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扒拉了一下耶梦加得，蛇蛇把宝石缠的死死的，整个蛇都盖在了上面，于是苹果没发现，只是觉得这条蛇有种亲切的味道。
很想把它叼回窝里去。
但苹果又犹豫了一下，因为以利沙还在等他，所以小狗放弃了把蛇带回去的想法，只是用雪把蛇埋了起来。
像是在埋什么不可说的东西。
耶梦加得：……
这是哪里来的傻狗？
苹果颠颠地跑回去，远远看到神犬的人们迅速结束战斗……换了个地方战斗，远离神犬，以免大狗把神麦带回去。
苹果奇怪地看了一眼他们，用头拱开门进屋，还非常贴心地把自己变小了。
“汪呜！”
我回来了。
小狗叫了一下感觉不对劲，因为以利沙并没有回答，苹果就以为他睡着了。
以利沙却突然抬起头，问：“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
苹果趴下来，有点心虚：“汪？”
没有听到，刚刚只记得玩蛇了。
以利沙也并没有想要苹果回答，他好像完全是在自言自语：“尤弥尔在笑。”
啊，看起来战争就要提前了。
如果是之前，以利沙会立刻前往阿斯加德，但现在……他兴趣缺缺。
就是那种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想做的状态。
以利沙明白这样是不对的，但他提不起一点劲来改变……原来他们都是这样的感觉吗？
以利沙突然明悟了之前有些人看他的不理解的目光，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做不到。
就像现在的他。
“苹果。”
“汪！”
“我们走吧。”
“呜？”
去哪里呢？
小狗摇起了尾巴，很期待地看着以利沙。
“去找洛基。”
……？
苹果迷茫地垂下了尾巴。
*****
耶梦加得卷着偷来的宝石回去的时候，洛基告诉蛇，要耶梦加得和他一起回到洛基被囚禁的那个洞穴。
耶梦加得的表情和听到以利沙说去找洛基的时候一样茫然。
“嘶嘶？”
洛基完全不理会蛇的疑惑，只是突然冷不丁地问：“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耶梦加得变成僵硬的蛇条：“嘶嘶……”
漂亮的宝石。
洛基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放弃了。
他是知道耶梦加得这个毛病的，和龙一样喜欢亮闪闪，怎么说都不听，看见喜欢的就往窝里带。
只是让耶梦加得出去了一下，就给了它自由活动的空间。
下次得让芬里尔跟着它一起去，芬里尔狼还是能管住耶梦加得的。
“走吧。”
洛基坐在蛇的尾巴上，赶路当然是搭蛇的便车比较快，当然，坐在蛇身上还是不如芬里尔背上舒服的。
芬里尔狼，老载人高手了。
耶梦加得庆幸自己被洛基放过，没有被发现宝石是从海拉那里偷来的这件事，于是一路暗藏兴奋地风驰电掣，很快赶到了故事最开始发生的地方。
“嘶……！”
耶梦加得突然一个急刹车，整条蛇看起来有点碎了，差点被洛基甩出去。
你知道的，蛇可没有狼的背宽广，也没有长毛可以抓。
洛基的脸色黑的像锅底：“耶梦加得，你在干什么？”
耶梦加得心虚，因为看到了扒拉它的那只傻狗。
但蛇转头一想，刚刚它那么一小只，这狗那么傻，肯定认不出来！
闻到熟悉蛇味道的苹果：……？
你不知道狗狗认人是靠鼻子的吗？你们蛇还不是靠犁鼻器，大家都一样。
洛基笑着对面色苍白的以利沙说：“我就知道你要来找我。”
“怎么？看起来最近过得很差？”
洛基简直是在明晃晃地嘲讽，而以利沙默不作声。
“你看吧，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洛基从耶梦加得的鳞片底下掏啊掏，掏出了杯子和茶水，把它们放在了以利沙面前。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块蓝金色的宝石落地，洛基掏水杯的时候把耶梦加得没藏好的宝石给带出来了。
“……嗯？”
苹果勇气大爆发，在洛基伸手去捡宝石的时候，把宝石抢到了这边。
“汪！”
上面全是以利沙的气息，小狗摇着尾巴把宝石放在以利沙的手上。
以利沙下意识地握住了它，宝石肉眼可见地开始融化，但他却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把它扔了出去。
耶梦加得的尾巴接住了它。
熟悉海拉力量的洛基立刻猜出了这是什么东西，质问耶梦加得：“你从海拉哪里偷的？”
耶梦加得心虚地低下头。
“拿来。”
洛基不容质疑地说。
蛇蛇蔫了吧唧地把东西送给他，洛基拿着宝石，看了一眼以利沙的神情，很感兴趣地问：“你不要了吗？”
这是以利沙的“心”，洛基这下想明白刚刚对方的脸怎么能白成那个样子，也明白自己如果现在在以利沙面前变形，他也看不出来了。
因为以利沙失去了“心”。
并且还在下意识地抗拒着“心”的回归。
这可真有意思啊，洛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别装哑巴。”
但是洛基非常不满意以利沙沉默的态度。
“我不知道。”
以利沙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把心拿回来，拿回来之后一切就会回到从前的样子。
但是……
“我不知道。”
他甚至开始觉得诸神黄昏的到来也很不错，一切都从头开始。
以利沙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陌生极了。
“哈哈哈哈哈……”
洛基却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没错，就是这样的……”
他也是这样觉得的，这世界实在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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