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的售卖后,约尔终于能在来往的人群里听到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讨论。
这些谈论者无一不是讳莫如深,眉飞色舞。
夜晚,来资料铺里批发的小商贩发出了忠告: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进货了,魔法部里开始着手审查,我捞完这一笔就要去干别的去了。”
约尔面色如常地打听道:
“眼下时局动荡,老板准备去哪里发财?”
一句话,既把对方夸成了小资产阶级,又祝愿他发财。
小商贩哪里得到过这样的尊重,他顿时被约尔哄得眉开眼笑,脸上的精明劲儿淡了些,反倒透出几分不好意思。
他搓着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最近谁还敢碰那些花哨玩意儿啊?我打算去南边收些‘硬货’——就是那种魔咒糖防御套装,还有些魔杖,药剂,隐身衣之类的。
你是不知道,这几日家家户户都在悄悄备这些,听说北边都开始限购了……”
说到这儿,他又紧张地朝门口望了望,声音压得更低:
“这买卖也就敢做这一阵,等魔法部的人真查过来,谁也跑不了。
但是,小妹妹,听哥一句话,你要是有门路,也该早做打算,这年头,手里有实在东西才管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去翻倒巷这个地方找我。”
说完,他在柜台上留了张纸条,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约尔将纸条拿了起来,在记住上面的内容后,她点火将纸条烧了个一干二净。
信号已经出现了。
约尔的嘴角勾了起来,心里默默讲道:
风紧,扯呼!收东西!
所有的副本都被销毁,原件也被藏到了找不到的地方去。
今天早晨起,第一批卖出的书册已经消失了,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有一批货物自动销毁。
二十天后,即使魔法部有什么特殊动作,他们也抓不到实在的证据。
约尔擦掉脑门上的汗,望向外面的街道: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凤凰社内部,斯内普早就将自己的提议上报给了老蜜蜂,可最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对方的消息。
正烦躁时,一只凤凰暗戳戳地飞进了他的窗内,带来了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
7月15日,格里莫广场12号。
抱着怀疑和疑惑的想法,斯内普当日便按照地址上的地方找了过去。
他对麻瓜的街道熟悉一些,可那些记忆也仅停留在幼时的记忆里。
传话中的格里莫广场,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小破广场”,四周环绕着高大破旧的房子,环境显得破败、阴森。
他走到了一旁的街道前,看着11号和13号之间的墙体,无语地撇了撇嘴。
心念一动间,一扇破破烂烂的门在11号和13号之间凭空冒了出来,接着是肮脏的墙壁和黑乎乎的窗户。
斯内普台步走过去,发现门上的黑漆都剥落了,银质门环盘成了一条大蛇的形状,门上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信箱。
斯内普的眉头便蹙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剥落的黑漆像结痂的烂疮,蛇形门环上蒙着层灰绿色的锈迹,连门铃的铜按钮都坑坑洼洼——光是看着,仿佛指尖已经沾染上了百年未清的霉斑。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于是乎,斯内普在用魔法开门和按门铃之间选择了——踹门。
他往后退了半步,袍角在地面扫过,带起几粒尘土。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脚踹在了门缝处。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比按门铃的动静大了十倍,那扇仿佛随时会散架的门竟然没有散架,而是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里面更浓重的黑暗。
斯内普抬脚迈过门槛时,甚至刻意调整了步幅,让鞋跟避开了门垫上那块明显发黑的污渍。
但下一秒,他的脚步还是顿住了: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太熟悉了——尘埃与霉菌的混合的窒息味道,甚至还有布莱克家族特有的、带着傲慢与阴郁的旧魔法气息。
墙上那幅肖像画虽然被蛛网遮了大半,可画中人微抬的下巴、紧抿的嘴角,分明是沃尔布加·布莱克独有的刻薄神态。
第一时间的,斯内普就想到了约尔,如果今天进来这里的是她的话,她肯定会嫌弃地重新跳出去!
下一刻,一道苍老的,尖锐的嚎叫声就从二楼走廊里炸响,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
“是谁?哪个不知廉耻的小偷敢撬我布莱克家的门!”
斯内普的脚刚越过门槛,那声音便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癫狂的愤怒:
“啊——是你!是你这只钻下水道的鼻涕精!我看见了!你用那肮脏的脚底板踢我的门!上面肯定沾满了麻瓜世界的污水,散发着泥巴种的恶臭!”
画像上的沃尔布加·布莱克不知何时挣脱了蛛网,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皱纹堆叠的脸因暴怒而扭曲,花白的头发像蛇一样在画框里扭动:
“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纯血贵族的门需要你用这种粗鲁的手段推开?当年就该让我家小天狼星把你这种混血渣滓的骨头拆了喂食尸鬼!滚出去!带着你那身廉价黑袍上的霉味滚出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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