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两人都是。
苏清婉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陈景深是个正常成年男性，这很正常。
一双白皙的手悄然在他的身上乱摸。
砰！
陈景深伸手抓住，可没等他说话。
叮叮。
陈景深的手机响起。
在他愣神间，苏清婉挣脱了他手的束缚，开始想撕扯他的衣服。
陈景深一边挡着她胡乱拨弄的手，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何慧打来的电话。
想了想，还是按了接通。
“我已经让公司财务去申请调取清婉的往来账单，你那边账目也准备好，两天后我们一起对账，我们家不会给别人占便宜，也不会占别人的便宜。”
陈景深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何女士，你确定要跟我现在讨论这些？”
他的声音干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一样。
可在何慧听来，却是以为他要反悔。
“白纸黑字的签好了，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反悔也没用了。”
“上次你可是跟我说好的，每一件事都分的清楚点，免得以后还要跟我苏家拉扯不清。”
陈景深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怀里人的柔顺头发，他无声的笑了笑：“好。”
挂了电话后。
陈景深喃喃自语道
“每一件事都分清楚？”
“结婚三年来，应该要履行多少次夫妻义务？”
他放下手机，抓着女人两只不断作乱的手，他盯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问道。
“苏清婉，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清婉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柔：“陈景深，你是陈景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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