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姥姥夹枪带棒的辱骂,当众将她这个“黄花闺女”羞辱得体无完肤。
聂珠儿本就满心憋屈,此刻更是怒火焚身,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烈火姥姥,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个老龟婆!竟敢当众糟践老娘的清白!今日你这藏污纳垢的骚窝,老娘跟它不死不休!拆平为止!”
话音落下,她双目赤红如充血,彻底状若疯魔。
手中两把金刀疯狂劈砍着合欢阁的护阵光罩,每一刀落下都炸开一团刺目的金光。
轰轰轰——整座楼阁都在震颤,梁柱嘎吱作响,灰尘簌簌而下。
一楼大厅里那些正在逍遥快活的低阶修士,被这阵仗吓得魂都快没了,一个个抱头缩在桌下叫苦连天。
方才还敢互怼的姑娘们,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哪还有半分嚣张?
烈火姥姥气得浑身哆嗦,她再也顾不上吴小阿三人,一边提着裙摆快步往楼下冲,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厉声怒喝:
“聂珠儿!你真是疯狗上街、见人就咬!真当老身没半点脾气?今日这事没半点商量余地,必须让你聂家家主亲自登门赔罪!不然我合欢阁定要闹得你们聂家颜面扫地!”
吴小阿和韩奕也是被这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同时一肚子火气。
他们本是受邀前来接风洗尘,全程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平白被人扣上“狐朋狗友”的帽子,还被当众辱骂是“缩头乌龟”、上门“找死”。
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故被骂,已然踩到了两人的底线。
韩奕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眉宇间寒意逼人:
“齐兄,吴兄,随我下楼。”
他转头看向神色局促的齐子衡,冷冽的语气稍稍放缓:
“你无需胆怯。今日有我二人在此坐镇,这疯婆娘若敢动手,我们便顺势替你出了这几十年的窝囊气。”
吴小阿心里暗暗嘀咕:这是拉上老子一起做出头鸟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齐子衡正经请来的客人,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此刻若是袖手旁观、冷眼看戏,着实太过不讲道义。
更何况他也被这聂珠儿骂得一肚子火,当即点头道:“韩兄所言极是。既然撞上了这档子烂事,我等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齐子衡闻言,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拱手道:
“两位道兄大恩大德,齐某没齿难忘!今日之事皆是我的过错,无端连累二位受辱,来日定当重新设宴,亲自赔罪!”
吴小阿扶了他一把,心想也别感动得太早,
这话说得漂亮,可惜这终究是你的桃花烂账,我们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
若真要有什么不对劲,该跑路还是得跑路。
三人沿着楼梯鱼贯而下。
一楼大厅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客人们挤在角落里,有胆子大的还伸着脖子往外张望,胆子小的已经掏出护身法器随时准备开溜。
烈火姥姥正隔着淡金色的护阵光罩,跟聂珠儿隔空对骂。
她这辈子混迹风月场,嘴皮子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毒辣至极,此刻句句精准戳中聂珠儿的痛处:
“倒贴上门的冤种货!没人要的大龄老母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堵门撒泼!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你这般死缠烂打、不知廉耻的母夜叉!”
一句句污而不俗、狠而精准的嘲讽,字字诛心,直接刷新了全场修士对“骂街”二字的认知底线。
阵外的聂珠儿,早已被骂得七窍生烟、理智尽失。
她顶着被滔天怒气震得歪歪斜斜的鸡冠髻,双手抡着两把鎏金大刀,不要命似的狂劈护阵,
每一刀落下都溅起漫天金芒,阴煞气息肆虐四方,蛮横得不讲半点章法。
就在此时,人群中不知是谁眼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快看!正主下来了!我去,居然还带了两个保镖!”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围观的修士们齐刷刷扭头,只见齐子衡在吴小阿和韩奕一左一右的护卫下,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那两个后生面生得很,不像咱们岛上的人。不知天高地厚,齐二少的保镖也敢当,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下有好戏看了!聂千金那两把金刀可不是吃素的,这三个加起来够她砍几刀?”
聂珠儿一抬头,正看见齐子衡走来,身旁还跟着那两个“狐朋狗友”。
她先是一愣,随即双刀往地上一顿,扯开嗓门骂道:
“齐子衡你个狼心狗肺的杀千刀!老娘苦等你一年多,你一回岛不先来拜见我,反倒一头扎进风月窝寻欢作乐!今日不割了你这淫贼的卵蛋,再劈出‘十八道花刀’,老娘就不姓聂!”
这一嗓子震得整条街都嗡嗡作响,围观人群齐齐捂耳。
那声音中蕴含的怨气与杀气之浓烈,让在场不少修士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齐子衡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头皮发麻,积攒了十几年的心理阴影瞬间翻涌而上,双腿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面色也白了三分。
但他余光瞥见身侧气场沉稳的两人,心底又硬起几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腰板,硬着头皮回怼:
“聂珠儿,你个母夜叉少在这里无理取闹、当众撒泼!我齐子衡不是你圈养的看门狗,想去何处、做什么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身为聂家千金,当街砸店行凶、肆意辱骂,丢的是你聂家的脸面!今日我有兄弟撑腰,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说罢,他转头看向烈火姥姥,硬气十足地喝道:“姥姥,给老子开门!”
烈火姥姥见这尊瘟神居然主动要走,瞬间如蒙大赦,堆满褶皱的老脸笑成一朵盛放的菊花,连忙举着大拇指赞道:“齐二少果然硬气非凡!老身佩服至极!”
嘴上吹捧不停,手上动作更是飞快,瞬间掐诀撤去护阵光罩,生怕慢一秒对方就反悔赖账。
待三人刚踏出阁楼门槛,烈火姥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激活护阵,牢牢封死大门。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去满头冷汗,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活脱脱是刚送走三尊煞神、避开一场大祸。
喜欢混沌灵葫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混沌灵葫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