炮
巳时,火雷城北墙“水渠暗道”。
林默率行书剑队(二十人,青衫外罩“水纹袄”——浸桐油防水,剑鞘涂“寒铁粉”隔火)从水渠潜入,渠内水流湍急,壁上刻波斯文“火神之泪”。水渠尽头是“连环火炮”阵地:十二座火炮(炮管长丈二,装“霹雳子”与“火油球”)架于旋转台上,炮手(火祆教徒)正调试“引信绳”。
林默剑走“水韵”五式(剑气如寒泉刺骨),剑尖轻点引信绳——“咔嚓”声中,首座火炮引信断裂;旋身“水韵”六式(剑气如漩涡卷浪),卷起渠中冷水泼向炮管,“滋啦”声中,炮管因骤冷开裂。墨痕(行书剑队弟子)趁机从侧翼刺出“水韵”七式(剑气如瀑布倾泻),削断旋转台木轴,火炮轰然倒塌。
扎里夫(火祆副教主,着黑袍,持“火祆剑”残片)率教徒从城楼冲下:“敢毁火神炮台,受死吧!”林默行书剑“水韵”八式(剑气如江河奔涌)迎上,水火相激间,火祆剑残片“当啷”落地,扎里夫被剑气震飞,撞断三根廊柱。
四、午时守·守心印护全军破火雷
午时,火雷城中心“火雷库”。
周淮率守心营(五百人,持“炎盾”与“清心散”)攻至火雷库外,库门紧闭,门缝渗出“火油气”(遇空气即燃)。火祆残部(十人)与哈桑率火铳手(二十人)据守库门两侧,火铳齐射,铅弹如蝗虫般飞来。
周淮令旗一挥:“守心营,结‘心正印’!”守心信笔凌空书写“心正”二字,青光护罩升级为“心正印”(直径十丈,水火不侵,可吸爆炸冲击),笼罩全军。铅弹撞在心正印上“叮叮当当”弹开,火油气被青光净化。沙鹰王(已破地火喷口)率铁骑营从东门突入,漠北刀“燎原式·横扫”劈翻三名火铳手;林默(已毁连环火炮)带行书剑队从北墙跃下,剑气如网,捆缚剩余教徒。
哈桑见势不妙,点燃怀中“霹雳子”欲自爆:“火神护佑!”周淮守心笔“心正印·镇”一式压下,青光如巨掌攥住哈桑,将其连人带雷按在地上——“轰”的一声闷响,霹雳子威力被心正印吸收大半,仅炸伤哈桑右臂。
五、未时收·火器图现波斯谋
未时,火雷库内“波斯火器图”密室。
墨鸦撬开库后暗门,发现密室墙上刻满波斯文与阿拉伯文,中央石台供着“波斯火器总图”:图中不仅有火雷城构造,更有“中原火器坊布局”“大运河漕运路线图”,甚至标注“汴梁皇宫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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