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刚踏出轧钢厂大门，指尖还残留着考察时沾到的些许油污，心里已然盘算妥当——肉联厂的差事搞定，眼下最要紧的，是回四合院找秦怀茹。想起这两日夜里她在自己怀中辗转承欢的模样，那腰肢软得像无骨的柳，舞步却还带着几分生涩，便忍不住想让她多练练，也好日后在跟前舒展身段，赏心悦目。
脚步轻快地拐进熟悉的胡同，离四合院还有几步之遥，一股浓烈刺鼻的粪臭味突然扑面而来，又冲又辣，直钻鼻腔。李飞猝不及防，被呛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连忙捂住口鼻，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是搞什么名堂？” 他强忍着不适往里走，刚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佝偻着腰，手里拎着一个木桶，桶沿还挂着些秽物，正小心翼翼地往院子角落的菜畦里泼洒着什么，那股恶臭正是从木桶里散发出来的。菜畦比前些日子扩大了不少，连墙角原本闲置的空地都被利用起来，种上了绿油油的菜苗，三大爷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打理自家的聚宝盆。
李飞看着这一幕，脑仁阵阵发疼。当初不过是随口提醒三大爷一句“种菜能补贴家用”，没成想他竟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彻底，连大粪都敢直接往院里拉，这院子往后还怎么待人？一股悔意涌上心头，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没心思上前搭话，捂着鼻子快步穿过前院，朝着中院走去。
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怀茹蹲在水井旁，正低头搓洗衣服。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在脑后，几缕碎发顺着脸颊滑落，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背影，只是那肩膀微微耸动着，动作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死懒货！就知道蹲在那儿磨洋工！洗个衣服磨磨蹭蹭的，家里的活计哪个不是我来扛？吃我的喝我的，一点用都没有！” 不远处的屋檐下，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那里，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骂咧咧，眼神阴恻恻地瞟着秦怀茹，自从早上护着秦淮茹秦怀茹，贾张氏就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就越发的看秦怀茹不顺眼了
李飞听着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对贾张氏这副德行早已习以为常，却还是忍不住心头火起——秦怀茹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这两日夜里，她被自己折腾得几乎没合眼，本就亏空的身子更显娇弱，晨起还要强撑着起来洗衣做饭，伺候婆婆男人，贾张氏非但不体谅，反而还在这里指桑骂槐。
看着秦怀茹听到骂声后，肩膀微微一僵，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只是咬着唇，默默加快了搓衣服的速度，连反驳一句的力气都没有，李飞心里顿时软了下来，涌上阵阵心疼。她是贾东旭名义上的遗孀，却是他李飞放在心尖上的人，就算贾东旭不疼，他也得护着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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