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防线的崩溃如同多米诺骨牌,先是最前沿的哨所被撕开缺口,随后防线缺口像潮水般蔓延,短短半日便全线崩塌,引发了波斯军的连锁溃败。
溃败的士兵丢弃了武器,沿着公路仓皇逃窜,车马辎重散落一地,扬起漫天尘土。
周永胜伫立在临时指挥部的了望塔上,望着沙盘上不断推进的红色箭头,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给波斯军任何喘息的机会,拿起通讯器沉声下令:“中东军团兵分三路,乘胜追击!务必在波斯军完成重组前,切断其战略要地与交通命脉!”
军令如山,早已蓄势待发的华夏军团即刻行动。
北路部队由猛将赵烈统领,麾下配备了两个机械化步兵师与一个装甲团,直扑里海沿岸的吉兰省——那里不仅是波斯的粮食主产区,稻田与粮仓遍布平原,更是亲德派势力的核心据点,盘踞着大量亲德武装与波斯军精锐后卫。
中路部队则由李剑锋少将率领,朝着波斯中部的交通枢纽哈马丹推进,这座城市地处波斯腹地,连接东西南北的公路与铁路在此交汇,拿下此地便能彻底切断波斯军各部的联系,让其陷入首尾不能相顾的绝境。
南路部队继续由陈明涛指挥,一边加固对胡齐斯坦省石油产区的控制,在油井与输油管沿线布设警戒岗哨,清剿残余的波斯散兵,一边集中兵力向阿瓦士进军,确保这条至关重要的石油运输通道万无一失。
此时的波斯军早已人心惶惶,士兵们听闻边境防线崩溃的消息,士气跌至谷底。
面对华夏军团的凌厉攻势,大多数部队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往往刚一接战便四散奔逃。
德军顾问团紧急召开会议,试图重新整合部队构筑第二道防线,却发现波斯军内部派系林立,部落武装与正规军之间矛盾重重,各部首领只顾着收拢自家兵力退守自保,根本不听从统一指挥。
首席顾问克虏伯是德国陆军的资深将领,此刻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对着通讯器嘶吼,要求各部坚守阵地,凭借沿途的城镇与山地展开阻击,可回应他的只有杂乱的电流声、士兵的惨叫声,偶尔还有亲德派首领敷衍的推脱之词。
“一群废物!”克虏伯狠狠将通讯器摔在地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绝望的预感。
三路大军中,中路部队在哈马丹遭遇了波斯军的顽强抵抗。这座城市是波斯军精心经营的战略要地,城防坚固,护城河宽达十余米,城墙高达三丈,上面密布着机枪碉堡与火炮阵地。
这里驻扎着波斯军的王牌精锐师团,由波斯国王的亲弟弟马赫迪亲自统领,该师团配备了大量德国造的MG42通用机枪、PaK40反坦克炮,甚至还有一个连的虎式坦克,此外还有一个德军顾问小队协助指挥,负责战术部署与火力调度。
马赫迪站在城楼上,身着笔挺的军礼服,腰间佩着镶嵌宝石的弯刀,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逐渐逼近的华夏军团——整齐的队列如同黑色的潮水,坦克与装甲车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空中还有战机盘旋,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咬牙对身旁的副官下令:“死守哈马丹!这里是波斯的腹地屏障,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华夏人通过!传我命令,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斗状态,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得知中路部队受阻,周永胜亲自驱车来到前线指挥。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外,用望远镜观察着哈马丹的城防布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马赫迪想凭一座孤城挡住我们?太天真了。”周永胜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参谋下达指令,“命令炮兵部队进行精准打击,优先摧毁城墙的机枪碉堡与火炮阵地,炸开城墙缺口;装甲部队做好冲锋准备,待缺口打开后立刻突入城内,控制主要街道;步兵部队紧跟装甲部队跟进,负责清剿残敌与占领关键据点;空军继续盘旋警戒,重点轰炸敌军指挥部和弹药库,切断其通讯与补给。”
下午三时,总攻信号准时发出。
刹那间,炮火轰鸣,华夏军团的远程榴弹炮与火箭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哈马丹的城墙上。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城墙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起初,波斯军还能凭借城防进行还击,可华夏炮兵的打击精准度极高,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命中目标,城墙上的机枪碉堡一个个被摧毁,火炮阵地也很快陷入沉默。
不到一个小时,哈马丹的城墙便在轰炸中摇摇欲坠,一处长达数十米的缺口逐渐扩大。
“冲锋!”装甲部队指挥官一声令下,数十辆坦克轰鸣着启动,履带碾过护城河上的石桥,对着城墙缺口直冲而去。
波斯军的士兵在军官的逼迫下,用机枪对着冲锋的坦克疯狂扫射,可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只留下一串火花,根本无法击穿。华夏士兵跟在坦克后方,借助坦克的掩护,端着步枪冲进缺口,与波斯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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