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没有被任何商业化产品采用，也没有进入标准的专利化流程。能否撼动阿瑞斯已经固化的专利，在法律上存在巨大争议。”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
找到了线索，却无法作为有效的武器，这种感觉更加磨人。
林溪凝视着屏幕上那份泛黄备忘录的扫描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顾辞那双沉静的眼眸。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打开邮箱，斟酌着用词，撰写了一封极其正式严谨的邮件。
收件人是顾辞在法院官网公布的对外联系邮箱。
她在邮件中，以代理律师的身份，隐去具体案情，抽象地咨询了一个关于——
“早期未商业化、未走完专利流程的技术构想，是否可能构成专利法意义上的现有技术，其认定标准和证据链有何特殊要求”的法律程序问题。
邮件发出后，林溪有些紧张。
她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回复，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看到这封邮件。
然而，次日清晨，当林溪带着些许疲惫打开邮箱时，一封回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链接】: 1998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dvanced Robotics Systems, Workshop on Algorithmic Foundations of Lootion
（1998年国际先进机器人系统会议，关于“运动算法基础”的研讨会）
林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转头，看向屏幕上那份让她陷入困境的模糊备忘录。
其页脚处，赫然印着类似的会议标识缩写！
“找到了！”林溪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指着屏幕上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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