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翊挠挠头,“等妹妹出生了,就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素素的肚子越来越大。
白子琛每天给她把脉、调理,白子翊每天用共鸣异能监测胎儿状况。
南宫君泽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扫地,样样都做得井井有条。
“君泽,你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可没见你干过这些。”殷素素有一次笑着说。
“那时候有下人。”
南宫君泽一边洗菜一边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不做谁做?”
“辛苦你了。”
“不辛苦。”
南宫君泽抬头看着她,“你怀着孩子才辛苦。”
殷素素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嘴角带着笑。
肚子里的小家伙很活跃,经常踢她。
每次踢她,她就轻轻拍拍肚子说:
“别闹,让娘亲歇会儿。”
小家伙好像听懂了,安静一会儿,然后又踢。
“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调皮的。”殷素素对南宫君泽说。
“像你。”南宫君泽说。
“我哪里调皮了?”
“你当年在王府,把月香楼开得风生水起,把那些想害你的人一个个收拾了,还不叫调皮?”
殷素素笑了:“那是智谋,不是调皮。”
“都一样。”南宫君泽也笑了。
七个月的时候,殷素素的身子越来越重,行动不便。
白子琛建议她卧床休息,但她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做。
“娘亲,你躺着就好,想做什么我帮你。”白子琛说。
“我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几件小衣服。”
殷素素说,“你帮我去买些布料和针线来。”
白子琛无奈,只好去买。
布料买来了,殷素素坐在床上,一针一线地缝着小衣服。
南宫君泽坐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柔情。
八个月的时候,白子墨带着阿箬来了。
“娘亲!”
白子墨一进门就冲到殷素素床前,上下打量她,“您瘦了!”
“没有瘦,是怀孕的正常反应。”
殷素素笑着拉着他的手,“你怎么来了?北疆的事不要了?”
“有大哥在,没事。”
白子墨坐在床边,“娘亲,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子琛照顾得很好。”
阿箬走过来,将紫魄晶贴在殷素素的肚子上,闭上眼睛感应。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满是惊讶:
“母妃,这个小妹妹的异能……好强!”
“子翊也这么说。”
殷素素摸了摸肚子,“到底是什么异能,你们都说不清楚。”
“不是说不清楚,是没见过。”
阿箬认真地说,“紫魄晶的反应很奇怪,它既没有排斥,也没有完全接纳,而是一种……在等待的感觉。”
“等待?”
“像是在等这个小妹妹出生,然后和她产生共鸣。”
阿箬看着殷素素,“娘亲,您肚子里这个孩子,可能不一般。”
殷素素和南宫君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和期待。
九个月的时候,殷素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需要人扶着。
预产期前三天,白子琛、白子翊、白子墨、阿箬全部到场,南宫君泽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北疆那边,白子白每天一封飞鸽传书,询问情况。
白子渊、白子叙、白子述也都急得不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来。
“大哥,你说娘亲会不会有事?”白子渊在王府里来回踱步。
“不会。”
白子白坐在书案前,看着手中的信,面色平静,但握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大哥,你要是担心就直说,别憋着。”白子叙靠在门框上。
白子白没有回答。
他当然担心。
但他知道,担心没用。
他只能在北疆守着,等消息。
“三哥,你别走了,走得我头晕。”白子述放下医书。
“我坐不住!”
白子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江南!”
“你去了也帮不上忙。”白子白终于开口,“坐下,等消息。”
白子渊只好坐下,但屁股像长了钉子,一刻也坐不安稳。
预产期那天,殷素素开始阵痛。
“啊……”她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南宫君泽握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素素,坚持住,我在这里。”
“你……你出去……”
殷素素疼得声音都在颤抖,“你在这里……我分心……”
“我不出去。”
南宫君泽的声音很坚定,“我说过,你生孩子,我陪着。”
“你……”
“娘亲,别说话了,节省力气。”
白子琛在一旁指挥,“阿箬,用紫魄晶稳定母妃的生命体征。
子翊,用共鸣异能监测胎儿状况。
二哥,你去烧热水。”
白子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产房里,殷素素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南宫君泽紧紧握着她的手,脸色比她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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