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四海皆应。
祭典定在第七日。
地点就在血池上方的高台。
问题是,龙心焰点不起来。
按照古礼,祭祀必须由至少三位大罗级龙族献出精血,才能点燃象征族群意志的火焰。可到了现场,不少人往后退了。
“损耗本源,会影响修行。”有人小声说。
“咱们刚立族,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
我听着,没发火。
走到血池边,抽出随身短刃,在手腕上划了一道。
血滴落下去的瞬间,整座血池猛地一震。金色火焰冲天而起,高达三丈,照亮了整个废墟。
“我是祖龙。”我说,“这一族,我最先扛起来。所以这一滴血,我先流。”
全场寂静。
几息之后,烛龙走上前来,一句话没说,割开手臂。
血落入火中,火焰更盛。
第三位是东海水君,他本来犹豫,看到前两人出手,咬牙跟上。
三血合一,龙心焰彻底稳定,熊熊燃烧,火光映照四海。
所有龙族按序列上前,将自己的名字刻入血池,接受血脉认证。每一个名字录入,火焰就跳动一次,像是在回应。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身影。有老的,有年轻的,有伤痕累累的,也有满脸警惕的。但他们现在都站在这里,抬头望着火光,眼里有了光。
这不是结束。
这是开始。
祭典进行到一半,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牵引力从混沌珠内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与此同时,血池深处再次泛起涟漪。
一个声音响起,这次很轻,但很清楚:
“父亲……我们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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