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祁如意说的。
阿姨早早地就给祁越山打去电话，还一直保持通话。
客厅里发生的所有事，祁越山全部都听到了。
祁如意听见这话，回怼道：“你呢，玩鸭子，就是你|妈教你的教养吗？”
空气一静。
祁如意知道祁越山哪里最痛，她偏要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话。
果然，祁越山的脸色微变。
对方冷声道：“你说他是什么？”
祁如意：“我说他是鸭子，你要是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百遍。”
“呵。”
祁越山低笑一声，“一个干干净净的人，被你污蔑成鸭子。那在花桂坊玩成超级vip用户的姐夫，算什么，烂黄瓜吗？”
祁如意急了：“你在乱说什么！”
阿成在外花天酒地的事，在祁如意心中，一直是一根刺。
但每次阿成都及时低头认错，忏悔罪过，哭着说自己一定会改。
阿成是她年少时就喜欢的人。
祁如意只能每次都原谅他。
因为，一旦阿成的丑事被爆出来，就是在打她祁如意的脸。
她一个祁家的大小姐，怎么会愿意被别人揭短！
可是，现在被祁越山公然地讲出来，就像是被人扒光衣服一般，让她既羞耻又愤怒。
祁如意：“你再敢乱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祁越山：“你可以乱讲，我就不可以乱说？”
祁如意：“你！”
“好了！都给我住嘴！”
祁宗明被他们吵得头疼，重重敲了几下龙首杖。
他看向祁越山：“我有事要跟你谈，去你的书房。”
祁越山却说：“不用了。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三天时间已过，我已经找到新的合作方。”
祁宗明：“你要卖给佳隆？”
“是。”
“你敢！”
祁越山眼神极黑，问：“我为什么不敢？我一被踢出董事会，二被开除。我一个自由人，想把股份卖给谁，就卖给谁。”
祁宗明吼道：“股份也是我给你的！”
祁越山：“是又怎么样！要怪只能怪你，识人不清。”
祁宗明怔住。
当年，他曾经当着祁越山母亲的面，讲过这句话。
那个女人哭着问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清白的姑娘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祁宗明冷着脸，绝情地说出这一句。
“要怪就怪你，识人不清。”
祁宗明终于明白了。
祁越山隐忍多年，跟他翻了脸，现在又要卖股份。
桩桩件件，都是在……报复他。
祁宗明问：“越山，你在报复我？”
祁越山微笑道：“是啊，父亲。你终于意识到，我是在报复你了。”
“我待你不薄。”
祁宗明不可置信地看向祁越山。
“我把你培养成时科的继承人，让你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江州首富的儿子。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祁越山淡声道：“我母亲一生都是一个规矩的人。而你，为了得到她，骗她你单身，还伙同她周围的朋友，一起给她做局。她也一直待你不薄，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祁宗明：“那都是以前的事，你拿到现在说，有什么意义！”
方洛看见祁越山的眼神，染上一层落寞，跟那晚花房看见的表情一样。
“是没有意义，因为她已经死了。”
祁越山目光通红，“而你，还活着。”
祁宗明被这话刺得心痛，身体一歪。
祁如意连忙把人扶住，“爸！”
祁宗明看向祁越山：“你也想我死？”
祁越山沉默不语。
方洛实在看不下去，起身站在祁越山身前。
“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祁如意嚷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祁越山把方洛拉至身后，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他讲话。”
祁如意怒不敢言，怕祁越山又把阿成的事拿出来说。
等祁如意和祁宗明离开后。
方洛抱住祁越山，小声安慰。
“别难过。”
祁越山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
时科这边，前几天的消息余韵还在。
祁越山和佳隆三少爷见面的照片，又被爆了出来。
纷纷都在讨论：祁越山要把股份卖给佳隆。
这个消息，直接影响到时科股价。
一天之内，已经有多家公司联系祁如意，表示收购意向。
没想到，董事会根据这几天祁如意的表现，表明她并没有稳定局面的能力。
祁如意只能求助祁宗明。
祁宗明出山，本以为董事会的人，会给他几分薄面。
他自己也以为能稳住局面。
但令人意外地是，几位股东完全不给他面子。
“听说有几家公司表达了收购意向，我们几位董事商量了一下，可以接触看看。”
祁宗明：“你们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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