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月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观察着沈聿珩，依旧是那张冷峻得近乎刻板的脸，眉宇间是掌控一切的沉静，似乎与三个月前离开时并无不同。
沈聿珩快速浏览着报告，指尖在纸页上划过。
“看够了？”
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观察分析。
沈聿珩不知何时已放下了文件，正抬眼看着他，并无不悦。
谢疏月没有丝毫被戳破的尴尬，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看你谈恋爱了有什么不同。”
沈聿珩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并未否认：“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些了？”
“样本稀有，值得观察。”谢疏月回答得一板一眼，“会对你的决策效率产生影响吗？”
他问得直接，毫不迂回。
这是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沈聿珩闻言，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或许，”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疏月一眼，“你觉得呢？”
谢疏月不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不影响正事就行。”
他拿起沈聿珩签批好的文件，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沈聿珩，用他那特有的语调补充了一句：
“另外，恭喜。”
说完，他便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如同他来时一样安静。
沈聿珩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冷峻的眉眼在无人看见处，彻底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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