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刚把湿毛巾挂在绳上，门就被砸得砰砰响。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昨晚和傻柱挖煞气钉熬了半宿，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开门时，二大爷刘海中挤进来，汗衫后背洇着大片湿痕，胸前插着的钢笔歪了，鼻尖上的汗珠顺着法令纹往下滚：“陈默，快！光天闯大祸了！”
他的手还攥着陈默的胳膊，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平时总端着“四合院管理者”架子的二大爷，此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声音里带着颤。陈默的墨玉平安扣在腕间晃了晃，凉意渗进皮肤，他反手扶住二大爷的胳膊：“慢慢说，光天咋了？”
刘海中往门槛上一坐，从兜里摸出旱烟袋，又想起什么似的攥紧——革委会刚强调过“室内禁止吸烟”：“今早光天在工厂布置毛主席宣传栏，踩梯子时摔了！把像章摔碎了！许大茂的徒弟小周看见，直接告到革委会，说他‘故意破坏革命象征’！”他的喉结动了动，旱烟袋杆戳在地上，“政审刚过一半，这要是记个处分，参军的事儿就黄了！”
陈默的指尖蹭过腕间的墨玉——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刘海中父子气运绑定，刘光天当前气运值：-20（霉运缠身），煞气来源：工厂宣传栏东北方向的钢筋堆（冲煞）。”他弯腰提起墙角的布包——里面装着罗盘和刚收的六颗煞气钉，“走，去工厂。”
工厂的大铁门刚掀开晨雾，煤烟味裹着钢铁的冷意扑面而来。陈默跟着二大爷往宣传栏走，远远就看见刘光天蹲在墙根，军绿色裤子膝盖破了个洞，沾着白灰，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许大茂的徒弟小周靠在宣传栏边，叼着烟卷，看见他们过来，嘴角扯出个挑衅的笑：“二大爷，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你会不会——”
陈默的罗盘突然转得飞快，指针直指宣传栏东北方向的钢筋堆。他走过去，指尖拨了拨堆在梯子旁的钢筋，尖头正对着梯子腿：“小周同志，你昨天是不是把钢筋挪这儿了？”小周的烟卷顿在半空：“我、我是为了方便施工！”陈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钢筋尖头冲着梯子，风一吹就晃，光天踩梯子时肯定是被钢筋碰了——你看，梯子腿上还有钢筋划的印子。”他指着梯子腿上的浅痕，“要是领导问起来，这算不算‘施工安全隐患’？”
小周的脸瞬间白了——工厂上周刚抓了三起安全事故，要是被算成“人为疏忽”，他这个组长得扣半个月工资。陈默又转向闻讯赶来的革委会王主任：“王主任，我昨天帮设计院看职工宿舍布局，刚好学了点‘施工安全规范’——宣传栏得避开尖锐物，不然工人作业容易分心。您看，把钢筋堆挪到西边空地上，既不影响施工，又能让毛主席像更显眼，宣传效果肯定更好。”
王主任摸着下巴绕宣传栏走了一圈，眉头舒展开：“小陈说得对，安全第一，宣传工作也得扎实。”他转向小周，“把钢筋挪了，光天这事儿是意外，批评教育就行，别往上报。”
刘光天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扑过来抓住陈默的手：“陈哥，谢谢你！”二大爷的手按在儿子肩上，指节还在抖，却硬撑着摆出“领导”的样子：“陈默，这次多亏你——”陈默笑着摇头，指尖蹭过刘光天袖口的白灰：“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他从布包里摸出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玩意儿——是系统兑换的“平安符”，做成了毛主席像章的样子，“把这个带在身上，干活小心点。”
离开工厂时，晨雾已经散了。二大爷攥着陈默的胳膊，旱烟袋杆在手里拧来拧去：“陈默，你说的‘冲煞’，是不是和你之前说的‘风水’有关？”陈默望着远处的护城河工地，风里飘来河水的腥气：“二大爷，我不说‘风水’，说‘人居环境学’——有些位置就是容易让人分心，调整调整就好了。”他顿了顿，“还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护城河工地最近在挖地基，我听说你和张工是老战友，能不能帮我弄个‘安全检查员’的名额？我想看看那里的布局，有没有安全隐患。”
二大爷的腰杆一下子直了：“包在我身上！张工昨晚还找我喝酒，明儿我就给你开介绍信！”陈默的嘴角翘了翘——系统的光屏弹出提示：“任务推进：获得刘海中支持，解锁‘进入护城河工地’权限，奖励积分+100。”
回到四合院时，太阳已经爬上老槐树的枝头。陈默坐在石凳上，看着二大爷拍着刘光天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咱光天可是要当解放军的人，这点小坎儿算啥！”秦淮茹端着小米粥走过来，碗里飘着两颗蜜枣：“陈默，趁热喝，我加了糖。”她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眼角带着笑，“刚才光天说，你帮了他大忙——以后有啥活儿，尽管找嫂子。”
陈默接过粥碗，甜丝丝的米香裹着热气飘上来。他抬头望着护城河的方向，罗盘在布包里轻轻震动——指针正指向东南。系统的电子音又响起来：“检测到护城河工地气脉异动：煞气浓度★★★（正在被破坏），龙脉主节点位置：地基下三米处（铁剑封印）。”他摸了摸腕间的墨玉，玉质的凉意里带着点温——那是昨晚挖煞气钉时，指尖渗的血渗进去了。
许大茂的窗户突然打开，他探出头来，看见陈默，嘴角扯出个阴恻恻的笑。陈默端着粥碗扬了扬，碗里的小米粥晃了晃，映着许大茂扭曲的脸。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许大茂气运值：-10（计划受阻），煞气浓度：★★（怨恨）。”陈默喝了口粥，甜丝丝的，心里却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刚要开始。
风卷着槐叶掠过石凳，陈默的布包微微动了动，里面的罗盘指针还在转，指向东南方的护城河工地。他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里面装着给光天的平安符，还有刚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测气仪”。远处传来工厂的汽笛声，陈默望着晨雾中的工地，眼底泛起一抹厉色——许大茂，咱们等着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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