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蜜的甜意还在舌尖绕,陈默把粗陶碗还给秦淮茹时,腕间的墨玉突然烫得他一哆嗦——不是小米粥的暖,是像被火炭烙着的灼。玉质里翻涌着暗紫色的光,像裹着团要挣破壳的气。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里炸得尖锐:“龙脉异动警报:老槐树阵眼遭外力干扰,煞气浓度跃至★★★★(封印松动5%)!”
陈默的指尖瞬间凉透——早上刚用三才钉加固的青石板,怎么会被碰?他抓起布包往肩上一甩,对正擦碗的秦淮茹说:“嫂子,我去看看老槐树。”秦淮茹的围裙沾着柴灰,眼角细纹里藏着担忧:“天擦黑了,叫傻柱陪你?”陈默已经跨出两步,回头笑了笑:“不用,我揣着张工给的介绍信呢。”
院门口的路灯刚亮,昏黄的光裹着他的影子往中院跑。路过聋老太太的屋,门帘突然“唰”地掀开,老太太攥着蒲扇的手像截干树枝,往他怀里塞了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默子,今晚月亮犯冲,树底下有挖土的声儿——像三十年前那伙要刨青石板的。”红布里面是块老玉牌,刻着歪歪扭扭的八卦:“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能挡煞。”
陈默捏着玉牌,指尖触到老太太掌心里的老茧:“我知道了,您回屋歇着。”老太太的听力突然“好了”似的,抓着他的手腕不放:“那伙人手上有洛阳铲——挖起土来比狗啃骨头还狠!”
老槐树的影子铺在地上,像片浓得化不开的墨。陈默刚走近,就闻到股子腥甜的土味——不是白天的黄土香,是带着铁锈味的潮。他掏出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转,最后“啪”地钉在正西方向——青石板的位置。
土堆上有新翻的痕迹,青石板的一角已经露出来,旁边扔着把带泥的洛阳铲。陈默蹲下来,指尖刚碰到石板,就被烫得缩回去——八卦纹泛着血红色,像被烧红的铁。系统尖叫:“外来煞气侵入!建议立即启动‘青乌守阵术’!”
“陈先生倒挺会赶巧。”
声音从树后飘过来,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胸口发紧。陈默抬头,看见个穿黑布衫的男人站在阴影里,帽檐压得低,下巴上留着撮山羊胡,手里攥着把青铜寻龙尺——尺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末端坠着的铜铃正“叮当”响,每响一声,罗盘的指针就跳一下。
“你是谁?”陈默把布包往身前挪了挪,里面的煞气钉硌着腰,“挖阵眼是想毁了四合院的气运?”
男人笑了,声音像砂纸擦玻璃:“陈先生说反了——我是来帮你解开铁剑封印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帽檐下的眼睛闪着幽绿的光:“那把剑压了五百年,也该归位了。”
陈默的瞳孔缩了缩——铁剑!这家伙居然知道铁剑的事!他摸出早上兑换的鲁班尺,尺身的刻度在夜色里泛着浅金:“你是铁剑主人的后裔?”
“后裔?”男人嗤笑一声,寻龙尺往前一递,铜铃突然炸响,一股暗青色的煞气从尺尖射出来,直扑陈默面门,“我是来拿属于我的东西!”
陈默往旁边一滚,煞气擦着耳尖飞过,撞在老槐树上,震得树叶“哗哗”掉。他爬起来,把鲁班尺横在胸前:“铁剑是封印河妖的!你敢动它,护城河的煞气会漫进四合院——连你也活不成!”
男人不为所动,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拔掉塞子,股腥风扑面而来——里面装着黑红色的液体,像凝固的血。他把液体往寻龙尺上倒,尺身瞬间染成墨色,铜铃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那你就陪阵眼一起死!”
系统的警报快把陈默的头炸裂:“危险!煞气浓度★★★★★!”他来不及多想,把聋老太太给的玉牌往青石板上一按——玉牌瞬间裂开条缝,里面涌出来的白光裹住了青石板,像层看不见的盾,把男人的煞气挡在外面。
“你居然有青乌派的镇宅玉?”男人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一步,“你和陈青远是什么关系?”
陈青远——原主爷爷的名字!陈默的心跳漏了半拍,攥着鲁班尺的手更紧:“不管我是谁,今天别想碰阵眼!”
男人的脸扭曲成一团,他把寻龙尺往地上一砸,尺尖扎进土里,震得周围的土都颤:“那我废了你!”
就在这时,傻柱的吼声从院门口炸过来:“陈默!你丫死哪去了?”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傻柱举着根粗木棍冲过来,看见男人,骂了句:“我艹,哪来的孙子敢在咱院撒野!”一棍子就抡了过去。
男人往旁边一闪,木棍砸在老槐树上,震得傻柱手发麻。陈默趁机扑过去,把布包里的三才钉往男人脚边一甩——三颗青铜钉“叮”地扎进土里,形成个极小的三角阵。男人的脚腕突然像被看不见的绳子缠住,“扑通”摔了个狗啃泥。
“你等着!”男人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从怀里掏出块玉佩往地上一扔,“铁剑的事,咱们没完!”他转身就往院外跑,傻柱要追,陈默喊住他:“别追——他身上沾着煞气,碰了要倒霉!”
傻柱攥着木棍喘气,粗嗓门像破锣:“这孙子谁啊?居然敢动老槐树的主意!”陈默捡起地上的玉佩——是块老坑和田玉,上面刻着把剑,剑身上雕着个小小的“刘”字。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柔下来:“检测到铁剑主人后裔信物,任务进度+20%。”
远处传来许大茂的咳嗽声,陈默抬头,看见后院走廊的拐角处,烟头的火星子一明一灭。他把玉佩塞进布包,对傻柱说:“回去吧——别让秦淮茹担心。”
两人往中院走,老槐树的影子在身后晃啊晃。陈默摸着裂开的墨玉,心里沉甸甸的——神秘人提到了爷爷的名字,还知道铁剑的事,看来这封印背后的水,比他想的深多了。系统的电子音又响了,这次带着点罕见的犹豫:“任务更新:找到铁剑主人的后裔,阻止其解开铁剑封印……否则,时空裂隙将重启。”
屋里的灯还亮着,秦淮茹留的玉米粥在桌上冒着烟。陈默坐在门槛上,摸着怀里的玉佩,突然想起聋老太太说的“三十年前那伙人”——难道神秘人是他们的后代?风卷着槐叶落在脚边,他把玉佩贴在胸口,仿佛听见了铁剑的嗡鸣——顺着龙脉,从护城河的方向,往四合院飘过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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