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山代表,” 一直沉默的老马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愤怒与斥责,让会议室再次陷入冰点。他没有看暴怒的众将,也没有看强撑的日方代表,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粗糙的桌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你的条件,说完了?”
鸠山被老马平静的目光看得心底一寒,但还是硬着头皮:“是,此乃帝国之基本诉求,亦是和平之基础。望将军……”
他的话没能说完。
老马抬起手,打断了他。然后,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对侍立在门口的警卫连长说道:
“李二牛,听见了?这位东洋来的‘贵客’和所有代表,舌头不太干净,耳朵大概也有毛病,听不进人话。帮他治治。割了他的舌头,还有耳朵。然后,扔回他们的船上去。”
“是!” 警卫连长李二牛一个立正,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接到的只是寻常命令。
他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警卫立刻上前,在鸠山等人惊恐万状、甚至来不及惊呼的瞬间,利落地制住了疯狂挣扎的鸠山。
寒光一闪。
凄厉到非人的惨嚎只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变成嗬嗬的漏气声。
两只血淋淋的耳朵和一小截舌头被扔在了日方其他代表面前的地板上。
剩下的日本人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有几个直接晕了过去。
“拖出去,收拾干净,连人带东西,给他们装回船里。” 老马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告诉开船的人,滚回九州,或者滚回东京。再派这种满嘴喷粪的东西来,老子一样照此办理。”
处理完这场令人作呕的“议和”闹剧,指挥部里只剩下自己人。
血腥气似乎还未散尽,但众人的怒火已被老马冷酷至极的手段暂时压下,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肃杀的战意。
老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目光落在日本列岛那狭长的地形上。
“周总总参谋长。”
“在!”
“命令。” 老马的手指,点在了日本本州、四国、九州的上空,“从明天凌晨开始,气象部队全体出动,所有能飞的大型运输机、轰炸机,装载碘化银制剂,按照预定空域和方案,在日本列岛上空,实施全面、不间断播撒作业。气象观测部门二十四小时监控云层条件,务必抓住一切机会。”
他转过身,眼中跳动着冰冷的火焰:“我要的不是一场雪,我要的是一场持续不断、覆盖日本全境的超级暴风雪!利用他们列岛上空现在这个厚重的云系,把太平洋的水汽,给我变成埋他们的坟土!”
周永胜深吸一口气,沉声应道:“是!执行气象战计划!让日本列岛,彻底冰封!”
老马走回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仿佛蓄满雪意的天空,缓缓道:“他们以为靠着一点残兵败将,靠着一点无耻的幻想,还能讨价还价?他们忘了,时代变了。战争的形态,也变了。他们可以选择怎么死,是饿死,是冻死,还是被我们打死。但生存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我们允许的方式。”
“至于向美苏摇尾乞怜?” 老马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等他们能从雪堆里爬出来,找到还能用的发报机再说吧。”
指挥部外,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
而在更高的天空之上,更浓厚的铅云,正从海上源源不断地向日本列岛涌去。
一场由人力催动、远超自然威力的天灾,即将降临在那个罪恶的岛国之上。
九州岛上的日军,似乎感应到了更深的寒意,在饥寒交迫中,茫然地望向阴沉得可怕的天穹。
那里,只有无尽的风雪在酝酿。
天罚行动的号角,在黎明破晓前的死寂中吹响。
铅灰色的云层如同被墨汁浸染的棉絮,沉沉压在日本列岛的上空,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在天地间织成一张冰冷的网。
联军的机群从滨海军港周边的机场陆续升空,钢铁的机身划破晨雾,形成一道道整齐的编队——改装过的重型轰炸机腹部挂载着特制的碘化银播撒舱,运输机的货舱里堆满了凝固的化学制剂。
护航战斗机则像警惕的猎鹰,在编队两侧巡视,凛冽的气流让机翼微微震颤,却丝毫不影响机群坚定的航向。
“各单位注意,抵达预定空域后立即开始播撒,气象组实时同步云层数据。”通讯频道里,指挥官的声音沉稳有力。
飞行员们紧握着操纵杆,目光穿透座舱玻璃,锁定下方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岛国。按照气象部队预设的航线,机群在本州、四国、九州的上空依次展开,播撒舱的阀门缓缓打开,无数细小的碘化银晶粒随着气流飘散,融入厚重的雪云之中。
这些肉眼难辨的颗粒,如同命运的符咒,瞬间成为水汽凝聚的核心,原本还算温和的暴雪,在人为催化下彻底失控。
最初,地面上的日军观察哨最先发现了联军机群。
透过风雪弥漫的观测镜,哨兵看到那些钢铁巨兽在云层中穿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投下呼啸的燃烧弹和高爆炸弹,只留下一缕缕细微的白色轨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