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事缓则圆,凡事急不得,跟柳知县他们交代之后你还是先去休息吧,一路车马劳顿,可别伤了你的身体,更何况打仗是个体力活,不养足了精神怎么能行?”
“那...好吧,柳知县你给我进来!”
在外面候着的柳知县听到世子的召唤声急忙小跑过来,点头哈腰的站在他面前。
“世子殿下,不知叫下官有何吩咐啊?”
姜岁桉指了指身后,“我要带这一千多人去江边坐船,你要多久能够把船只准备好?”
“啊?坐船?世子,您这是要去哪?还请殿下务必要告诉下官,好让下官跟上面支应一声才行。”
“我坐船当然是回宝安城了,你告诉我备船需要多久?”
柳知县的能力还是有的,他掐着手指粗略的算了一下,“世子殿下,一千多人少说也要四五十条船才行,下官亲自带人去沿着江边挨个借船,恐怕备好已是深夜了,大概要四个时辰。”
“怎么要这么久?能不能再快些?”
柳知县十分为难,可还是摇了摇头,“殿下,下官说的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渔民们和那些捕鱼大户都是分开住的,下官要一家一家的找到他们本身就要耽搁不少时间,更别说还要跟他们说借船一事。”
李玄业出来打了个圆场,“姜兄,这本来就是临时起意的事情,想要短时间内做成可是难上加难,柳知县能保证四个时辰已经是能臣干吏了,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番,我们连夜赶到,明天出发。”
“既然李兄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如此吧,柳知县,朝廷会记住你的功劳的。”
柳知县心中狂喜,朝着李玄业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千盼万盼就是等今天这个机会,平步青云就在眼前哪有不玩命的道理?这是姜岁桉给他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只要这事做的漂亮,那日后青云直上就是轻而易举的,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带着手下一众官员立马奔赴江边。
李玄业长舒一口气,“姜兄,你就在这县衙里歇息吧,我要去找到手下兄弟们,让他们现在睡觉,我们半夜赶路出发可好?”
“好,那咱们就等着柳知县的消息吧,李兄告辞。”
“告辞!”
宝安城内皇宫之中的光明殿内,韩国的满朝文武没有了往日里的沉着冷静,取而代之的是朝堂之上充满了焦急惶恐和惴惴不安。
韩国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王爷坐在他的身侧,两个人都没有表态,只是默默地看着下方的群臣。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陛下,刚刚接到前线战报,成武城失守了,我们又失去了一座城池,可是呼兰军队完全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看样子应该是冲着宝安城而来,还请陛下圣断。”
一个老臣立马出列反驳,“你慌什么?陛下有陛下的打算,咱们作为臣子怎么能逼着陛下决断?依我看呼兰人不过是一群蛮夷之辈,不足为惧,这些年来他们在边境跟我们摩擦的还少吗?可哪一次不是不了了之?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绸缎、茶叶、银子等等,大不了我们给他们两百万两银子,并且签下互不侵犯的协约,他们一定会乖乖退兵。”
他身旁的另一位老臣跟着附和,“张大人说的没错,他们要的无非是些东西,我们给他们便是,不过区区二百万两银子,我们国内有那么多盐矿、布商、工匠,不出三个月就能把这些银子赚回来,到时我们不就相当于一文也没花就让他们退兵了?”
“陛下,他们的话不可信!信使传来消息,楚国拒绝出兵帮我们,这次我们只能自力更生,如果朝廷消极备战,前方迅速沦陷,那皇城就岌岌可危,你们这是置陛下的安危于不顾,只顾着你们自己家里的银子,我看你们根本不是为了韩国不是为了陛下而是为了你们自己没有损失!”
“陛下,微臣建议您立刻过江南逃,调集南方的守军以星澜江天险为依靠,这样就能让他们呼兰望而却步,如果宝安城三面被围,到时陛下就是想跑也会损失惨重,请陛下三思啊。”
“陛下,休听他们在这里大放厥词危言耸听,他们呼兰想要打几座城池我们都能接受,可一旦他们想灭我韩国,楚国和北齐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根本无需担心,而且臣以为派去楚国的使者也当罚,朝廷不缺银子,为什么舍不得给呢?如果他爽快的告诉楚国,事成之后给他们三百万两银子,他们怎么会不出兵援助?扣扣搜搜张不开嘴,现在只能把这些银子作为赔偿送给呼兰。”
“张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把责任推到陛下头上吗?去楚国谈判是陛下的意思,刚才你那番话是在指责陛下办事不力,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谢贤,你休得胡言!老夫怎么会责怪陛下?我是怪你们办事拖拖拉拉,到最后还是两手空空,现在呼兰大军压境,老夫在全力思考退敌之策,你们却在处处掣肘想要制衡老夫,你真是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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