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炸开的瞬间我本能地撑起功德金轮，混沌灵宝在头顶盘旋形成护罩。冲击波撞上来的时候整片海域都在震，海面直接塌下去一块，水汽冲天而起。系统警报在脑子里响个不停，但我没时间看。
我大吼一声：“所有人撤出中心区！别靠近南洲海岸！”
话音还没落，脚下那片虚空突然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纹，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蛇。我低头一看，那些纹路正顺着海流往我这边蔓延，速度极快。想退已经来不及了，脚底一沉，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往下拽。
“不对劲。”我心里一紧。
这股力道不是单纯的灵压，更像是规则层面的东西在拉我。我立刻把新炼化的灵宝召回来，在体表重新凝成铠甲。龙鳞刚覆盖完成，四周空气就开始扭曲，三处方向同时亮起血色符印，和之前巢穴里的阵法一模一样，但这次规模更大，结构更复杂。
我抬头看向首领炸裂的地方，只剩下一团黑雾在空中飘着。他的身体没了，可那根骨杖还插在远处浮岛上，尖端朝下，微微颤动。胸前那块碎骨悬浮在半空，发出低频震动，和地底某处产生了共鸣。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启动方式。”我咬牙。
系统提示跳出来：【未知符文结构，无法解析】
我心头一沉。连融合系统都识别不了？这阵法到底是什么来头？
地面开始裂开，几条带着锯齿状边缘的锁链从裂缝里钻出，直奔我四肢而来。我抬手就想用混沌灵宝斩断，结果刀锋刚碰上其中一条，就被弹开了。不只是反弹，更像是被某种规则挡住了，我的攻击根本落不实。
锁链缠上我的手臂，立刻收紧。那种感觉不像金属，倒像是活的东西，贴着龙鳞往里钻。每挣扎一下，它就收得更紧，而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龙元正在被抽走，顺着这些链条流向地底。
“靠，还能吸能量？”我骂了一句。
另一条锁链绕到背后，缠住龙角，硬生生把我脑袋往下压。我脖子一挺，用力往后挣，结果咔的一声，左侧龙角出现一道裂痕。疼痛传来的同时，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我赶紧把九龙归一阵收回体内，压缩所有外放的能量。这一招确实有用，逸散的龙元少了，锁链的收紧速度也慢了下来。但已经缠住的部分还在继续侵蚀，龙鳞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龟裂，有血渗出来。
头顶上雷云聚集，黑压压的一片。天空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闪电在里面翻滚。海底也不安生，岩浆顺着裂缝往上涌，温度迅速升高。远处还能听到烛龙的声音，他在指挥其他龙族后撤，暂时不许靠近战场。
我知道他们想帮忙，但现在谁进来谁死。
“萧风！坚持住！”烛龙喊了一声。
我没空回应。天上第一道黑刃劈下来的时候，功德金轮自动迎上去挡了一下。撞击的瞬间我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人砸了一锤。锁链又紧了一分，左前爪的关节发出咯吱声。
第二道、第三道接连落下，全被功德金轮挡住，但每一次防御都会让我的支撑点更弱。我能感觉到阵法在适应我，针对我的防御节奏调整攻击频率。
“你发现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就是九幽引灵阵真正的用途。”
是首领的残魂。
“我不是为了杀你。”他说，“我是为了让整个洪荒记住——有人敢动我们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现在就是个附在石头上的鬼。”我冷笑，“还谈什么代价？”
“鬼？”他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只要阵法运转，我就不会消失。而你……已经被钉死在这里了。”
话音落下，天上的黑刃变得更密，海底的岩浆喷发高度直接翻倍，甚至开始凝成火矛形状，朝着我射来。功德金轮一边挡天一边防地，转速提到极限，清气形成的屏障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最麻烦的是那些符文锁链。它们现在不只是束缚，还在往我体内钻。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血脉往上爬。我试着用混沌灵宝切断连接，结果系统再次提醒：【高维禁锢程序生效中，物理斩击无效】
“不能硬来。”我闭了下眼。
既然系统扫不出完整结构，那就只能靠我自己找破绽。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锁链的运动规律上。它们收紧是有节奏的，每次吸收龙元之后会有短暂停顿，大概就是零点几秒的时间。
这个间隔很短，但足够让我捕捉到一丝波动。
我慢慢调整呼吸，让心跳和这股节奏同步。一开始很难受，像是强行控制身体本能，但几次之后，我发现锁链的收紧幅度变小了。它们还是在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抽取我的力量。
“有意思。”残魂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还真能找到间隙。”
我没有答话，继续维持这个状态。体内的三大宝物也开始配合，混沌灵宝缩小范围集中防护头部和心脏，新炼灵宝的铠甲重点加固被锁链缠绕的位置，功德金轮则保持最低限度的防御，节省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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