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今天一早就跑到这儿来等着了吗?”
凤夕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文试论道考的就是出其不意。”
谢无迟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身边,“也许从昨晚你入梦开始,考试就已经开始了。”
尔玉只觉自己运气真好,原还以为这考试多么千难万难。
结果修为睡了个觉的功夫就提上去了;第一场考试也是睡了个觉就得了天级甲等。
果然,幸运之神还是眷顾她这条小小咸鱼的!
参与文试的只有百来位,不过一天功夫便比完了。
不出所料,尔玉的名字高居榜首。
而后几天便是谢无迟他们的初赛。
尔玉这几天倒是紧张起来了——为凤夕年。
谢无迟的手气实在不行,为他和凤夕年一选就选出了两位极为棘手的对手——梵迦和上官惊鸿。
这上官惊鸿也是这一代的风云人物,乃是清风岛白鹤掌门的关门弟子。据说此人极为倨傲,但修为也不差,也是六界榜上排得上名号的人物。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啦,这上官惊鸿我以前在六界大比上和他交过手,实力比我差一大截呢。”凤夕年笑着安慰她。
尔玉却不这么想,“你也说那是以前,可前段时间你才受过伤,精魂受损,修为也连跌了两个小境界,而且我都打听过了,都有传闻说这上官惊鸿比赛特别脏,打不过就使暗器,刷小手段……都怪谢无迟,什么破手气,挑了个这么难缠的对手……”
“好了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不过,今天谢无迟对战梵迦,你真的不过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谢无迟肯定能赢,对谢无迟就是这么自信!
“我倒是挺感兴趣的,你陪我去看看。”凤夕年拉着看似不情愿的尔玉兴冲冲的来到了比武台。
尔玉在这儿又遇到了一位老熟人——妖皇北冥。
尔玉问凤夕年道:“北冥不是妖皇吗?也需要来这衍虚学宫上学?”
凤夕年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台上的战况,抽空回答道:“衍虚学宫每五百年招收一次弟子,按理来说,满足条件的修士皆可报名,一人一生仅有一次机会,我们这一辈的人基本都来了。北冥虽然是妖皇,但年龄和我们也差不多。”
北冥犹如鬼魅一样,突兀地出现在她们身边,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头。
“而且,衍虚学宫其实是独立在人妖神三界之外的一个庞大势力。上古诸神之战之后,衍虚学宫是继承密宝,秘境以及掌握灵脉最多地区。组成衍虚学宫的师长都是各领域宗师级别的人物,若能拜入门下,对修为也是大大有益。不然,谢无迟都是六界榜上的第一,又是未来的岐山之主,你以为他为何也来这里求学。”
尔玉被吓了一跳,莫名的有一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心虚。
北冥像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笑眯眯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尔玉不说话了,默默的把目光移到了台上。
台上战况陷入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僵持。
谢无迟主攻,剑势凌厉,在同等修为,甚至对面比他高出几个境界的情况下,都极少有人能正面接他十招。
在他面前那个穿着一身袈裟,执着佛杖,看上去年纪轻轻,面容白净的佛子不动如山。
剑芒眼瞧着就要劈到他的身上,他周围却泛起了一层微弱而温润的金光。
那层金光对上谢无迟的剑锋,竟无半点碎裂的迹象。
尔玉心道,这护体功法好生厉害,谢无迟的剑向来无往不利,今日对上这层金光却像是斩入了柔和的水中。
剑锋所裹挟的力度,凌厉都被四两拨千斤的化开。
凤夕年乐不可支:“这才比赛才有看头嘛。不过没想到啊,这才几年,梵迦居然真的练成了‘菩提金身’,这小榆木和尚还真有些本事,能让谢无迟难得吃一回瘪。”
梵迦面容宁静祥和,低眉垂眼,平静的好像不是在比赛场,而是在自己的佛堂念经。
他手中的佛杖立于地面,那护体佛光正是以佛杖为中心,向外漾开,将他护的密不透风。
这是一场“矛”与“盾”的较量!
谢无迟面色冷峻,手腕倏然一振,归墟剑应声长鸣,宛若渴逢强敌,战意凛然。
先前收敛的剑气于此刻轰然爆发,凝作一股近乎实质的杀意。
剑光再起,直刺金光某一点。
这一剑,他将周身剑气压缩至极致,唯余一股无坚不摧的剑意。
剑锋与金光再度交锋。
然而此番,却与先前迥异。
那原本如静水般波澜不惊的金光,竟剧烈震荡起来。剑尖所抵之处,金光如水纹四散荡开,竭力化解这凝聚一点的锋芒。
梵迦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握持佛杖的手微微收紧。
台下多数人尚未回神,不解这一剑何以撼动金光之防。
唯有尔玉,早已看破谢无迟的意图。
三界剑修何其多,为何唯独谢无迟难逢敌手?
他剑压同代,不仅仅因为天赋卓绝,更因他无论在何险境下,都有对敌手与战局的精准洞察。
电光石火之间,他总能察觉到对手的毫厘之差,做出最恰当的应对。
这世间,从无毫无破绽的防御。
而这一剑所指,正是这片金光最薄弱之处。
自谢无迟三剑未破金光的刹那起,后续他的一切进攻,皆只为寻出这一隙天机。
梵迦低叹一声,主动收敛四散金光,将其尽数凝于一点,想要正面硬接这凛然一剑。
“赢了。”尔玉轻声说道。
被谢无迟窥破弱点的对手,从无翻盘的可能。
台上白光乍现,一声清越而短促的金铁交鸣之后,梵迦周身金光应声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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